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的钟声即将敲响,让我们开始倒数……stop!这不是春晚,只是可爱又可恨的寒假到了。
在人休假的时候,家里那老爷机般的电脑也休假了,在咨询过几位三流非专业型专家后的结果就是只能拿到电脑城去高价抢救。我对这些电子产品完全没辙,可就这样去电脑城说不定会被人“宰”。
就在大家对着弥留的电脑伤脑筋时,老妈突然想到了一个人,她开心的说道:“咋个把人家楚文忘了哦。这电脑当初还是他帮到配的。我去找你舅妈要电话。”
看着老妈兴奋的跟舅妈打电话,我有些无语。楚文是舅妈姐姐的儿子,比我大四岁,没血源,是亲戚又不完全算是亲戚,但按辈还是叫他声表哥。我对他的印象不错,大概是因为初中时他给我补过课,后来家里配电脑是他亲自带我们去的吧,很热情,笑的很灿烂很阳光,我曾想如果我家里有个哥哥的话也应该是这样的。
老妈很快就将要到的电话号码给到我,我很无语的反驳:“干嘛非我去嘛,我又不懂这些。”
老妈说道:“你不去难道还是我跟你爸去呀!反正都是年轻人有啥子怕的嘛,你又不是不认识。还有,不要摆个臭脸哈,万一你舅妈晓得了又要说东说西的。”
“你又怕别个说东说西,你又找她帮忙,嘿,你还安逸哦!”虽说每次跟老妈说话都一定要斗上两句,但最终的结果还是我妥协。不知这个认知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只清楚无论何事无论我多么的不情愿无论之前如何的反抗,我最终都会妥协乖乖的听话。我就是纸老虎。
第二天找了辆三轮车将电脑拉到电脑城,楚文已经在约好的地点等着了。这几年虽没见过,但他的样子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以前还有些稚气的小男生脸已经有了成熟男人的轮廓,我主动跟他打了个招呼,他微微一愣,盯着我上下打量了一番很是震惊了片刻。
“你是乐翎?天,我都没认出来。”
“才几年没见,不至于变化那么大吧?”我有些紧张的随着他的眼光低头打量了下自己,还是那个样子呀,只是年龄大了一些,长高了一些,也长胖了一些。
他抿嘴偏了偏头,似乎是想找个好点的措词,“我印象中你还是那个小妹妹样子,但,现在……怎么说呢,大姑娘,变漂亮了!”
我的脸很不争气的红了,但凡听到异性说自己漂亮,作为女人的本性都还是会心里美滋滋的。为了缓解自己的尴尬我马上转换了话题:“楚文哥,我们去哪家修电脑呢?”
“哦,我有认得到的地方。走!”他弯下腰将电脑抱起带着我熟门熟路的到了一家店里。
之后的几天,楚文开始频繁发短信给我,我对他的称呼也从楚文哥变成了直呼其名。
过年,我最烦的就是走亲戚,每次都是无奈的出门无聊的回家,去,苦的是我,不去,苦的还是我。可今年我却突然很期待着去舅妈家,只是去了两次都只有他们一家人在,我心里有些失落,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反常,我只是开始每天都期盼着手机短信会响,半天没动静就会去确定一下手机是否有电或是有无开机……临近开学时又收到了楚文发来的短信,他说要到电脑城附近办点事,问我要不要顺便出去玩,正好我想买个mp3,于是我们顺理成章的约在了电脑城那里见面。
“乐翎,你后天有没有时间?”
我心突突的猛跳了几下,略想了想小心回答道:“好像没事,你有事啊?”
“呃……”他难得有些不自然的伸手摸了摸鼻头,“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结婚,然后我那些兄弟伙都带了女朋友一起去,就我,呃,呵呵,光棍一个,所以,嗯……想找你帮个忙装下我女朋友。”
我愣了一下,不知为何心跳得更厉害了,这种情况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太对,按理我应该拒绝,或者说至少应该思考个半天一天的,但在我想到拒绝的理由前嘴已经先一步我的大脑说了出来:“好啊,正好我长大后还没正式参加过婚礼。嘿嘿,还可以装下你楚大帅哥的女朋友,我赚到咯。”说完后我只觉脑中一片空白,完了完了,我在干嘛呀,我的矜持去哪儿了。
楚文大概也没想到我会答应的这么干脆,他欣喜的咧着嘴笑了起来,在我张嘴重新拒绝之前点头应了声:“那我后天来接你。”
“还是不要了。”我慌张的摇了摇手,“我妈要是看到肯定又要东说西说的,你朋友在哪里办酒呢?我们直接在附近碰面就可以了。”楚文似乎也有些顾虑,立即赞同了我的意见,于是跟我约好了见面时间和地点。
当晚我严重失眠了,辗转反侧间我一直在胡思乱想,楚文的态度是什么意思,就我从表妹那里打探来的消息,他从幼稚园时就非常受女性筒子们的欢迎,而且一帮子中年妇女们争着抢着想让他当自己的女婿……在这么优越的情况下他却一直洁身自好,好像只在大学时交往过一位女朋友,毕业时也理所当然的分了手,之后感情生活一直是空白,但身边仍不凡很多女子围绕缠绕骚扰……为什么现在会突然找我假装他女朋友,他最近总是发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