爱!”
“我没有开玩笑……”
“你还有什么道德心吗?!”郁夫气得咬牙切齿,“那么你也是这么对我母亲的吧!!只不过是自己的一己私欲罢了,在我母亲生下我后把她像破布一样丢弃!因为她已经没什么利用价值了,把我丢进‘乐园’,就因为我会对你的事业造成影响,为了爬到现在的位置而选择政治婚姻,你还说你爱着结子老师?!”
“政治婚姻是事实,但那也是结子老师希望的。”
郁夫惊愕地看着他。
“因为她觉得是我拯救了她,所以为了成全我的梦想,她甘愿选择退出。”北川用悲痛的表情阐述着,但郁夫只觉得更加虚假了。
“那之后的事情正如你所知道的,我为了拉拢各界的‘有权者’而创立了‘乐园’,而结子也作为公安的搜查员,一直替我监视着‘乐园’。”
郁夫突然笑了起来。
“你是不是觉得结子做的是自己所期望的事情,所以自己的行为就变得很有理由了。”郁夫收敛起笑容,向前走了几步,“你对我说这些的目的不过是希望我最好打消复仇的计划罢了,说得好像一切都是结子老师的错一般!其实不过是在宽慰自己的罪行而已!”
北川又恢复了之前高深莫测的表情。
“这和你犯下的罪行没有任何关系!这和你残害了那么多幼小的生命也没有任何关系!结子老师作为你拉拢各界‘有权者’的牺牲品,和你所谓的廉价的‘爱’也没有任何关系!一切的一切不过是你进行的有权人的游戏!”郁夫义正言辞,“很不幸的是我活了下来,尽管我一想到着身体里流淌着一半你的血液就恶心得想吐。”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杀掉我上演为民除害的闹剧吗?”北川一脸安逸,“还是继续陪我玩抛接球。”
毫无疑问整个棒球场都已经安排好保护的人员了吧……这个时候冲动便是魔鬼,自己还没傻到真的什么都不顾就直接往上冲。
郁夫笑了下,伸了伸手。
“我们继续玩抛接球吧!”
稍微拖延点时间想想对策吧……
“没想到你还是这个保护小组的成员之一啊……”龙哉刚踏上棒球场北门户外的台阶,就被楪野拦截了下来。
“好久不见。”楪野似乎并没有对龙哉的到来感到惊奇,他揪了下额前的头发,“你也是来玩抛接球的吗?”
果然郁夫瞒着自己来了这里。
龙哉的内心顿时复杂了起来。
“你是打算直接把我铐起来押送回警视厅还是放我去玩抛接球?”
没有时间多磨蹭,龙哉直截了当地问楪野。
楪野沉默了片刻,侧身让开一条路。
“雪积那么厚玩起来可不会很愉快。”
“感谢忠告。”龙哉轻笑了下,很快往场馆里跑去。
尽管门槛已过,但还是得提防场馆内部散步着的安保人员,龙哉小心翼翼地移动到了看台的后方,透过座椅间的缝隙,龙哉看到了在场地中央的两个人,僵持了一阵子之后又继续玩起了抛接球。
隔得太远无法听清谈话,但郁夫肯定是在为如何下手而为难,这种表情自己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
如果现在自己开枪射击的话,也无法保证准确射击,也许还会误伤郁夫也说不定,得想一个办法得到接近的机会。
冈本从一个陌生人地方收到了厚厚的一个文件夹。
“这是段野龙哉先生委托我递给你的。”
递来文件夹的人打扮得一眼看上去就像是黑帮。
“你好!我是深町武。”对方伸出手,冈本愣了一下,赶紧与他握了手。
“文件夹里是什么?”
“一些资料吧。”
“什么资料。”
“你看了就知道了。”
那个叫深町的人离去后,冈本立刻拆开了文件夹,里面装载的资料让他看了开头第一页就惊愕不已。
那是有关目前警视厅一把手的北川贵一郎在就职期间所有的罪行,包括部分现场的图片资料,或者证人的证词等等。
资料收集得非常详细,从一开始福利院设施“乐园”建立开始,就开始收集起来的资料全部出自“乐园”的老师-----柏叶结子。
她将那些令人发指的罪行都记录了下来,并保存到了自己随身携带的衔尾龙项链中,在留下的一段视频资料里,柏叶结子诉说了一切。
“我无时不刻不活在罪恶里。”她说,“我的人生被他拯救,又被他毁灭。当我看到那些天真的孩子们被一个个送出去,送到冰冷的手术台上,被残忍地割下所需的器官,然后孤独地死去。在权利游戏中,他们只不过是渺小的牺牲品,但是在我眼中,他们都是温柔善良的天使……他们本来就被父母所遗弃,没有人给予他们温暖,‘乐园’应该成为他们的家,而我,明明知道‘乐园’的性质却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只好在他们都还活着的时候,让他们感受一下人间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