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周之桢说完,就被周国安打断了,“阿周,你这样做一旦被他察觉,你之前做的努力就都白费了,而且牵扯到的人都会受到伤害,代价太大,你真的想好了吗?”
周之桢的脸上平静无波澜,“我只知道我要还给迦言一个清白,我不能让他死的不明不白。”
“阿周,你不要忘了我们的身份,一旦暴露,你应该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爸,我会掌握好分寸的。”
“既然这样我也就不劝你了,对了,前一阵子我收到一份委托,这几个月来s市女大学生失踪案接二连三发生,可是警方却一无所获,估计是以前的老客户把我的联系方式给他们了,老宅这里不安全,所以以后我们在外面碰面就去南城区那套旧别墅吧。”
“好,爸,你刚刚说你收到委托?”
“嗯,委托人出的价格不菲。”
“和失踪案有关?”周之桢挑眉问道。
周国安不说话,显然是默认了。
“这个案子棘手得很,不然警方那边不会一点动静都没有,爸,你真的打算接手吗?”
“我还在考虑,公司资金需要周转,说实话这钱是我们的救命稻草。”
“爸,明天我去见一下警察,了解一下。”
“这样也好,时间不早了,回去睡吧,别让他起疑心。”
“好。”
一个星期后,木初早早来到机场等候何一杭。
机场里人头攒动,熙熙攘攘,木初夜里睡得不好,连着打了好几个哈欠,她不自觉地靠着椅背睡了起来。
“这位姑娘,你怎么样了?”木初感受到有人在轻拍自己的脸,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睁开惺忪睡眼,头有些昏沉。
“我……我怎么了?”木初看了看四周,却发现自己不知道何时已经坐到了地上,难道是睡着睡着睡到了地上吗?
旁边的好心人赶紧将木初扶了起来,“姑娘,你是不是低血糖?”
木初站起身来,揉了揉太阳穴,不好意思地笑笑,“麻烦大姐了,不是。”
“姑娘家家的,爱美是好事,可你也太瘦了,多吃点饭就不会低血糖了。”
“……”
木初的注意力根本不在这里,她赶紧找理由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掏出手机来一看竟然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何一杭的航班早就到了。
木初心急如焚,机场这么大,她到底要去哪里找何一杭?况且何一杭眼睛还看不见。
“对了对了……vison的电话。”木初忽然想起什么,赶紧打开通讯录,可是记录空空,早就被她删掉了。
木初的心里就像有几千万只小虫在挠一样,周围的人群来来往往,“何一杭,你在哪里?”
“木初?”
身后突然出现一个熟悉的声音,木初赶紧回过头去,一脸惊讶,“季以风?”
木初直接愣在了原地,嗓子里干涩难耐,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你怎么会在s市?”季以风整整衣领,正欲起步往木初这里走,却看到木初的步子颤颤地往后
退了一小步,他状似不经意间地一笑,木初见了只觉后背一冷。
“木初,你怕什么?”季以风脸上转瞬替换了表情,透出世事在他眼底都不足以提及的蔑视。
木初心底已然开始惧怕,那些痛苦的回忆如海潮般将她拍打在岸,那份惧怕源于心底,渗入骨髓,这辈子都无法忘记。
季以风转动着手上的腕表,一步步逼近木初,眼神中的冷冽足以将她杀死,木初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如擂鼓的心跳声,那份惧怕在心底疯狂滋长,思想支配动作,她一步步后退,当她以为无路可退的时候,一个宽阔且温暖的胸膛为她撑起了一个安稳的世界。
那一瞬间,她只想哭。
木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抓住身后人的手,声音早就颤动,“何一杭?是你吗?”
“木初,你的手好凉。”何一杭的声音终于在木初的耳边响起,一切就好像是一场梦。
木初一转身躲到了何一杭的背后,何一杭不明所以,向后转头,“你怎么了?”
“我害怕。”木初向外探着头,却发现机场早就没有了季以风的身影,那些回忆却像电影一样,在脑海中一幕幕翻过,不留给她一丝喘息的机会。
何一杭感受到了木初身子的颤抖,心下一悸,“木初,你怎么了?”
木初清楚地嗅到了何一杭身上的清新气息,大抵阳光的味道就是如此,她不平稳的心跳渐渐放了下来,她赶紧松开何一杭,整整自己蓬乱的头发,语气中多有委屈,“没什么,就是找不到你了。”
何一杭转过身来,距离木初很近,姿势有些许暧昧,他话语轻柔,“怪我吗?”
怎么会怪你?
木初不敢抬头看何一杭,一双手在背后反复绞来绞去,“我有点饿了。”
何一杭皱眉,“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