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不想杀了我?”“我为什么要杀你?我与你并不熟识,就算那些名门正派的人说你是魔头,可是,这与我有什么关系?那我为什么要杀你?再说了,说得不好听一点,那些名门正派也不见得会有多正经,并且若是没有你这样的魔教、魔头,又何来的名门正派?何来的大侠?没有魔头,就不做名门正派了?我倒是觉得你们比起余沧海那种人可是好多了!那种人太假了!”令狐冲回答道。“你真的……真的不记得我了?”“不能说不记得吧,可是确实是不太熟,我们应该只见过那一次吧?应该是没有更多了。”“任我行几人已经被我拿下,你现在自由了,没有人威胁你了,下山去吧。”“谢谢了,东方教主。”说完转身要走,却又转回来,“那个,虽然对你的印象似乎只有一次,但我总有一种感觉,我应该是认识你的,对你的感觉,很熟悉……不过不可能吧,怎么会呢?那好,在下告辞!”说完便走了出去。
而东方不败听到这些话,心里那块像冰山一样的地方逐渐的消去,自己更是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一直到令狐冲走了出去,离开了这里,东方才清醒,想要再将他留住,却已经找不到人了。而另一个人此时又走了过来,“教主,你怎么将令狐冲放了?不应该将他处理掉吗?”来人正是杨莲亭。看着那张与令狐冲极为相似的脸,东方又是一阵恍惚,在此时,杨莲亭竟猛下杀手,手中短剑举了起来,衬着西下的太阳,那刀刃显得分外刺眼。看到这刀,东方才反应过来,闪身避开,一把抓住了杨莲亭,而刀也掉落在地。东方掐住了他的脖子,想要了结他,可终究是不忍,“你离开这里,我不追究。滚!”杨莲亭吓得马上跪下磕头,“谢教主不杀之恩,谢教主不杀之恩……”急忙站起来逃走了。
而令狐冲这一边,一个人慢慢的走下了山。回想这几天所发生的事,感叹不已,自己被威胁上黑木崖,又在黑木崖的湖中死里逃生,强迫自己来的任我行又不知所踪,莫名其妙见到了东方不败,而这个人竟然是自己见过的、还曾让她唱歌给自己听的一个人,还莫名其妙的身上受了伤,被针扎的到处都是。“她,我应该很熟悉的。很像,我梦中的那个人的身影。但应该不可能吧,这段时间我什么都没有做,又怎么会忘了什么事情呢?先回恒山再说。”想着便向恒山赶去。
黑木崖上,东方不败一个人站在树下,旁边吹来一阵风,感觉到有一些凉意。“他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会忘记?”东方心里这样想,便是有些控制不了自己,而在身旁的书也跟着震动了起来,由于内力的波动,叶子一片片的落下来。“我要知道真相,这几天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刚想到如此,便会屋内换了件衣服,下山去了。
半月之后,令狐冲回到了恒山,便碰到了一些他不愿意碰到的人。祖千秋等人已经在恒山等了很久了,他们在恒山上住下来一直等着令狐冲,刚看到他回来,便问道:“令狐兄弟,这次你跟圣姑上黑木崖,有没有将那东方……”“停!这件事是他们逼我去的,又不是我自愿,而且,你们的圣姑已经和他的父亲一起被东方不败关起来了。”“!!什么?!令狐冲,你怎么可以这样?圣姑可是为你在灵鹫寺关了那么长时间,就算你对东方不败余情未了,也不可以这样吧?你还是不是男人啊?不行!你要跟我们一起去打倒东方不败,将圣姑救出来!”
令狐冲听完一楞,“你在说什么呀?什么叫我与东方不败的余情未了?再说,那时不是她关在灵鹫寺,是……啊……头疼……又想不起来……反正是她亲自说不是她被关在灵鹫寺,怎么我还要跟你们将她去黑木崖救出来?对了,说到这里我还要说,那东方不败原来啊,是我一个有过一面之缘的朋友,我怎么能跟你们去黑木崖打倒她?怎么都说不过去!”因为想到了一些关于东方的事情,令狐冲又开始头痛,便一只手扶着头,对着这些人说。
“不行!不管怎么说,圣姑对你都有恩情,你必须去!”听到这里令狐冲心下有些生气,“怎么,我被他们刚威胁去了黑木崖,现在又轮到你们?哈哈,现在你们又用什么来威胁我?论武功,这里是恒山,我恒山弟子也不是好欺负的,我令狐冲虽然是个浪子,但是对付你们还是绰绰有余的,怎样,要动手吗?”见令狐冲发了真火,这些人也不敢再多说什么,急忙说了一声“告辞”便灰溜溜的走了。
“好了,现在我恒山派应该是清净了许多,对不起,我一个人便惹了这么多事情,给恒山带来了这么多麻烦,这个掌门我做的真是惭愧啊!”“掌门师兄别这么说,也因为有你在,这些人才不敢再放肆下去,别再自责了!”那些恒山弟子便上前来安慰道。“好了,现在,我也应该再做一点掌门应该做的事情了,现如今,五岳剑派已经合成了一个门派,但是还是各自管各自的。而在比武大会上华山派竟使出了其他门派的剑招,我想,他们定是发现了那个密洞,以防万一,我会将各门派的剑招使一遍,你们看清,自己想一想如何破解!这样吧,慢慢来,今天先开始一个门派,过几天后再进行下一个,可以吧?那就看招吧!”说着,从旁边的一个人手上取了剑便舞了起来,做罢说道:“都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