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字格写了八个字。”
“天啊,你怎么就能把那么大一支毛笔写出这种芝麻的字,你是用放大镜写的嘛。”我快忍受不了了。这哪是毛笔字,我的钢笔字都能写的比这个大。
李洁放下笔走过来戏笑一声道:“虽然纪女人的字很小,但总的来讲还是写的可以的,毕竟这么小的位置能把字写清楚就很不容易了。”
纪菲得了便宜还卖乖,洋洋得意的收好大字本说:“知道我小学时老师在我作业本上最多的批注是什么吗?把字写大点。哈哈哈哈。老子当时之有成就感!”
我无语问苍天,这种事也值得骄傲吗?你这长得如此粗犷的家伙,怎么就能写出和身材完全不相符的娟秀小字。
就在这时,门突然猛的很推开,林旭和夏海棠冲了进来,“对门的妖精遭隔离了。”
“安?遭起啦?”
“哪有嘛,就是不听劝非要回家去,然后刚才回来就被隔离了。我们寝室的人正好看到了。”林旭幸灾乐祸的大笑出声。
“好安逸,可以一个礼拜不用上课了,专门的洗澡堂,小灶。想吃就吃,想睡就睡。”李洁虽说得好像是羡慕,其实她和大家一样不过是想看笑话。
“我回来了,听说没得,对门的妖精遭隔离了。”唐琳一回寝室就快速关上大门将得到的消息传达给大家。
“我们刚才都晓得了。”
“哈哈哈,你们说对门寝室的人会不会很义气的去探监呢?”
我想像着几人站在那排平房的大铁门外,对着里面的室友伸手呼唤,眼中含泪,生别离死别离的样就忍不住大笑出声:“明明就是动物园看大猩猩嘛!”
“哈哈哈……形容的太贴切了!”一帮人很没形象的笑倒在床上。
上课后,贺大妈大大夸奖了我们班,说大家都是好孩子,不像别的班里有很多人回了外地的家,特别是在校外租房的,现在没有医院开的体检证明,学校根本不让他们进校门,结果是很多人干脆就乐和的不来上课了。
“哎呦,我就应该回绵阳,等非典过了再回来考试就行了。5555 ,妈妈呀,好痛啊,要死啦!”林旭惨白着脸在纪菲床上打着滚,叫着痛。这女人每月的姨妈痛可以要她半条命去。痛到不行时她给男朋友打电话,然后开始嗷嚎大哭。纪菲坐在凳子上满头黑线的望着在自己床上又哭又滚的人。我心里庆幸着自己是上铺,不然这会估计就是我在那里幽怨了。
林旭的男朋友让她去学校医务室打止痛针,可林旭现在痛的连坐的力气都快没有了,何况她一大姨妈就会拉肚子,不到半小时去一次,为了防止她脚软掉进厕所的坑里,我们还特意放了个凳子在里面让她扶着,就如此的状况,请问她这还要怎么走到医务室去。
“纪菲,你陪我去吧,这里就你块头最大有力气。”林旭可怜的乞求着。
纪菲无奈的叹口气答应了,我猜想她只是想早点让某人离开她的床罢了,对于自己的东西,她会有些小小的保护欲。两人走后我们将书拿出来预习,现在的老师越来越变态了,不好好看书估计考试不容易过,何况平时上课的提问也会记入到期末总成绩。
半小时后门猛的被踢开,纪菲扶着门框大吼:“来个人帮忙!”
天啊,她竟然是背着林旭回来的,而且,我们是六楼啊,就算林旭瘦的跟皮包骨似的也有80斤重吧,这一路背回来也要去掉半条命啊。大家快速上前,扶的扶,移桌的移桌,七手八脚的将林旭扶到床上,纪菲几乎瘫软在地。
“你娃太凶残了,我连上六楼都要喘半天,你还把林旭给背上来了。”我不得不佩服她的强大。
“榔头哦,这上下楼的一个个跟看啥子一样的盯到看,还有人问是不是非典。林旭,下回老子弄死都不跟你去了。要命哦!”纪菲深吸几口气终于缓了一些过来。
林旭捂着仍然姨妈痛的肚子可怜兮兮的望着大家,“我也不想啊,那该死的医务室打的啥子针嘛,一点效果都没得,5555我要投诉。5555,妈妈,痛啊!5555,妈妈~~~”
……
非典,在夏天来临前终于被控制住,各种药剂争相上市,电视报纸每日里都通报着无疑似病例和治愈出院的好消息。
温度计留在了寝室,温度记录留在了小本上,无人收走也无人问津。我们的板蓝根没有喝完,放在寝室随时当饮料喝了。
纪菲的重量级报纸送给了打扫楼道卫生的阿姨,她的入党学习就此结束,而她光荣的没有成为中国共/产/党/员,原因,她忘了写思想汇报,她的解释是根本就不知道要写这个东东,也没人通知她,而且就算是写了也不知道交给谁。
李洁的毛笔字在写了半个大字本后也结束了,那一大瓶墨汁小心的放在了衣柜旁边的墙角,她说有兴趣时还会再写上一回。
魏琪电话少的时候还是抱着言情小说哭,每次问她哭的什么,她只说好感人,看完后问她哭的哪里,她就说忘了。我曾把她的小说拿来看过,没看完一章就还给了她,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