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那里的岳不群勉强站了起来,自己的内力已经尽失,便想要拼死一搏,将袖中的匕首取出,直直的刺向面前的人,也不管是谁。一旁的仪琳看到,心中一急,将剑抽出,一剑刺进了岳不群的心口,岳不群便死掉了。
“我……我杀人了……”仪琳当做完这一切的时候脑中一阵懵。“没事,你替师父报仇了,掌门本心想要放过他,可是是他自己不知悔改,你还救了掌门,没事了,仪琳,没事了……”一旁的仪玉赶忙到仪琳的身边去安慰她。“没事,仪琳,谢谢你了,解决了……”令狐冲忍着身上的伤,先安慰着仪琳。
一旁与田伯光对打的人看到岳不群已死,方寸大乱,也就没有了相斗的意思,开始弃剑投降。“令狐掌门饶命啊,我们也只是受人指使,并不是自愿的!请令狐掌门放过我们啊!”令狐冲勉强站了起来,手捂着伤口,由东方将他扶起来,问这些人:“我问你们,为什么这华山只有岳不群一个人,左冷禅和林平之呢?”“他们两个人……说是要去追到宁女侠,根据所找到的踪迹向灵鹫寺去了,看他们的样子是想先断你们的后路,不让她们去求援,顺便……顺便将她们给……给……处理掉……”刚听完这些话,令狐冲心头一急,热血翻涌,昏了过去。
“令狐冲!令狐冲!”东方看到令狐冲昏了过去,心里更是焦急,现在的情况又是这样,只能将令狐冲先送到一个房间先给他上药。仪玉将白云熊胆丸先给令狐冲服下,之后又准备将天香断续胶给他敷上。田伯光将他身上的衣服解开,只看到令狐冲身上满满的伤痕,东方随着田伯光将令狐冲上衣脱下一点点的看到了他身上的伤,大惊失色:“这……这就是……当时……”一旁的仪玉对着东方解释着:“当时掌门师兄受了两百鞭,还有内伤,即使愈合,这些伤疤也好不了了……”东方心中只剩下了心疼,可是却无可奈何,时间不能倒退,留下的只剩下令狐冲身上的伤疤了。转过头忍着不去看,由着他们给令狐冲上药。
药上好后让令狐冲先休息,众人先退了出去。“现在的问题就是,那左冷禅和林平之已经去追杀宁女侠和她的女儿了,你们的掌门现在这种情况应该是不能再出去了,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赶紧先与灵鹫寺的人联系上,由他们出手解决这些人,毕竟远水解不了近火,由他们出手会更快一点,你们应该有办法能快速联络到灵鹫寺的方法吧?”东方收拾了一下心情,想着令狐冲现在最担心的就是他的师娘和小师妹了,解决了她们两个人的问题,令狐冲现在就可以先安心疗伤了。
“是,我马上去!”仪玉听完东方说的话马上去做,只是这里是华山,只能用华山的联络方法,问那几个华山弟子后,仪玉马上将消息发了出去。“应该就在这一两天就可以收到了,希望不会太晚……”
过了一个时辰,令狐冲醒转过来。“师娘……啊……”突然的坐了起来。“令狐冲!”“掌门!”东方等人听到声响赶紧进来,“你怎么样了?”“快,我要去救我师娘和小师妹……”说着便想要下床出去,但是被东方拦了下来:“你现在这情况只能是去添乱!而且已经给灵鹫寺发了信,他们会帮忙处理的,你现在着急有什么用?先把身上的伤养好再说!”听完东方说的话,令狐冲稍稍冷静了下来,这时身上的伤也开始痛了起来:“痛……好疼啊……”
“……你现在才开始疼?现在先好休息吧,伤恢复的差不多再说,先在华山,过几天再说!好了,你休息吧,我们就不打扰你了!”说着,东方摆了摆手,准备和众人一起离开。“等等!那个,你们先走吧,东方姑娘,你先留一下,我有些事想要单独跟你说!”其余的人听他的话离开,只有仪琳又转过头看了一眼,眼神中流露出了些不一样的情感,看了一眼自己的姐姐和令狐冲,转身走了出去。
“那个……东方姑娘,我以前……是不是和你很熟悉?我知道这样问有点可笑,可是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下来,总有一种很熟知的感觉,我是不是……把你忘了?”令狐冲等到人们都出去了,坐在床上想了想,还是问了出来。
东方刚准备坐下,听到了令狐冲说出来的话,身体僵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也有些凝固:“……你说什么啊,什么叫把我给忘了?你失忆了吗?你不是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怎么又说你忘了?”话语里有些沉不住气,勉强压制住了自己有些不太平静的心,尽量平静的说着。
令狐冲叹了一口气:“唉,有一次受伤受的比较严重,方证和方生两位大师为了救我,用了一种药,之后我便失去了关于一个人的记忆,一个很重要的人。我想要回忆起来,我不能让自己后悔下去。我在梦里会梦到一些从前关于那个人的事情,可是却总看不清楚那个人的脸……呵呵……在遇到你之后,那种不安心的感觉渐渐地消失了,总有一种很熟悉、很默契的感觉,会不会,你就是那个我所遗忘的人……可能这只是一个笑话,我想向你确认一下,可以吗?”语气里莫名其妙的透露出了一种悲伤,还有抓不住的缥缈。
东方听到令狐冲说的话,有些呆滞,没想到令狐冲对于自己失去的记忆、自己遗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