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离婚吧”。
陈谨居高临下看着坐在椅子上的人,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不理解,不确定,和不明白状况。这个从来在他面前都是低头服从的人,今天有点让他看不懂了。他不喜欢这种感觉,确切的说他不习惯。
她缓缓的抬起了头,看着他,对上他的眼睛,没有以往的顺从,惟诺,而是带着一丝丝的绝望,给他一种错觉。
“离婚吧”
陈谨再一次的震惊,这是他们结婚三年多来,认识四年多里第一次她这样对视着他。
陈谨看了看她缓缓的说。
“你想要什么?”
“离婚,我只想离婚。”
“你可以出去了。”
她站了起来走到书房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她走了出去,还是那样轻轻的开了门,走出去,关门。几乎没有发出什么声响,就像她没来过一样,她没有出现在他生命中一样。陈谨长长的出了口气,似乎在晚一会就要喷出来一样,怒目着双眼瞪着。
从那天起乔甜乐就住在了客房没有回过卧室,陈谨发现她不仅不住在卧室几乎卧室里她的东西也都不见了,而没有她物品房间似乎看起来也没有像少什么,但是心呢?屋子看起来并没有少了什么。那个时候他还不明白其实对于他来讲屋子没有少什么但却什么都缺。
第二天的陈谨变成了一座移动的火山,这个火山给他周围的人带来了无穷的压力。
“今天陈科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何止是不太好,简直就是要杀人。”
“平时就冷的吓人。”
“现在就是冰河世纪”
b市的某政府机关办公室,两位女科员抱怨着。
这时候去楼上签字的小李回来,低着头叹气。
“怎么样,小李过了吗?”
“别提了,从早晨到现在,一口水没喝,7遍了,还不是不对。要怎么样才能过,能不能一次说明白,要不然就说一个字改。”
现在抱怨也没用,谁让这位年轻的海归优等生到了着直接当干部培养,不到5年做到科长,马上就是副局人选。上面着实看重这位人才。平日大家都知道陈谨工作认真谨慎人如其名,要求严格,能力强,工作没得说。但是今天似乎有点过分的苛刻。大家打起120分的精神准备应对。好不容易快到中午吃饭都没人敢走还在工作。陈谨的办公室门紧闭着。桌子上电话响起,他看了看,乔甜乐。响了好久都没有接就在快要挂断时他接了。
“……”
“喂!你在听吗?”还是那么小心翼翼,还是那么温柔,还是依旧的声音。她很少给他打私人的电话,一般都是打给他助理。
“说……”那样的生硬,那样的冷,那样的依旧如此。
“我……”
“想说什么?我很忙。”
“那……你忙吧,没什么……事。……”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见最后。
“让你说”还是那样的不耐烦,生冷,不容拒绝,不容反驳。
“我刚才在你单位附近送文件,看到中午了,想问你吃饭了吗?忙不忙,要不要一起吃饭。”
“忙,没空。”挂了电话,陈谨把电话生气的仍在桌子上。
乔甜乐一脸茫然听到那头挂断的声音。
陈谨挂断电话就后悔了,为什么想都没想就拒绝她了,明明有空,明明不忙,他想到结婚三年来只有两个人在外面一起吃饭几乎没有过,即使在家里也很少两个人一起吃。大院的阿姨只是偶尔来家里送点母亲做的东西,家政的阿姨固定每周打扫卫生,饭都是她做的,早晨她起来的早做好吃完就去上班,等出门了,他大概才起来,中午两个人几乎没见过面,晚上她回来也是做好留着他那份就可以,有时候他不回来吃,有时候他回来她吃完了。周末去大院看父母,一家人一起吃。
他这么多年来根本没意识到,直到今天接了这个电话才发现。他拿起外套和手机打开门径直走了出去。打她的电话。第一次没人接。又打。其实他是那种对她特别没有耐心的人,打通几声没人接就挂断了,这个他早已习惯。他匆匆的走去停车场,又打了一遍。这次乔很快就接了。
“你在那?为什么不接电话”
“对不起,对不起,我在地铁上,没听到。”
“为什么在地铁上。”
“我要回去。”
“下车,马上下来。”
“现在?车没有停,还在开……”乔有点懵了。
“下一站是那?下车”
乔在下一站下了车,在那等了一会就看到陈谨的车,她很少做陈谨的车,陈谨也很少主动提出来带她。
他在车里坐着看着她穿过人行道走过来,那么从容,那么优雅,她还那么年轻,不得不承认她确实很漂亮。也许当年就是因为她漂亮才赌气选的她。四年过去了,看来她似乎没怎么变,却又说不来的那变了,不过还是那样学生气,看起来像个大学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