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过来!”郑号锡又喊了一次,“我怕你生气。”
“哈?”他说啥?
“我虽然没看过你生气的样子,但感觉你一生气会很恐怖,所以直到我觉得你安全之前,你都别过来!”郑号锡的声音有些轻微的颤抖。他并非全部因为胆小,而是这人给郑号锡的感觉真的很恐怖。
不是说过这么句话吗?看起来很恐怖的人,生气时并不恐怖,而恰恰是那些平常很正常的人,一生起气来,会特别吓人?比如郑号锡最喜欢的《教父》中的教父维克多·柯里昂,或者《西西里人》中的圣灵克劳斯。
“郑号锡,”白井更喜欢这么叫他,而不是hope,“我不生气,”骗人!“过来!我们该回去了,”她看了看周围路过的人,“在这儿直播吗?我们俩吵架的样子?”
“我,我想过了,我根本没资格当你的编辑。我也不是文学专业毕业的,而且对文章一窍不通。而且,还特别喜欢吵闹,根本没办法帮你……”
白井舔了下舌头,她希望郑号锡赶紧结束他的那些废话。
“所以,我,想辞职。”
“你最近到底怎么了?”白井有些着急地大声喊,“我又没说你哪儿做的不好?你自己给自己找那么多麻烦干什么?我说我讨厌你了吗?”白井摸了下鼻子,她准备把之前的不痛快全部说出来,“你是挺闹腾的,但是我已经习惯了……”她其实不懂得该怎么说,因为她从不会说谎。
“……”郑号锡低下头,小心灵受到了小伤害。
看着出来的人越来越多,白井在脑子里骂了几个脏词之后,调整好心态看着郑号锡,“你创作的歌曲挺好听的。我刚开始觉得很吵,之后我听了几次,你写的歌曲节奏感很棒。我不是个很活泼的人……”白井扫了眼周围。
郑号锡抬起头,看到白井慌张的样子,闭紧嘴,仔细听她接下来的话。
“但我却觉得你写的歌很棒,我听不懂韩语,所以,”她做了个无奈的手势,“你写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歌词我也不知道,或许是说我有多糟糕,或者你很讨厌我,再或者是要发动战争之类的,我根本听不懂。”
“我调查过你,”白井点点头,“你一直很出色、你们,艰难的时候也能靠自己度过。所以别太自卑,”白井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想接下来的话怎么说,“他是他,你们又不一样。我从来没想过比较你们两个……事实上,你给了我很多乐趣,我听着呢对吧?”
郑号锡明白白井说的他是谁。经过她那么一说,郑号锡似乎也放下了些戒心。他知道白井不会说谎,这些肯定都是真心话。
“我会告诉你一个秘密,但你要让我走过去,或者你过来。”
“你就在那儿说。”
“不行,这边人太多。”白井坚决地拒绝了郑号锡的提议。
“……好吧,你过来吧。”郑号锡把电话挂掉。白井也赶紧从路对面,小跑了过来。她刚一到路对面,先是一顿骂。
郑号锡的预感中了。白井发起脾气来,确实不输给男人。白井带着郑号锡上了之前做的车子,回家了。她是怎的很生气。郑号锡居然会把她一个人留那儿,然后跑掉。这是女人干的事情吧?
坐电梯的时候,郑号锡已经一路上没说话了。他抿抿嘴巴,“你刚才不是说要告诉我你的秘密吗?什么秘密?”
“……你想听?”白井的表情有些玩味,她不知道郑号锡是否真的做好准备了。
“当然了。”郑号锡跟在白井身后下了电梯。白井靠在门边,等待郑号锡开门,但心里却在思考着什么。她绷着嘴巴,似乎是在想关乎生死的事情。
郑号锡注意到了白井的表情。他被白井的脸色弄得有些害怕。会是很恐怖的事情吗?难道是幽灵?
白井走进屋内,没有脱外套,就坐在沙发上,眼睛盯着地板……突然一颗眼泪流了出来。
郑号锡把门锁上后,一回身就看到白井怪异的样子,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纸巾,跑去给白井擦眼泪,“怎么了?为什么哭了?啊……你要是不想说,就别说了。我不好奇的,真的!我不好奇。”
白井手臂的关节放在膝盖上,头定在手腕上,“……”
郑号锡赶紧放下纸巾,跪在白井前面,一只手轻轻拍着白井的背部,头靠近白井的脸,“对不起,对不起,今天是我做的太极端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跑出去了。你一个人肯定很害怕吧,对不起。”
“啊……啊,啊……”白井终于放声哭了出来。郑号锡被白井的哭声吓得两只手赶紧把白井抱住,像是白井马上就要掉下去一样,“对不起,对不起,”郑号锡只能不停道歉。“我在这儿,别哭了。”
“啊~~~”
白井坐在沙发上,一只腿弯曲,踩在沙发上,红肿的眼睛盯着地面,一只手撑着脑袋,“第一个来的人,是个年龄很大的阿姨。我到现在都还很喜欢她。第二个人,是一个年轻的女人。我那时候也很小。她很讨厌我,经常会打我。我一直认为她打我是有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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