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长明天10点钟到她那里去领温度计,一个寝室两支。纪室长,记到哈。”
“拿温度计搞啥子?不会还让我们天天测体温吧?”纪菲嗤笑一声。
李洁更是直接来了一句猛的:“然后是不是哪个体温一高就全寝室隔离,课也不用上了,天天专人侍候,开小灶。”
却未想林旭的回答让我们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着:“你咋晓得呢,还真是这样。隔离的地方就在前面教学楼旁边的那堆平房,听说之安逸哦,一人一屋,24小时热水供应,食堂专门开了小灶。我都想被隔一下了,至少洗澡不用去澡堂挤,饭也好吃些三。”
“林旭你想的美哦,这万一隔了就出不来了,你就舒服咯!”夏海棠揶揄一句。
“哎呀,只是隔七天。而且这不是要五一了的嘛,贺大妈说学校出通知了都不让外地的回家,出了问题不好说,重点是如果五一假回学校就必须先到旁边的医院开体检证明,然后再快速隔离到那个平房区,七天后观察没事了才能回自己寝室。”
“安,五一都不让回去,七大七天啊,我们待到学校头搞啥子嘛。”李洁气愤的直跺脚,这好不容易等来的七天大假,不能全浪费在学校。
“等哈,林旭,贺大妈有没有说我们成都的也要留在学校头?”我着急的问道。平时上课在学校待着倒没什么,可放假啊,在寝室无聊七天,会发霉发臭的,特别是想着食堂那勉强只能算是可以下咽的东东,呃,从现在一直到五一大假后,大半个月连着吃,真的会吐的。
“哦,成都的可以回去,但不可以离开成都。回学校的时候测个温度,正常就可以了。”
还好还好,我轻松的缓了一口气。外地的几人很是不爽的怒骂着,但最重要的还是骂非典。
“不对,那群大爷大妈啷个晓得我们有没有出成都呢?总不可能在我们身上装个卫星三!”李洁仍不死心的追问。
“笨哦,有学生证的嘛,只限成都的出大门!”
众人彻底死心!
第二天纪菲领回了两个温度计,然后拿出一个笔记本将寝室几人的大名横排写上,竖排填上日期,清了清嗓子,她一本正经的站在桌前宣布道:“听到,宣读学校的工作任务。嗯哼。非典期间,不得随意擅离学校,不能接触校外可疑人员,每日三次准时准点记录体温,一旦发现体温过高者一律在校就近隔离观察。五一放假的情况跟昨天林旭说的一样,我这里就不再多说了。两个温度计就放在我桌子这里,同志们就每天自觉些的来测,不可瞒报。”
我拿起一支温度计看着旁边的使用说明,噗一声就爆笑出来:“哈哈,太喜剧了,这啥温度计哦,肛测,你们哪个来?”
“不得哦,我看看。”唐琳满脸兴奋的蹦过来,“切,我还以为真的是肛测哦。别个写的是如果肛测,温度是好多。乐女人,你就耍我们嘛。”
“嘿嘿,你们还是可以选择试哈三。”
“然后再让哪个来测口腔啊!”纪菲不怀好意的阴笑两声。
“恶……纪女人你好恶心哦!”众人咧嘴欲呕。
“哎呀,不要闹了,哪两个先来测。”纪菲非常称职的将温度计擦干净递给大家。
每日早中晚三次温度测量,按时按点的记录在了那个小本本上。
“呀,花花,你的体温不对哦!”当某一日下午,夏海棠将自己接近38度的体温报告给纪菲后,她一边写下这不正常的体温数一边惊恐的翻眼看着对方。
我们几人也是很配合的大惊失色倒吸一大口冷气,身体向后大仰开去与夏海棠保持最大的距离,唐琳直接来了个捂住口鼻的动作。
夏海棠也急了,脸刷的一下变得苍白,她惊慌失措的急摇着手:“没有没有,肯定是错了,我根本就没发烧,而且我们天天都待在一起,怎么可能我有事。纪菲,温度计给我,我再测一次。”
焦急的等待着结果,本来开始还想逗逗花花的,可看她那害怕的样子,我们几人也没有开玩笑的心情了,这温度一高可不是闹着玩的事了。新的测量结果出来,仍然偏高,我们开始担心起来。
“刚测了温度,马上再测不会那么准,等十分钟再测。花花,你先冷静哈!”我安慰着,并使眼色让纪菲先帮其他人测体温。
十分钟,异常的难熬,当花花再次测量时,我们几乎是忘却了呼吸了注视着她,等待着。36度5,正常了,我们几人几乎同时跌坐到床上,重重的呼了口气,心中的大石落下了。
“花花,你刚才把温度计放哪里去了,不会真的肛测了嘛,那么高想吓死人嗦。”李洁重重拍了拍夏海棠的肩发泄一下因她而带来的紧张。
“我就放到夹窝(夹窝:腋下)在,平时都对的嘛,晓得刚才咋个回事哦。”
“啥子事啥子事?老远就听到你们几个在叫。”林旭耳尖的又从她的607寝室串了过来。
夏海棠一脸委屈的将温度忽高忽低的事告诉林旭,林旭也吃惊的大叫两声,“不对哦,你是不是感冒了还没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