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
“她回来找你了对吗?”
“是,你听我说……”她又打断他的话。
“陈谨,你别说了,我都知道了,我才是那个多余的人,阻碍别人幸福的人,是我该离开,你走吧,别来找我了。”她打开门进去,陈谨想跟进去。
“你听我……”碰的一声关上门。陈谨在外面敲门让她开一下,他们说清楚。可是她怎么都不开。乔甜乐进到屋里听到陈谨敲门声,她不想开,她也不能开。真是开玩笑,当初跟陈谨结婚为了企业合作,她觉得那时候嫁给谁都无所谓,反正都是不爱,没想到时间让她爱上他,又惩罚她。
她躺在床上哭,哭的不知道是幻觉还是什么,最后哭累了睡着了。
陈谨无论怎么敲门她都不开,最后他的家人把他带走。当晚陈谨又发起高烧,半夜的时候又转成肺炎。凯瑟琳一直都陪在他身边。
陈谨的母亲看在眼里。
等两天后陈谨退烧了,睁开眼睛看到她们他有些失望。
“你跟她说什么了?”陈谨愤怒的看着凯瑟琳。
“凯文,你只关心我对她怎么样,我能对她怎么样,我只是说了一些事实。”
“你说的都是过去。”
“凯文,当初我也不想离开你,你应该问问当初你的家人对我做了什么。”
“她们做什么那都是很久的事了,我无力改变,对不起,希望你能谅解。”
“凯文,我有一个儿子,今年四岁半,他一直问我他爸爸的事,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陈母“你有孩子?”
陈谨“你从来没说过。”
“是你回国不久我才发现的,凯文你知道我很要强,所以我生下他没有找你,我这次回来不是要你承担什么,只是想給彼此一个机会。”
“你们都出去,我想静一静。”
陈谨躺在床上,需要梳理一下情绪,最近的事。
陈谨经过这一番之后加重了病情,住了大半个月的医院。
在他住院期间家里人都没有提他为什么离婚,跟凯瑟琳的孩子。一切都想触碰的雷,怕随时都会爆发一样。
陈谨平时就少言寡语,最近越发的不怎么理人,他时常咳嗽,无论医生怎么说不能抽烟他都不听。
最近的陈谨更是话越来越少,烟抽的越来越频繁。有一天他打了一个电话给何翌琨,又打了一个电话给别人,这是他住院以来第一次主动打电话联系别人,住院期间单位同事来看他,他一概都不接待,也不会听任何人打的电话,他就像被隔绝一样。打完电话后他吩咐要出院,可是病情没有痊愈,他还是要坚持出院。
一出院后他就坚持去上班,领导说可以休息几天他也没有同意。紧张忙碌的工作让他感觉身体的累,但是丝毫不能减轻他心里的痛。
他出院以后凯瑟琳约他五六次,他只跟她见面2次,凯瑟琳不提孩子的事他也不主动问,不是因为他不想负责而是太突然了,他不能太快的做决定,有些事可以快作决定有些事不能。
凯瑟琳又约他,陈谨到了餐厅,凯瑟琳已经等他了。她今天穿的很漂亮,精致的妆容,高贵优雅。
“凯文,今天你的母亲约我见面。”
“谈孩子?”
“对,她说如果你接受我,她不会再反对了。”她伸出手来握住陈谨,接着说“凯文,没有人在会阻止我们了。”
“我想你应该明白,我不在是当年的凯文,当初我不知道你怀孕了,我不能改变,也无法承担,你这些年非常不易,这是我无法弥补的,但是如果就因为这样,我现在决定跟你在一起,对你来说是一种不尊重。”陈谨很坚决,男人在处理棘手事件的时候表现出的威严是很有魅力的。
他接着说“这并不代表我知道后不会承担责任。我不懂该怎么样去抚养一个孩子,如果你想把他交给我,我也会试着学习怎么跟他交流,如果你觉得他跟你在一起是最好的办法,我也会承担他的抚养费,不会跟你争夺抚养权,会在你同意的情况下去见她,如果你不同意,我可以不见他,不论我怎么做都会询问你的建议,尊重你的想法和你共同商议。”
陈谨提出他的想法,估计这就是他最近一段时间想的解决办法,因为那毕竟是一个人,一个孩子,不是一个生意一次商业合作,能非常快的以利益为前提最快的做出决定。
“凯文,难道我们就一点都不可能吗?”
“我尊重你,希望你也能尊重我,如果下次我的家人再因为我们的事约你,你可以通知我一下,或者如果你不想见也可以不见,我跟谁在一起或者不在一起,是由我决定的,不是他们。”陈谨说话直接,但是也尊重别人,不是那种狂妄自大的方式。
“这个是给你的。”是一个档案袋。陈谨接着说“我没有想要弥补过去所做的一切,也不觉得这些东西能够弥补你所做的牺牲,只是想尽一些心意,也知道你并不在乎这些,我只是想尽我的可能做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