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居然还那么坦然地问我叫什么?习惯了?
“你先说!”郑号锡板着一张脸,完全没有好脾气。他知道这个女人叫什么,刚才奥田告诉他了,但是他还是很生气,他想命令她说出来。
“白井,白井润。”她看着郑号锡,突然轻轻笑了两下,“你不是日本人——嘶!还真敢下手。”
“你怎么了?”郑号锡看到她一直在捂住后脑勺,出于好奇心,问道。
“……”白井看着郑号锡,头倒在地毯上,“他们把我打晕了扔在这里。”
“哈?”打晕?是刚才那个编辑吗?肯定是他,不然他怎么那么处变不惊的?打自家作者这种事情还了得啊?这要是上报的话会不会被惩罚?话说,你还真是平静地说出来了啊?真的是习惯了吗?
“不好意思,我这边的腿已经被压地没知觉了,能帮我挪一下身子吗?……那个,你叫什么名字?”
郑号锡刚开始很不愿意,但是想到,对方有难处,而且,错的是刚才那群家伙。郑号锡叹了口气,赶紧站起身,跑去扶起白井的上半身,让她靠在墙上,然后把她的腿拉到合适的方向。
“嘶……恩,谢谢。”白井原先捂后脑勺的手退下,去揉发麻的小腿。话说回来,为什么要把她打晕呢?对这么一个弱女子,有必要这么狠吗?而且这家伙,是作家吧?这么对她真的没问题吗?把她打傻了,怎么赚钱啊?自己当年也是,如果把自己累趴了,或者累生病了,还怎么给他们赚钱呢?
……答案,忍着继续干。
“你怎么不去报jing啊?他们这么对你!”郑号锡想伸手去揉白井的头,但是碍于刚见面,还是把手收了回来,“这么狠?”
“这是我的个人问题。跟你没什么太大的关系。”白井虽然嘴上说着无情的话,但是脸上仍然是一脸平静,并不是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你的名字还没告诉我。当然,奥田既然把你带过来,你也知道我是谁了。”
“白、井润?我是郑号锡。”
白井笑了笑,一个音一个音地为他纠正,“shi——ra——i——jun——你的日语发音不太标准。”
这个女的不简单。郑号锡有些害羞地揉了揉头发。似乎刚才那个着急着想离开的人不是自己。
“……我该怎么叫你?对了,你多大了?”白井润倒是没什么不好意思的,非常自然。
“三、三十。”郑号锡有些抗拒把这个微妙的数字说出来。年轻时还好,现在这个尴尬的年龄实在不太愿意直接说出来。
“啊,那我比你小一岁。”白井扶着墙站起来,活动了几下腿,思考着,“比我大的话,就不能直接叫你的名字了……”
她也这么大了。但是看不出来啊。皮肤超级好!郑号锡又凑近了一点,就是黑眼圈很重,而且,眼睛有些微微红肿。
“那我该怎么叫你?”她似乎非常自然地接受了郑号锡的存在,开始考虑怎么和郑号锡相处。
“hope。”
“啊?”她看着郑号锡,非常不解。这什么玩意儿?
“我当艺人时用的艺名——j-hope。简称就hope。”郑号锡把自己的名字介绍了之后,才想到,有些不对劲,她知道自己过来干嘛的吗?“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就问该怎么称呼我?”
“奥田先生派来监视我的。”她瞪着圆圆的眼睛看着郑号锡瞪的更大的眼睛,“hope,你——”
“等一下!!”郑号锡急忙打断白井的话,这俩人啥意思?“监视?不是照顾吗?”
白井看着郑号锡慌乱的表情,瞬间明白了出了什么事情,笑了笑,“那家伙用的词真够含蓄的。你好好想想,他真的会找一个30岁的男人来照顾身为单身女人我吗?怎么想都是不对劲的吧?”
郑号锡自己也是这么想的。但他不懂得是,监视是什么意思?她难道是罪犯吗?
“你越说我越糊涂了。”郑号锡揉了揉脑袋,“你被那些混蛋打晕了,躺在自己家里,看到陌生的我还那么平静,而且那些人还让我监视你……”
“放心了,不会有事的。我没那么难伺候。”白井拍了拍衣裳,“都这种时候了,早就饿了。我想出去一趟,去超市买点东西,你去吗?顺便可以帮你买点日用品。”
“啊,”郑号锡赶忙站起身,跑去开门。他似乎也在一秒钟接受了白井的存在。白井刚要跟上他,把门关上,突然停下来,她抬头,看着比自己高很多的郑号锡,“那个什么,要不然你先收拾一下吧,我估计那张床上还有很多灰呢,你就算把东西买回来,也没地方放。好吧?”
“……”郑号锡的眼珠转了几下,“你一个人可以吗?”
“毛巾,牙刷还有脸盆就行了吗?”
真是个善良的人啊,这么为我着想。看来是个很好的同居对象。
“恩,那好吧。要绿色的啊。”郑号锡推着门,又回去了,“你有钱吗?”郑号锡已经考虑今天晚上谁来做饭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