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表白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可是眼下却有一件更为棘手的事情需要解决。
迎新年晚会两周后就要开始了,顾小柳有些不安,不过好在十月份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准备了,所以话剧已经排练的差不多了。
脚崴的时候耽误了一幕话剧,现在伤好后,顾小柳又继续了话剧社自习室来回跑的日常生活。
然后,她才知道什么叫做祸不单行!
倒霉的事情总是接二连三的发生。
这不,前不久自己刚刚脚崴,脚伤刚好没多久,这次却又光荣的感冒了,顾小柳一脸愁容。
陷入了思考人生当中:为什么自己这么倒霉?
而且这次感冒和往常还不一样,好像是因为昨天和室友在食堂吃的饭引起的。
只记得自己点了孜然牛肉饭,还向文诺她们大力推销这个菜是多么多么的好吃,明明昨天下午回来后还好好的,今天早晨起来后就不对劲了,顾小柳只觉四肢无力,头重脚轻的,同时还伴随一阵恶心想呕吐的感觉,惹得顾小柳以后都无法再正视孜然牛肉这道菜了。
已经去过医务室了,校医说是胃肠型感冒,顾小柳拿了点药便往倩雪公寓走。
在回来的路上,忽地冷风一吹,顾小柳全身立马就颤抖了起来,就连呼吸这样平常的事情都觉得不自在。
本来是打算在寝室休息的,可是有资料还没有送到话剧社,如果今天没送到的话,那么就会耽误事,作为一个有责任心的社员,顾小柳吃了几粒退烧药就去了。
当走到慧得楼楼梯口时,退烧药都还没起作用,来来回回上楼梯的人并不多,可顾小柳却一个都看不清,只觉得眼皮很重,眼前也模模糊糊的,整个人也昏昏沉沉的,正当她上了一个楼层,准备再上三楼时,却突然被一个人拽住了。
顾小柳只觉腰间一紧,炽热的手掌牢牢抓住了她,清冷的气息从身后贴近,然后身体不知怎么地一转,顾小柳被抵在了墙角。
手里的资料随即散落掉到了地上。
顾小柳被这突如其来的架势吓到,本能的想要推开眼前这人,可是完全没有用,反而引来更加强力的压制。顾小柳昏昏然,茫茫然,努力睁眼看清眼前的人。
是宋天诩!
而他的表情似乎有些愤怒。
他质问她:“跟我排话剧时,也还见你主动,怎么反而现在畏畏缩缩的。你告诉我,哪个才是真正的你!”
他越靠越近,清冷的气息在顾小柳的脸上回荡,顾小柳强忍着难受回答:“我没有躲着你啊。”
“还说没有,那刚才?”
他目光灼热,声音有些低哑,显然对她这个回答不满意。
见到宋天诩,顾小柳别提有多开心了,只是眼前模模糊糊的,所以刚才上楼时并没有看到他。
她委屈极了:“刚才是真的没看见你。”
宋天诩这才听出顾小柳的声音有些颤抖,担心地问:“你是不是生病了?”
他鼻翼之间,散发着清冽味道,她听得浑身都在颤抖,不过就算是在自己难受的情况下,见到了他也想要对他表明自己的心意。
“我还好啦,没多严重,对了,我想对你说,其实我很喜欢……”你字还没说出口,就晕倒在了宋天诩的怀中。
宋天诩才发现她额头滚烫,手却是冰凉的,急忙将顾小柳抱起去往医院。
由于是胃肠型感冒,会伴有恶心呕吐的症状,而顾小柳晕倒是因为没有吃饭。
默默回想刚才的举动,就算是她没有答应表白,但这样对她也实在不应该。
宋天诩默默看着她,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当中,很后悔那么粗暴的对她。
许久顾小柳醒了,茫茫然看着这周围的一切,点滴,白色的被子,蓝白相间的病服,难道是在医院?
仔细回想今天发生的事情:去慧得楼给话剧社放资料,好像看见了宋天诩。
宋天诩!然后顾小柳一惊:我好像看见了宋天诩,是在做梦吧。
回头一看,却看到此时宋天诩正担心的望着自己。
原来是真的。
顾小柳内心涌出一股暖意。
可是醒来后听到的却是这么一句话。
“既然你已经醒了,那么我会离开,这样你就再也不用刻意躲着我了。”
顾小柳一头雾水:“你为什么这么说?”
“你似乎对我并没有好感。”
宋天诩起身要走时,顾小柳用尽余力拽住他的衣袖。
“我不会再躲着你了,我好像记得我迷迷糊糊的时候有跟你表白,但我又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中说的,既然你都没有听到,那我就再说一次好了,宋天诩,你听好了,我喜欢你,我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也许是初次见你,也许是排练话剧,也许是脚崴时你背我,可我自己却没发现我在喜欢着你,所以我总是逃跑,可是我现在知道了自己的内心所想,我没有办法再去隐瞒,它跳动的如此剧烈,那么,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