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生子,还是不要给自己找负担找麻烦了,你也不能总跟家里要钱去照顾本来就是经济联姻的前妻家啊。”
陈谨看着她,原来她一直是这样想的,他们只是为了经济利益,她不爱他,也没喜欢过他,更不会跟他在一起永远。
乔看着他看着自己的样子一时之间有点窘迫,知道自己可能说错话了。
“哦,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不用解释,你说的对。”他打断了她的话。
接着说“今天的你有点不一样。”
“是吗?怎么不一样。”
“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懦弱,胆小委曲求全的人。”
“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人。”
“不,你只是不愿意去争辩,你什么都知道,却又什么都不说,不是懦弱是隐忍。”
“哦,是吗?”
“是,我一直不知道你为什么要离婚,现在知道了,不爱就是不爱。”
“也许吧,谁又能保证谁在谁的生命里不是残忍呢。”不是不爱是放手。
陈谨把她送回家,帮她把行李送上去,就下楼了,乔一直把他送到楼下,看着他是不舍?是伤心?是依恋?
“你快上去休息吧,累了一天,下飞机也没有休息。”
“你慢点开车。”
“嗯。”
“明天……”
“明天我们下午去吧。”
“好”
乔甜乐不明白其实两个人也不住在一起为什么他要出去,完全可以像以前一样,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也可以不碰面。
陈谨一路狂奔像发了疯一样,怎么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他开到大院外,没有进去,在车里他想起今天她的话,她过去在家里是怎样生活的。
他打开玉壁盒子,是一对龙凤玉壁,看来他的妈妈真的很喜欢她,文静,没有那么多话,没什么怨言,独立,能照顾好家里一切,真的很适合做妻子。他盖上盒子把它放了起来。
刚进屋里,他的母亲看到他。
“这么晚你怎么回来。”是啊这么晚,他怕他跟她住在一个屋檐下他不愿意放手,他怕他冲动的她们连朋友都做不了,他终于肯跟她离婚是希望她能快乐,她能为自己活。
“哦,我来取点东西。”
“你老婆呢?”
“她出差了。”
“哦,怪不得她前几天回来取证件,她说身份证找不到了。要补办,不然买不了票。”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年前,对了她还不让我告诉你呢。”
“那你不也说了吗?怎么回事。”
原来年前乔的包被人抢了,里面的身份证和一些□□需要补办,她就回来取证件,她本来不打算告诉她们,结果她有一张婆婆给的附属卡,就这样回来告诉的陈母,还跟陈母说她什么事都没有,也报案了,不要告诉陈谨,他工作忙事情多,不要因为这点小事分心,打扰他。
他忽然很后悔,自己误会她了,那天她不是那个意思,她只是去办了证件,他还跟她发脾气,他从来没有试图了解过她,他真的活该她会跟他离婚。
第二天他一大早起来,拿好自己的证件吃完早饭要出门,母亲追了出来。
“小谨,这个是给小乔的。”
“是什么?”
“卡我办回来了。”
“妈,这个是你什么时候给她的。”
“你们结婚不久”
“她有花过这里面的钱吗?”
“好像没有”
“那就不用给了。”
“这是我做婆婆的心意”
“不用了,我会给她我的卡。”
“你这孩子终于开壳了。给老婆花点钱是应该的,不要不在意这些。你平时哄哄她,她也会死心塌地对你的,女人都吃这套。”
心想开窍的晚了。
“我知道了。”
他要走又被母亲喊住。
“小谨,……”
“怎么了?”
“听说你以前的美国那个女同学在这?”
“你怎么知道?”
“你跟她真的见过面?”
“妈,过去的事让他过去吧。你说的对,做的也对,我知道你不喜欢她,不会让你失望的。”
“这我就放心了。”
“妈你以后不要听别人胡说。”
“你自己也得注意。”
陈谨走了,一路他非常疑问母亲怎么会知道这些,是谁说的,乔甜乐?她知道些什么?她怎么会说这些。
到了下午快要下班时候他给乔打了电话,因为她们要去的民政办事厅就在陈谨工作的附近。
她们到的时候马上办事厅就要下班了。
“你好?请问办什么业务?”乔甜乐低着头,微微抬起,看了一眼,环顾一下周围,只有她,办事厅没有别的人在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