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词,就问我愿不愿意写。”
“那我朋友给你曲子你写不写?”
“不写。你也会日语,会写词,为什么不自己写?而且我能写抒情歌曲的词,不代表我也能写rap。泯生歌曲的气质和我的刚好符合而已,你说的舞曲和rap不是我的狩猎范围。”
“……”这家伙,倔起来谁也说不通,“你不是也很喜欢funky monkey babys吗?他们可是hio-hop组合啊!”
“我不都说了,我不会写,rap词那么多,而且主要是轻快、押韵的歌词,讲述年轻人的生活。我又不是全能的。但听又不犯法。”
“……”怎么突然觉得她说的有一定道理呢?不愧是法律系的,辩证也是一绝。“其实你是嫌麻烦吧?”
“也可以这么说吧。你们有自己的团队,我不想掺和。我有我要做的事情。人们都有自己的位置分配,我的在这里,我要做我该做的。”
自从郑号锡兼职进入了伴舞团后,就经常会离开公寓了。白井瞬间觉得这房间大的离谱。郑号锡的嗓子太吓人了。
郑号锡在伴舞团中认识到了新朋友。这些人和郑号锡性格比较合得来。虽然郑号锡有时还会很害羞,但毕竟都是舞者,说话也投机的多。不过奇怪的是,郑号锡并没有迷恋这个团体。他们虽然和自己更有共同话题,但是郑号锡还是觉得白井更安全和可靠。因为这些舞者大都比他小不止几岁,他在这里也不算是中心人物,所以总有种孤独感。
郑号锡并不怎么思念粉丝的欢呼声。因为那些东西是可以改变的,是靠不住的,是可能会伤害自己的。白井很可靠,而且很安全。不过她有时候也很气人。
一次,在练习室中,大家都在因为过度练习休息。为了新的mv,过两天还要到外地进行拍摄。郑号锡正躺在木地板上闭眼养神修心。随着练习室的门被打开,突然出现了一小阵骚动。郑号锡坐起来,看向房间的门。是公司的前辈来看他们了。是个郑号锡不认识的男人。
“晚上好,我来看看你们。”那个人笑着走到组合成员中间,“马上要出新单了,一定要认真努力。不要太有负担了,已经不是出道时候的你们了,自信些。”
那8个人把那位前辈围得相当严实,严实到郑号锡根本就看不见那人的脸。
过了一会儿,又有一个男人来了。这回来的是郑号锡有些熟悉的人。他的声音太熟悉了,是草泯生。
“晚上好,晚上好……”草泯生跟在经纪人后面走进来,“打扰你们了?我就来看看。”
“泯生前辈!晚上好!”8个人整齐划一地向草泯生弯腰问好。第一个进来的男人有点不开心了,“你那么受欢迎啊!?”
“这种事情还吃醋吗?”泯生笑了笑,“他们跟你关系不是更好吗?更放松。我一点都不喜欢这样被人供着。”
“泯生前辈不是在准备新专辑吗?可以过来看我们?”一个男孩小声问道。
“恩,但是主打歌的歌词还没定下来。在跟白子老师敲时间,”泯生咳嗽了一下,他最近好像身体有点不舒服,“老师最近有点忙。”
等等?白子老师?是白井来写词的吗?她不是嫌麻烦吗?那还这么好心地帮眼前这家伙写词?rap确实对她太难的话,那就算了,但是如果是偏抒情的歌曲,绝对要把她拉上。比如《wake up》。
“你答应要给泯生先生写词了?”
白井看着一些稿件,然后低头写了些字,“没有,他私信跟我说了,但是我还没答应他。”白井抬头看着刚洗澡出来的郑号锡,“你是我的编辑,我们需要一起商量才行。如果我要用白子纯一的名字,就是公事。”
郑号锡拿起挂在脖子上的毛巾一角,轻轻擦拭还是湿漉漉的头发,“你觉得你有时间和体力来写吗?”
“没问题,泯生这个季度有好几部番,他的时间也不是那么充足,我应该能跟上他的进度。”
“……如果你觉得勉强就不要接。”
“不接的话我吃什么?”
“……我还没问过你,你为什么要用男性化的名字呢?一听你的名字,白子纯一,大家都认为你是男人。虽然我很想说‘一’是否指的是星山一郎先生,但是你和他相遇是在你取这个名字之后的事情了。”
“我觉得女人太柔弱了,不够强大,就这么简单。”
“你认为你还不够强大吗?”
“真正的强大只有在映画、小说这些可以接受虚构的载体上才出现。”
“号锡前辈。”一个沙哑的声音渐渐接近正坐在泡沫垫上休息的郑号锡,男人拍了拍郑号锡的肩膀,“你没休息好吗?马上就要开始了,拍摄。”
“恩?”郑号锡睁开眼睛。果不其然是那个在练习时经常和自己聊天的年轻男人——长野雄二。他认出了郑号锡,知道他原来是韩国偶像团体的主领舞。郑号锡没有告诉他自己来这里的原因。长野也没有多问,并答应帮郑号锡保守秘密。郑号锡不介意让别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