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行。”白井看着这个翘腿仰躺在圆椅上的渣胡子男人,揉了揉额头,“我现在不用了。”
“我!不!退!你去找警cha吧!哼!”男人坐起来一字一顿地瞪着白井说到,然后躺回去,假装看手中的书,又翻了一页。
听他这语气,绝对是有关系吧。就算自己去告他,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白井起身,“好吧。”
她能再多做些什么?她做了又能起什么作用呢?
白井在中介商门口看了看左右的车辆,穿过马路到对面的一家咖啡店买了杯咖啡。
“对不起!您掉东西了!”一个穿浅灰色西装的男人走过来,拿着一块手表。
“嗯?这不是——呃!”手qiang?
身后的一个高大男人低下身,用手qiang枪口盯着白井的背部,在白井耳边轻声笑了笑,“侄女,你居然把我在你8岁生日时送的礼物都给忘了,真是让我伤心啊!”
“毅彦叔叔!?”他自己?不对,那个穿浅灰色西装的男人也?
“咱们去那边聊聊?”白井毅彦指了下白井斜前方的寿司店,“我最近都没吃寿司了,啧啧!侄女,你以前不最喜欢吃的吗?”
“……这个情况我能反抗吗?”
“呵呵,说的没错,那走吧。”
这下,可以把你抛到脑后了。
郑号锡靠在电车的座椅上,掏出白井的书,头一次觉得读书没有那么无趣。白井曾经跟他说过一个洛可可画家——华托。郑号锡并不了解美术。但据白井说,这名画家的作品虽然是洛可可式的画法,却带有一丝忧郁的气质,非常独特。
白井的小说不知道哪里也有一丝相似的氛围。她的人物充满了幻想,却都带有本质散发出来的忧郁。淡淡的哀伤和无限的想象。让她的作品充满了可读性。
郑号锡从没那么沉醉于一本不知道该归为什么类型的小说。爱情?幻想?现实?这些词用来形容它们都太空洞了。
“我要一份鱼子酱寿司。侄女,你呢?”白井毅彦把菜单递给白井,笑道,“挑吧,我付钱。”
“……谢谢。”白井点完之后就坐在那里看着店长捏寿司,“那个男人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说谁?我可认识不少人。”
“刚才我去找过的那个中介商。他那么嚣张,如果没有后台,他肯定坚持不下去。”
“什么都瞒不过你,谢谢,”白井毅彦接过店长递来的寿司盘,“我跟哥哥说过,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唔,挺好吃的!要尝尝吗?”白井摇了摇头,“但你错了,他虽然有后台,但不是我。而是一个稍微有点威胁的社会组织……我跟那个组织有些关系。”
“他们作为酬劳,就将我的消息告诉你吗?看来他们的办事效率差得要命。”
“那也是一方面。”白井毅彦喝了口酒,“不过没让我想到的是,奥田英朗那个家伙居然又天大的本事,能把你藏得那么严实。我们也因此都放弃找你的希望了。但是自从星山一郎死了之后,他净干蠢事。让你过度暴lu了行踪。多到让我察觉了。”
白井想起最近自己的动作,的确是越来越多。一是因为郑号锡不能完全代替星山一郎,二是放松了警惕。
“你要我带我回去吗?”白井的手在发抖,她真的不想回去。
店长把白井的寿司递给她。“没错,这完全取决于我。你的未来,还有,钱。”白井毅彦从外套掏出一盒烟。店长赶紧制止,指着墙上的牌子,“先生,这里禁言。”
“哦,我没看见,对不起。”白井毅彦把烟盒放回口袋里,“你明白这里没有的你的归宿的。你妈妈?哼,她的确对你很好,把你当做宝。但是我不相信哥哥把你叫回去,只是为了亲人之间的感情。当他得知你的书的销量时,他就决定把你抓回去了。这中间的逻辑关系不用我来补充了吧?
“奥田英朗?那个男人很差劲,简直比哥哥还要差劲。他在你身上放了一台榨钱机,随时从你身上榨点东西出来,提升他的职位、财产。我得到的消息说,他在见到你的时候,还是一个副编。凭借你升上了总编。
“至于星山,不用我说,你也知道他那个相亲对象的事情……这里没有人是你的归宿,回家吧。至少你还有个有血缘关系的人在身边。你理解我的意思吗?你难道不害怕有一天死了都没人给你收尸吗?”
“!”白井猛地转身,握紧拳头,完全没有一丝多余动作,直接瞄准白井毅彦的脸打去,“你还要杀我吗!!??”
白井毅彦接住白井的拳头,嘴角咧起恐怖的角度。瞬间,整个寿司店的人都安静下来,看着已经蓄势待发的两个人。
“……”
“……”
“呵呵,不要生那么大气嘛,侄女。”白井毅彦放下白井的拳头,“是叔叔说话的方式错了……”
“我回来了。”郑号锡打开门,扫了一眼公寓内……白井出去了吗?
“但是,意思却很到位。”白井毅彦整理了一下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