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好眠使得我看老师的样子都倍感亲切,原本很枯燥的课也觉得听着轻松易懂,原来恋爱真的会改变很多。下课时班主任贺大妈突然一脸兴奋加小小的“鸡动“的走了进来,不知为何,每次看到她这种笑容,我们都感觉不会是什么好事。
环视一周,大概是对今天来上课的人数很满意吧,贺大妈的脸笑的更夸张了,本就不大的眼在那黑框眼镜后面完全眯成了一条缝,“通知一件事,很快,两句话,你们别急得跟啥似的,食堂的饭晚几分钟去不会差那几样的。”
我们几个坐在最后一排拿着饭盒准备随时从后门百米冲刺出去的家伙在听到贺大妈这句话后,只得耷拉着肩膀颓废的坐回位置上,两句话,骗谁尼,光刚才那就不止两句话了,何况看她那样也不是两句话就能打发的。
“在的人就认真听,没在的,同寝室的回去通知一下,哦,男同学可以先走,跟你们没啥关系。”我们一脸幽怨的看着班上仅有的几名男同学离开,这时候真恨不得自己立马变性成男人就不用接受下课后的再教育了,再看看那帮臭小子走时那一脸坏笑,跟男性无关的事只可能是女性那方面的东东啦,贺大妈这事整得,真不得不佩服!也算贺大妈厉害,一直保持着那眯眼的笑,直到男同学彻底从门口消失才不慌不忙宣布道:“知道你们女孩子脸皮薄,好啦,这会可以说了。明天下午2点,学校安排了华西医大的老师来讲生理卫生课,主要是成年女性的一些问题,明天下午正好我们班没课,大家就积极点,好好去听一下,对你们都有好处。就在旁边的阶梯教室哈。”
生理卫生课!我kao,欧巴桑,你当我们是3岁小姑娘嘛,什么大姨妈青春期的都还不懂吗?总不会学校请别个大医生来讲避孕和安全措施吧。
“纪女人,你是室长,明天你代表去听课。”李洁在午饭后一本正经的讲道。
“啊???”
“对,纪女人,好好听,好好记笔记哈,回来好好跟我们讲。”唐琳也将革命的重任交给了纪菲。
“啊???”
“不要啊了,记到哈,早点去占个好位置。我们会等你功德圆满回来一起吃饭滴。”我也一脸坏笑的拍拍纪菲雄厚的后背。
“为啥呀?为啥又是我呀!”纪菲悲摧狂嚎着。
“哪个喊你是室长尼!”我们几个在这种时候很不厚道的异口同声。
纪菲先是一脸狰狞双手猛抓自己的短发,之后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假意在床杆上撞了撞,“这室长不是我想当的呀,是你们逼我的。我冤啊!比窦娥还冤啊!”
我忍着笑安慰她道:“这寝室只有你最适合当室长了。乖,明天好好听课,我们相信你哦。”
纪菲现在的样子真是欲哭无泪,这室长,还真的是强行让她当的。当初大一开学第一次相见,陌生的我们都有些怯怯的却又带着难以言语的莫名兴奋,纪菲是最早到校入住寝室的,我到的时候寝室已经有四个人了。她做事很麻利,铺床挂蚊帐什么的自己就轻松搞定了,根本不像我还要让我爸他们帮手才能勉强弄好,然后她开心的告诉晚一步上楼的纪妈妈哪个床铺是她的,看起来很朴实,笑的很灿烂,说话很自信……接下来打招呼,帮助室友,打扫卫生,热情自来熟……接触后发现她不是第一眼那样的朴实,其实是个疯子……再然后,顺理成章的大家就一致默认她是室长了。
嘴里虽说着不愿意,但纪菲还是在第二天下午准时去了教室,她走的时候我们还在午睡,她动作很轻,没有吵醒任何人。
电话铃响起那刻我几乎要从床上蹦起来,心脏因这一下的惊吓狂烈的跳着,才一个假期而已,我们几个竟然忘了魏琪的电话生意是朵么的火爆,忘了拔掉那扰人的电话线。魏琪很自觉的起身接了电话,支支吾吾半天后把电话递给了旁边床的李洁。
“哪个会给我打电话哦?”李洁皱着眉低声问着还是接过了电话,然后用她一贯的有些粗鲁的低音嗓门应道:“喂,哪个?哦,贺老师……嗯,嗯,她去听课了……嗯嗯,那我打她电话试哈。好。”
“贺大妈找纪菲?”唐琳半猜测道。
“嗯,说给纪女人打电话没接。”
“废话,她在上课肯定不会接电话三,贺大妈是瓜滴所。”
李洁也没多说,还是用自己的手机拔了纪菲的电话,电话很快便接通了,不知是一是受对方的低声说话影响,李洁第一句话还很大声,下一句就低了分贝,她通知纪菲快速赶往贺大妈的办公室,什么生理课就不要听了。
“贺大妈有没有说啥子事?”我趴在床上兴趣满满的问道。
“没有,只说很急,要纪女人马上赶过去。”
不知道是什么大事会让贺大妈急成这样,但就这样猜也猜不出个什么来,我们干脆也不去想了,反正纪菲回来后就知道了。魏琪干笑两声挪到李洁床边把电话拿了过去,然后又窝回了床上,不到2分钟电话再次响起,让人起鸡皮的嗲声从落下了蚊帐的床里传出,我们几个一起倒吸一口冷气搓搓了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