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越泽支起上半身体,侧脸看着这颗小番茄,“我从来都不用手!”
乔辛看着眼前这个自大的男人,肺都要气炸了,耐着性子说:“你就试试吧!”
越泽挑眉:“那你帮我?”
乔辛想也没想脱口而出:“滚犊子!”
越泽低沉的声音:“你说什么?”
乔辛笑笑:“那个,我说笑话呢,翻滚吧,牛宝宝!”
越泽翻身,大喇喇的躺在床上:“来吧,牛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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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辛坐在床上,脸涨得像个西红柿,转开头,闭着眼睛,屏住呼吸,手上上下下的活动着。
越泽看着她像是手握炸药包的样子觉得实在好笑,欲望硬的像铁,她一点技巧没有,越泽精神不集中,完全没有要出来的意思。
乔辛也是第一次帮人干这种事,恶心的要命,一直弄到手都酸了,皱眉道:“你好没好呀?”
越泽享受着她小手的抚摸,眯眼看着她:“你这么弄我一晚上都出不来。”
乔辛听他这么说,索性松开手,甩甩胳膊,实在太累了,只好耐着心性劝他:“你不是没用过手吗,那我告诉你,这种事一般都是用自己的手,你用自己的手吧!”乔辛眼睛不敢乱瞄,盯着他的脸认真的说。
越泽大喇喇的说,“说的你好像有经验似的。”
乔辛翻了白眼:“这是常识好吧。”
越泽看着她通红通红的小脸:“那你知道他们为什么都用自己的手吗?”
乔辛看他不说话,知道他肯定没什么好话。
“因为他们没有别人的手可以用!”越泽说完就抓着乔辛的小手放在自己的灼烫上面迅速的动作起来。
速度越来越快,乔辛直觉得自己的手像是着了火,伴随着越泽的一阵□□,乔辛挣扎着跳下床跑进卫生间。
“这个王八蛋!混蛋!臭流氓!”乔辛用洗手液洗手洗了一遍又一遍,也骂了他一遍又一遍。
越泽拿起床头的纸巾擦了擦手,听着卫生间里流水的声音和她的牢骚,不厚道的笑了。
某人在卫生间洗了半天还没出来,越泽在床上大声喊:“好了没,小死鱼儿,你是不是让我下去捉你啊。”
乔辛听到他的声音,气死了,抬脚嘭的一脚把门大力踢开,没料忘了自己只穿了双夹脚拖,当下拇指上传来一阵剧痛。“啊~~!”
越泽一个箭步跃下床来,光着脚跑到乔辛身边,“怎么了?”
大拇指疼的乔辛眼泪都出来了,低头一看,大拇指的指甲都已经劈了,渗出丝丝血迹,十分可怖。
乔辛抱怨:“你这是什么破门!”
实木门一脸无辜,关我什么事,真是躺枪啊!
越泽拿手摸摸她的头,“乖,这门明天就给它换了。”
乔辛突然想起什么,逮到他的手臂掐了个三百六十度,“你放开我!”
越泽倒吸一口气,皱眉,声色严厉起来。
乔辛看着他板起脸来,愈发害怕,眼泪流不止。
越泽看着哭成泪人儿的乔辛,又一点办法也没有了,想把她搂在怀里安慰。
乔辛一个劲的挣扎:“你给我滚开,你没洗手,你脏死了!”
越泽笑笑,“好,我去拿药箱,顺便洗手。”说完临走还故意拿手捏捏乔辛的脸蛋。
乔辛气的要死,使劲擦擦脸,真想痛打他一顿,无奈脚疼的钻心。
越泽提了个蓝色的药箱上来,看见乔辛还坐在原地,上来就要抱她。“坐这地上多凉啊!”
乔辛看着他又过来了,没有办法,只好大哭起来,边哭边可怜兮兮的说:“你就不能去先洗个手嘛。”
被无限嫌弃的越泽看到她这个样子,没办法拐去卫生间匆匆洗了手。
出来就看见乔辛已经自己拐到床上,正拿着纱布包扎伤口。
越泽快步走过来接过她手里的东西,把她脚上的纱布拆掉,拿在手里左看右看,说道:“这得先把那撇了的指甲剪掉。”
说完又转身出去,乔辛看着踹翻的脚趾盖,疼的直抽气。
越泽拿着指甲刀上来,小心的把乔辛多余的指甲剪掉,又拿了酒精消了毒,才拿纱布帮乔辛包好。
“好了,你的大拇指可以直接点赞了!”越泽抬起她的脚,故意自己也竖起大拇指。
乔辛看着他的笑脸,不好意思的大力抽回自己的脚。
越泽看着她雪白的小脚和漂亮的小腿,再抬头看到她的倔强的小脸,刚刚下去的火热又升腾起来了,这丫头还真能点火。
不过,要是再提出那种事,难保这小丫头又要跟自己闹的天翻地覆的。
他缓缓吐了收纳口气,收拾了东西,进洗手间冲了个冷水澡。
乔辛躺在床上颐指气使:“你别以为你帮我包扎伤口我就原谅你啊,你去另一间睡。”
越泽跑过来大力的躺在床上,把躺在旁边的乔辛被床垫震得一颤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