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皱的紧紧的。
“啥意思哦?她们撞你啊?你不是防那个投球的女人的嘛?”我上前想帮她看看是不是伤着了,却被她摇头拒绝。
“撞还好了,犯规我还能罚两个球,问题是她们两个人冲到我前面突然就不动了,我活生生就自己撞上去,妈哦,全是骨头,摁的我哦,我皮厚肉多,她们到是安逸了屁事没得。”纪菲咬着下唇狠狠的瞪着对面的对手,“想反防我,没那么容易!”
下半场开场后,我们的人果然开始大反攻了,但纪菲还是被那两个皮包骨女撞了几次,只是不知她是用了什么办法,这几回被撞竟让对方变成了犯规,其中一人还因为犯规满5次下了场。最终我们以小组赛的第一成功晋级。
接下来的比赛就不像小组赛的时间那样排的很紧张了,基本两三天才有一场,只是越到后来,几名参赛队员身上的伤也越来越多,纪菲算是伤得轻的,只是肋下手臂等位置多处青瘀,手背有几条很浅的抓痕。可就在关键的时刻,在决定着能否进入冠军争夺赛的时候,纪菲感冒了,还好死不死的大姨妈。
“纪菲今天状态不是很好哦,平时跟个猴精似的,今天这才上半场怎么就跑不起来了呀?”贺大妈在场外看着也感觉出了情况不对劲。
“贺老师,这也不能怪别个纪菲三,她大姨妈又感冒,能上场就不错了。”我赶紧抱不平的解释一番,这比赛的输赢到最后其实都成了这几个班主任私下争面子的事了,但我还是觉得一个学校的比赛,无论如何也没必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比赛前我们寝室几人都劝过纪菲让她这场比赛就暂时不上了,可她就是不听,只要她认定的事就会有种拼死到底的倔强。
贺大妈还算有良心,一听到我这样说立马通知队长换人,纪菲有些愤然的下场,二话不说拿着事先准备好的小包就进了旁边的教学大楼。我们几人想跟上去,但她一摆手就拒绝了我们。
谁也想不到事情就是这样凑巧,在离比赛结束不到十分钟的时候我们竟然落后了十分,输,意味着我们只能参加第三名的争夺赛。纪菲终于按捺不住强烈要求换上场,只是,当结束哨声响起时,我们还是无力挽回,相差了一分,只是一分而已,冠军赛与我们插身而过无缘了。我心里突然一阵难过,想去安慰队员们却无法让身体动一下。也许之前真的赢的太顺利而让我们轻敌,本来冠军的光环已经在向我们招手,现在眼前只觉得一片黑暗,天地间都在刹那失去了光彩。
贺大妈和其他几位老师仍保持着职业的笑容劝解着失落的队员们,纪菲憋着怒火回到寝室后才真正爆发。
“她是傻的呀,我自己啥子情况我还不知道呀,这么关键的时候换他大爷的换啊,看看换上去那人,就是放在中间当摆设的,运个球还能在中场犯规,她当拍皮球啊,锤子哦!”
我倒了杯水给她安慰道:“算了,那女人不懂三。你大人大量,莫气了。”
“啊~~~!无语啊,只能争第三,而且又是跟法律系打,冤家路窄!”
冤家路窄,这话真说对了,而且还要加上一句,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那像要爆发的狮子般的纪菲在见着那两位排骨女后就直接和队员交流了新的战略,我在场外第一次认真的观察起队友和敌方的情况。
“看那个主攻的手臂!”李洁眼尖的指了指对方,那是纪菲的防守对手,是个厉害又难缠的家伙,可今天她的右手前臂竟缠着厚厚的纱布。
“看来她之前的对手下手有点狠哦!”我微眯着眼瞟了瞟那似乎受伤颇为严重的手臂。
607寝室的林旭一脸坏笑的凑了过来低声道:“听说法律系一半以上的人都受了伤,而且主力都是重伤,今天这比赛只要我们不失误,绝对的赢!”
我皱着眉头望了望场上的纪菲,赢?好像有些困难吧,对方主力似乎总是拿受伤的手出来比划,有时被防守的太死既拿不到球又投不了球,还被纪菲断球过几次,她干脆来个耍赖一屁股坐在地上不接球不投球还故意挑衅的对着纪菲笑,纪菲起初还陪她玩玩,后来就打的很拘谨了,而我们队上其他的队友也多少因为一些原因犯了规。这样下去赢的胜算……
“快看!”唐琳一声大喊拉回了我们所有人的思绪和眼神。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球已经到了我们这方的手上,只是对方回防很快,现在全拥在了篮板下面。只见纪菲站在三分线外招了招手,小一届的巫同学一个假动作将球传给了她,对方将我方其他的队友防的很严毫无漏洞,因为前几场比赛的经验她们知道纪菲肯定会传球给别人。我和大家都紧张的不敢出声,努力帮她观察有利的传球位置。就在这时,纪菲出人意料的猛然跳起将篮球投了出去,仅仅不到两秒钟的时间,我觉得我的心脏都要停跳了,再随着篮球以优美的弧度落下准确入篮再次跳动起来。
“啊~~~~~”全场轰然爆发出狂叫之声,“三分球,是三分球!”纪菲很自然的右手握拳,手臂使劲用力下沉比了个胜利的姿势。
我和李洁她们几个抱在一起激动的在原地大跳着,更恨不得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