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为我的再次相亲失败伤透了心,但这并没有打击她继续为我准备相亲的积极性,我难得的开始佩服老妈在相亲此事上的执着以及她在相亲之事上的广泛人脉。
夏天,没有因为非典而慢下脚步,热浪让人心更加的骚动。暑假,看似很长却瞬间即逝。带着炎炎的疲惫,结束一场又一场的相亲,我的心理免疫力再次提升到了一个无可超越的境界,我才不到23岁就已经接受了如此惨无人道的相亲。
抬望眼,仰天长啸,老娘心情澎湃。就我这年龄便接受到如此酷刑般的相亲,那么,那群在古代已经到了可以当爷爷婆婆辈年龄的老大哥老大姐们真不知已被相亲欺压到了什么样的状态。佩服他们在“敌人”面前没有低下高傲的头,没有弯下自豪的腰板,没有放弃伟大的自尊!如此广阔的胸襟,强劲的臂弯,浑厚的内功,是我学习的榜样。
回到学校,倍感校园的亲切。这让人又爱又恨的地方,怒骂几句却又忍不住想拥吻大地草皮。
按以前和李洁商量好的,这学期我换睡下铺,而她则去了上面的位置,每每此时我都会开心上好几天,因为每次爬到上铺都要踩那又细又圪脚的床梯,我每每上床都要边踩边哎哟的叫唤,即使在床梯上面自己包了一层厚厚的海棉,依然,痛啊~~~。
李洁回校后心情不是很好,一直很强势的她竟时不时会偷偷沉默,以前还会和男朋友打电话,然后在电话里唠叨几句,时不时恨铁不成钢的低骂几声,可现在别说电话,连短信都没有发了,即使有电话打来也不过是她那些青梅竹马的兄弟伙们。我们有些担心的询问,她也不是那种会将事闷在心里暗自内伤的人,所以,我们知晓了一件天大的消息:李洁男友有了第三者。
李洁的男友也姓李,单名兵,是李洁的同乡及同学,从小青梅竹马,长大后就那么顺理成章的成为了一对。两人恋爱已经好多年了,而且早就有了最亲密的关系。李洁曾说她很爱李兵,因为觉得他就是自己这辈子要找的那个人,同乡好友里有好几个青梅竹马的男性好友,但她就是和李兵走到了一起,这事还让其他的男性朋友生了好久的气,更有等着她分手后再追求她的。
李洁恋爱时最开心的事就是给未来的孩子取名字,她说她早就想好了,无论男女都叫李爱我,绝对没重名,而且能完完全全的表达两人的深厚感情。李兵每次到成都,她都会特意逃课去见他,有时晚上也不回来,我们都清楚是怎么回事,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何况她们恋爱多年,有些事也不用我们这些不懂“事”的来教。那时,她满眼满心幸福,大家都很羡慕,猜想着毕业后,她也许就是我们当中第一个走进婚姻殿堂的人。
“你们说,他就看起那女的哪点了呢?又矮又丑更没得文化。他当导游这么多年,有时出点事急到要用钱的时候,哪次不是我帮的他,这些钱都是我好不容易攒出来的,我省吃俭用的还跟朋友些借,他哪个时间当回事过。他常常带团到处跑,我们两个经常不能在一起,我还不是照样等到他在,时时嘘寒问暖。嚯,他倒好,出去乱搞。老子就是想不通了!”
唐琳那看不惯天下不平事的暴脾气又上来了,她蹭蹭的从床上飞扑而下,双手环胸愤愤不平道:“哦个死男人,太不要脸了三,那个女的更是贱,抢别个的男朋友,都不怕生娃儿没□□儿嗦。”
“李洁,你是咋个晓得的呢?不会是你抓奸在床吧?”魏琪小说看的太多,连说的话和思想都是按小说情节来的。
“抓奸在床还对了,老子不闹他个人尽皆知哦,让他个龟儿子在广安待不下去。也不想哈,广安是哪个的地盘,老子随便吼声,那些兄弟伙不弄死他个龟儿子的。”
“那你是咋个晓得的呢?”
“我兄弟伙给我说的三。之不要脸,那两人贱人以为我在成都暂时不得回广安,竟然敢明目张胆的逛街,让我朋友在大街上遇到了三,他竟然还敢承认。嚯,说那个女的之嚣张,还当到我朋友的面说我的坏话。我朋友说要不是因为她是个女的,当时之想给她两耳屎(耳屎:此处意思为巴掌)!”
“哦,太不要脸了三,让我遇到不仗他龟儿子一顿哦(仗:殴打)!”唐琳再次发飙。
“不用你仗他,我那几个兄弟伙已经把他娃好好修理了一顿了。妈哦,太便宜他了,要是当时我在场,不让他断手断脚哦!贱人!”李洁越说越激动,只差敲桌子拆床摔手机。
“嚯,李洁,你那些朋友还真是不错哦!”
“那是,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当年李兵跟我耍朋友时,他们几人就说了,只要李兵敢对不起我,就绝对不放过他。”
正说着,李洁的电话响了起来,“嚯,李兵那个贱人还敢打电话来。喂……”
李洁接电话的脸色越来越不对,之前因气愤还红着的脸有一刹那变得毫无血色,我们都担心的凑了过去。李洁猛的瞪大了眼怒火中烧的大吼出声:“贱女人,你有本事抢别个的男人,就不要在那里打起电话来冒虚火。有本事当到老娘的面你再说一次!老娘虚你嗦!”
电话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