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内,我很想找机会跟吴斌解释一下,但他似乎一天都在忙。我知道他是故意不想理我,昨晚那样的遇见,是谁都一时接受不了。
其实我也很委屈,对的时间遇上错误的人,却又在错误的时间遇上了对的人,怪自己太纠结,最终失去了一切。
办公室的同事们也发觉了不对劲,但并未多说什么,估计他们是以为我们两个在闹别扭吧。
但从那天开始,再忙也不再有人帮我定外卖,口渴时也没有最爱的可乐递到面前。
“乐翎,你知道吴斌怎么回事呀,我听人事部的人说他提出辞职了。”同部门的一位同事某天突然问我。
我愣住了,他辞职了?本来我还在想我们两个人在一个部门挺尴尬的,还想着要不要申请调部门,却未曾想他竟然先提出了辞职。
“也许他有更好的选择呢。”我只能敷衍的回答。
“啊?还以为你知道什么呢?看吴斌对你那么好,又是定外卖又是买可乐,我们一直以为你们两个要发展一段office恋情,结果才几天哦,你们两个就跟陌生人一样了,早晓得我就帮隔壁部门当中间人了,他们部门几个女的都对吴斌有想法,我们可是坚决排外把好货留给自己人的。可惜了。”
“呵呵。”我无奈的苦笑一声。
一直到吴斌离职,我都没找到机会跟他解释,不是我不想,而是他一直躲着我。
失恋了,生活却还要继续。
眼见夏季快到了,再有一个月各大学校又要考试放暑假,最忙的时候又到了。
2008年5月12日。
午后有点点犯困,却又不敢喝咖啡,怕晚上睡不着,现在没人帮买可乐,又不想自己下楼,只能喝白开水。
“咦?刚刚是不是摇来的”有同事疑问道。
“开啥子玩笑,好好的咋会摇。”有人揶揄一句。
但这不是玩笑,摇晃倏然变得明显,还越来越厉害。
“地震,快跑!”
外面走道已经传来了疯狂奔跑的声音,来不及收拾东西,随手将自己的包包一拿便跟着大家冲了出去。
不敢坐电梯,楼梯里已拥堵起来,我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跟着人流向楼下快速移动再跑到写字楼外的一个停车场内。在楼梯间短短的时间,大楼一直在摇晃,我很害怕,大家都很害怕,已经有人在哭了。
土生土长的成都人,根本没遇上过这种地震,处处可见恐慌的人。
第一时间能想到的就是给家人打电话,但几乎是所有人都表示电话打不通。一直重拔,一直没有信号。有年纪大点的人说地震会引起暂时性信号短路,让大家先不要急。
原以为地震只是那一阵,却不曾想之后时不时的会有摇晃,没人再有心情和胆量回去上班。
当人群中有第一个人打通了电话,大家迅速开始拔号。
联系上了父母,确定了家人的安全,我也松了口气。接着电话响起,一看号码竟是纪菲打来的。
“乐翎,给你说,刚才我这边地震了,哈哈哈,摇了好久,还摇的好厉害。”她异常的兴奋。
我懵住了,她在锦江区,我在青羊区,,这地震还分区域吗?一时间大脑也没运转过来,顺着她的话回答道:“好巧,我这边也地震了。”
“真的呀,哇,刚才摇的好厉害哦。我办公室在14楼,有人说以为我们这个楼要从中间断了。对了,我这边有人在说是汶川地震,7.8级,好凶。哇,又在摇了。”
“你注意安全。”我不理解这么恐怖的时刻,她怎么还能这么轻松的玩笑。
“哎呀,不怕,我老家那边是地震带,从小到大,隔三岔五就摇一下,都摇习惯了。好了不给你说了,我家里电话还没打通,我继续给我妈打电话。”听纪菲这兴奋劲,估计又要激动的给她妈得瑟一下,成都遇上地震了。
我又给李洁打了个电话,确认她没事后才前往公交车站。此时离地震过去接近一个小时。领导在刚才已经过来通知今天不上班了,让大家注意安全。
危险过去,全城放假,交通变得拥堵。
我很佩服老妈的瞬间应对能力,等我回到家时,她和老爸已经将家中的重要财物放进了背包带了出来,听说这还是地震结束后,他们在余震中跑回家去收拾的,然后还迅速的跑到了华西医大老宿舍区将行动不便的外公救了出来安顿好。此时他们正带着我家那条吉娃娃在华西医大的某块宽阔的草坪边休息。
“今晚上只能在外面睡了,你姨妈他们拿了帐篷过来,等下我们把它搭起。”老妈指了指一旁地上放着的一大推东西。
“啊?这要怎么睡呀。”完全没有遇到过地震,到底要怎么做也完全不懂,只能家人说什么就怎么做。
“对了,你问下纪菲今晚上怎么办呢?她一个人在成都,妈老汉又不在身边,有啥子事我们要多照应一下才行。”老妈对纪菲的印象是相当不错的,虽然她来我家也就那么几次。但上次还在学校时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