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文,这周我跟我们寝室的几个有聚会哈,就不见你了哈。嗯,嗯,再约嘛!”我心虚的快速挂掉电话,寝室里几个室友都有些无奈的看着我。
“乐翎,你这两个星期都找借口不见他,这样下去不行哦。有啥子事还是要当面说清楚比较好三。”唐琳边收拾背包一边劝我。
李洁也点了点头语重声长的说道:“你现在这样逃避也不是办法,时间越久矛盾就越解不开了。你们两个现在最是考验的时候,有些事还是要勇敢去面对比较好。特别是你有些事可以直接跟他说三,两个人想办法总要比你一个人在这里痛苦好三。”
我敷衍应和着,有一搭没一搭的装着自己的包,其实东西早就装好了,不过是两件换洗衣服罢了,只是我一直倒腾着拖延着时间,“我现在真不知道怎么面对他,见到他就想起两家人的事。我现在连接他电话都觉得好累。”
遇到我这种胆小怕事的室友,大家应该都很无奈吧。但像我这种土生土长的本地人,从小没离开过父母的怀抱和“监视”,走什么路、看什么书、上什么课、学什么艺都由父母全权负责完,就连吃饭睡觉这种芝麻绿豆的事都被管的严严的,有主见也变成泡沫,有冲动也变成软柿子,心很大,胆很小,连我自己有时都很讨厌自己的懦弱。我心中已经隐隐有种不好的感觉,我和楚文的这场轰轰烈烈的初恋,最终会因为家族的干预而化为死水。
在室友的劝说下我打了楚文的电话告诉他和室友的约会取消,这周可以和他见面。有些不情不愿的背上包才和唐琳一起去了公车站。
“乐翎,你最近怎么了,好像事特别多。你?是不是你家里头给你压力了?”楚文很担忧,他的眼中透露出一丝惊慌。
我苦笑着摇摇头,任由他紧紧拉着我的手。
“乐翎,你听我说,不用去管他们那群人说啥子,这是我们两个的事,实在不行我们就搬到其他的地方去。而且我出国的事办得差不多了,大不了我们一起到国外去生活。”
我有些诧异的看向他,离开这里去其他的地方,还能远离家庭内部的纷争,多么吸引人,可是,我……我怕我家里人不同意,我担心自己一走了之后父母无人赡养,老妈虽然平时唠唠叨叨总是□□我,但却是为我好,我若走了,她一定会伤心会终日以泪洗面会气坏身子,我可以偶尔任性却无法不孝。我低头沉默,内心纠结挣扎着。
“乐翎!”楚文按捺不住开口轻唤。
我假借撩头发抽回了手,头却一直低着看着他的胸口处,始终不敢看他的眼。“楚文,你能放下你的家人吗?我,我放不下,我不想将来全是遗憾和悔恨。”
“可是留下来你确定你能承受的了两家人的压力吗?乐翎,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是不是……”
楚文眼中的不确定,心中的不安越扩越大,而我此时却无法给他一个肯定的答案,无法说出任何能让他或是我都安心的话。我沉默着,依然不敢看他的眼。而他急促的呼吸和欲言又止的叹息却如重锤般痛击着我的心口。
“楚文,我,我是这样想的,你先安心办好你出国的事,至于我们两个的事,其实这段时间正好可以先冷静一下三。”
“你让我怎么冷静!”楚文的声音一瞬间高了几个分贝,我也因这声而惊吓到不自觉的身体轻颤了一下,有些惧怕的望向他。他将脸侧向一旁又深吸一口气平缓着自己有些过于激动的情绪,这才又苦笑着说道:“乐翎,我晓得你放不下你父母,但,这并不矛盾三。我们可以暂时先去过属于我们的生活,等一切平息下来了,大家都不介意了,那时我们再回来,或者每年回家一两次看看父母也可以三。”
“我觉得我不行。”
“咋个就会不行呢?外面既没狼又没虎的,我又不会把你卖了。乐翎!你为啥子就是不愿意走出这一步喃。难道你要一辈子都当个井底蛙困在成都这个塔塔吗?”
“成都没啥不好啊,大城市,适合居住,吃的好耍的好,各方面都不错……”
“你就不要再给自己找借口了好不好!我真是服了你们这些本地的女娃儿了,一天到黑说自己好开放,这也敢那也能的,结果一个比一个保守传统,没了妈老汉就活不下去了!”
“保守传统又爪子嘛,惹到你了嗦!你厉害,你出你的国三,你去找你的开放女娃儿三!”被逼急的我也上了火,在相互抱怨的低吼中,红了眼,鼻头一酸,眼泪溢满了眼眶,我转身就欲离开,更不想让某人看到我就要控制不住落下的眼泪。
“乐翎,你急啥子嘛,你听我说!”楚文急忙上前一步拉住我的手臂,我却很不给面子的使劲扭动了一个身子甩开他的手继续快速向前走,他再次伸手又再次被我挣脱开去,他抬着手僵在原地不知所措,而我未曾看他一眼径直离去。
若说这是吵架,我觉得不完全算是,只是之后我们两人有好几天未再联系,其实楚文有打过电话但被我无情的挂掉了。而当他不打电话时我又一直不停的翻开手机看看,看到没短信没电话时又恨又盼,可更害怕在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