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纪菲将她关于男性方面的疑问赤果果的询问出来以后,我的心里其实也蛮汹涌澎湃的,因为有个问题我也是老早就想咨询了,但害羞嘛,就一直没好意思说,今天乘着大家兴致这么高,而且高手些又都在,我决定要大胆的问出来。
深吸一口气,给自己做了好几个暗示鼓励,终于勇气迸发要开口了,谁知何婷婷却起身去了厕所,而此时我们才注意到她用的卫生棉不是我们常用的小翅膀,而是内置型的,这种东西我记不得听谁说过,说处/女是不能用的,一般是已婚妇女用比较合适。对于这种新鲜事物我和其他人都充满了无限的好奇。
我等她从厕所出来终于在勇气还没泄完之前将心里憋了很久的问题问了出来:“何婷婷,我问个问题哈,你不要笑我哈。”
“你说嘛。”
“嗯,就是你用这种内置的会不会很不方便,每次上厕所屙尿还要把它扯出来,完了又塞进去。会不会很不卫生?”靠,明明我想问的不是这个,可一开口这嘴里说的就和心里想的完全不一致了。
“哈哈哈……哎呀不行了,喷血了喷血!”何婷婷在听完我的问题后猛的大笑起来,一屁股坐到自己床上半天没缓过来,而其他的人也是跟着狂笑,弄得我很是郁闷,这个问题有那么好笑嘛。等何婷婷笑过最猛的劲后才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我道:“乐翎,哪个跟你说大姨妈的地方和小便的地方是同一个位置的?”
我很茫然的看着她道:“难道不是吗?我觉得就是一个地方嘛。”
“天啊,乐翎,你中学的时候没有上过生理课吗?”纪菲不可思议的盯着我问。
我有些奇怪的回道:“上过呀,初一的时候,还专门把男生和女生分开上的。不就是讲女的要来大姨妈的事嘛,又没啥子特别的。”
“不会哦,我们那个山卡卡头都专门讲了人体构造,你们大城市的竟然会没讲。而且你老妈是学医的啊,你来大姨妈后你妈就没跟你讲过这些。”纪菲有些无语的扶额。
“我妈从来不跟我讲这些,我来大姨妈的时候她就把卫生巾给我,让我垫到内裤上,然后不清不楚的不晓得说了些啥子,我就只记得反正每个月都有,其他的还是我东拼西凑晓得的。”
“偶滴个亲娘啊!中国的教育啊!太保守了!”纪菲已经不想多说了。
“切,这会儿你又懂咯,刚才不晓得是哪个还在问牙签的事。”我送她一个白眼,转脸继续对着何婷婷,这种事当然要让这些“女人”来讲才合适。
何婷婷非常无语的对着我,估计她也没想到一个21岁的女人竟然还不懂基本的身体构造,“那我问你,你以为做*爱和生娃娃是在哪个地方呢?”
“生娃娃应该是肛*门吧,至于那个,我一直觉得就是大姨妈和上厕所是一个地方,那么做那个也是那里了三,男的不也是尿尿的地方还有其他功能。”
“啊,天啊,我今天这是遇到几个外星人咯。”何婷婷已经哭笑不得了。
这时夏海棠凑近到我旁边小声的说了句:“其实,嘿嘿,我也一直跟乐翎以为的是一样的。”
“啊!疯了!”不止是何婷婷,其他几个人也有了撞墙的冲动。
纪菲一边抱着床柱子假装撞着,一边嚎叫着:“上回学校搞的那个生理卫生课就该让你们去听。”
何婷婷大叹一声终于放弃了再问下去,只怕再问下去又会冒出很多奇奇怪怪的东东,她可不想下面喷血上面吐血,最后因失血过多而死。深吸一口气,她以最简单易懂的语言文字为我们这完全傻傻的不懂的女人些讲解了关于女人的生理构造。
我不得不佩服上帝造人的厉害,竟然会想到这么复杂的构造,把一切的东西都考虑进去了。上帝的脑子是怎么长的呀!
“啊,我不行了,再待下去我就可以直接去当生理老师了。同志们,我还是先撤飘了。(撤飘:闪人/撤走/离开)”何婷婷终于被我们几人的无知吓到投降,快速收拾好包包迅速撤离了宿舍。
“哎呦喂,你们几个太强悍咯,把何婷婷这个情场高手都吓跑咯。”魏琪夸张的从床上伸出脑袋,不可思议的竖起大拇指。
我们几个一起用闪烁的眼神看向她,吓得魏琪尖叫一声把蚊帐拉得死死的躲在床里叫到:“不要问我,我啥都不晓得!”
“切,问你,算了,还不如我们自己找本生理书来看。”我很不客气的回了她一句,光是想到魏琪用她那妖媚的声音讲这些,我就全身发抖起鸡皮。
纪菲很是无奈的倒回自己床上哀怨的大叹道:“其实我都还有很多想问的,你说男的那个如果真是这种尺寸,靠,平时穿裤子会不会勒的慌,他们是怎么摆放那小家伙的呢?特别是,你们想哈,尿完后再把它塞进去,靠,这要是不小心拉链夹到了。哦嚯嚯,好爽!!!”
“你个狼女,只晓得想这些。”李洁恨不得拿砖头砸人了。
我也有些小哀怨的坐到床上,冥思苦想道:“我听别个说过有些生娃儿的时候会把屎都挣出来,靠,我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