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动之以情
楚福走出去不久,就带着楚忠走进来,楚忠弯下强健的身躯向两个人行礼。
“小姐,玉公子。”
楚晚睛起身让座,“忠叔福叔,请坐。”
楚忠楚福在楚晚晴和玉凌霄对面的椅子上落座。蕊儿上来献茶,大家沉默了片刻。
楚忠猛的一拍桌子,“小姐,我是个粗人,说话不会绕来绕去,上次被冰雪宫的人打断了,还是那句话,庄主的事怎么办!”
楚福看了他一眼,“阿忠,我问你,你是不是想做庄主。”
楚忠当时一瞪眼,“当然不是,你还不知道我么?我就是觉得小姐不合适,应该全庄设擂,推举一位武功高的人。”
楚福冷笑一声,“如果是一个根本不知根㡳的人夺冠,你就拥护他做庄主?”
楚忠道:“当然,小姐我们知道根底,所以我才知道,她只是个琴师,虽然琴技出神入化,可是以她的武功,怎么服众,将来如果外敌入侵怎么办?”
楚晚晴听了一会儿,抬手止住两人,“我在天山一呆六年,你们接我回来时,我爹已经奄奄一息,他让我在他床前发的誓,我又怎能违背,我一定会努力不让爹爹失望,至于武功的事,我还会勤加修练的。”
楚忠叹了口气,“小姐,我知道,你从小就是个好孩子,但是你的身体根本也不是练上乘武功的料子,而且,老庄主那时候那样衰弱,心神都不清了。你的心思我明白,可这副担子真不是你能挑起来的。”
楚福急了,“阿忠!你怎么能这么说!”
玉凌霄低着头,端着茶杯,用盖子拨着茶叶,听到这里,微微一笑,把茶杯随手往桌上一放,长身站起,慢慢踱了几歩走到窗前。
楚忠看了看他,“玉公子,你是怎么看的?”
玉凌霄眼看着窗外,“上次在竹林,是我第一次见到你们小姐,确切的说,我先听到了她的琴。”他回过身,看了看楚晚晴,“我也是一个爱琴的人,琴音发自于心,是来不得半丝虚假的,心不稳的人手也不会稳,只有心底无私的人才有朗月清风的琴技。”
楚忠皱眉,“难道弹着琴治理楚家庄?”
玉凌霄站在他面前看着他,“我相信晚晴有包容、坚定、善良的品质,宁愿自己受伤为身边的人着想,她有作为庄主的责任心。”
楚忠站起来,看着玉凌霄。
玉凌霄继续说:“你不记得吗?面临强敌,这样一个弱小的女子就这样挡在你们前面,保护你们。别人能做到么?我不认为武功的高就可以解决一切问题,能不能服众全在于心。”
楚忠怔了一下,当时在冰雪寒缘面前,自己都在恐惧,而这个弱小又武功低微的小女孩却挡在自己前面,想要凭借自己瘦弱的肩膀保护当时敌对的他们。
玉凌霄细长的眉峰轻轻一挑,凤眼中闪过一道清光,“忠叔,我不相信当时你的心就没有一点震撼。”
楚忠跌坐在椅子上,沉默了片刻,突然,这个高大雄壮的汉子垂下头用手扶着,发出低沉的哭声。
楚福长叹一声,“阿忠,我知道,老庄主去世了,我们都很难过,当初我们兄弟两个一起扶佐老庄主,那个情谊就象亲兄弟一样。可是,你要知道,他确实是不在了。”
楚忠抬起满是泪水的脸,“福子,他武功那么好,怎么那些年身体就变成那样。是我没有照顾好他。当时我疯了一样的四处找大夫,可他们都束手无策,就凭楚家庄的信鸽,也没有找到名满天下的名医姚开元,也许找到他,还会有救?”
楚福拍拍他的肩,“都是过去的事了,阿忠,你总不能永远悲伤下去,其实就算找到姚老先生,也不一定有办法,庄主那时候已经油尽灯枯了。而且,姚开元是有名的神龙见首不见尾,能找到他纯属缘分。好了,以后,我们一起来扶佐小姐,小姐虽然年纪小,柔弱些,但你也看得出来,她心里那份担待一点也不输老庄主的。”
楚忠点头站起来,走到楚晚晴面前,高大的身形陡然跪倒在地。
楚晚晴连忙起身相扶,“忠叔福叔,晚晴年幼,有许多事还多蒙两位帮衬。”
楚忠道:“只是庄里的弟兄们有些还不能心服,今晚我回庄说服他们,但明天还要劳烦小姐亲去一趟城里,顺便接任庄主之位。”
楚晚晴看了看玉凌霄,后者笑吟吟的向她点头,便点头道,“好,我明天一定过去。”
楚福送楚忠出去,楚晚晴见玉凌霄又坐在那里喝茶,便问道:“玉哥哥,你觉得我明天到庄里,那么多人会认可我么?”
玉凌霄一笑,“怎么不会?”
楚晚晴长叹,“其实依我的性子,毫无羁绊、行云流水方好,我心里并不想接仼庄主的。”
玉凌霄端着茶杯看那茶汤的颜色,“人生在世,大多时候是身不由己的,这个庄主只能由你来做。”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用心来说,”玉凌霄的眼光一闪,飘向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