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把它当成活下去的希望。楚晚晴则把看到童心远作为思念担心父亲的慰藉。虽然没有言明,但在成长的过程中渐生爱慕之心。胡不归并不赞成,他只把儿子当成复仇的工具,逼他逐层修习与冰雪寒缘相反的武功,烈火诀。
楚晚晴离开天山的时候,胡不归由于长期愁苦已经病重,童心远烈火诀练到了第七重,由于身体不适应,已经非常衰弱。他自知命不久矣,含悲与楚晚晴永诀,在天山一边照顾父亲一边练功。
这个年仅十九岁的少年,从出生便面对不正常的一切,面对疾病和伤痛,身心没有一刻休息,心理被扭曲,唯一的光明又必须舍弃,不知道他还能活多久。
楚晚晴含泪慢慢诉说,三人都听得出神,连靖超尘这样铁打的人都深受感动,眼中含泪。
“我可能以后再也见不到心远,即使见到他可能也不会认我,但我无法忘记他。”楚晚晴看着面前的灯火,出着神。
秋月白叹道:“晚晴,不要过分伤心了,以后见面应该还有机会,现在,还是快回去睡一会儿吧,一会儿天就要亮了。”
楚晚晴点点头,站了起来,秋月白走到玉凌霄身边扶着他站起来,“三弟,我去帮你疗伤吧。”
玉凌霄茫然看着他,本来他心里还有希望,如今……,难怪她不会对他动心,原来她早已有了喜欢的人,难怪她的琴声哀怨忧伤,原来那里面满含着对那个人的思念。他在她心里,永远都在。并且,那还是一段如此凄美的旷世绝恋,叫他拿什么去争取?玉凌霄只觉得胸胁一阵剧痛,喉间一片腥甜一下冲口而出。
“三弟!”靖超尘和秋月白惊叫,只见片片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
“玉哥哥!”楚晚晴大吃一惊,“我去叫大夫。”
玉凌霄摆摆手,拭去嘴角的血迹,“没事,我自己可以的。”
他摆脱开众人的扶持,回了房间,关上了门。
窗外冰天雪地,夜色如霜。
房内的火盆已经渐渐熄灭,气温越来越低,口鼻喷出的气息都结成了水雾。
玉凌霄裹在棉被里,瑟瑟发抖,全身如同脱力一般,他一直都是如此恃才傲物,年纪轻轻就武功盖世,只知帮助别人,却从没有感觉过自己如此无助。
平生第一次,喜欢一个人,却已经没有任何希望。即便将来童心远不在了,他也会永远在她心里。在这样心灵受到煎熬的时候,身体又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想凝神运气疗伤,却怎么也做不到。
他蜷坐在床上,裹着被子,不停咳嗽,身体时冷时热,就这样一夜。
天亮了,靖超尘早已起来,他担心玉凌霄,忙向他房间走去,刚走到门前,见秋月白也向这边走来。
敲了几下门,门开了,玉凌霄披着那件厚披风站在门口,瘦削的脸颊惨白如纸。
“三弟,你怎么样?”
玉凌霄呼吸有些急促,看了他们一会儿,又想了一会儿。
“大哥,我觉得……我现在真的感觉不太好。我……我现在走路好象都需要提着真气。”
靖超尘皱眉,“什么?走路提着真气?”
“是啊,你看,如果我一不用内力,我……”
玉凌霄看上去想要试着放松,没想到一下完全脱力,身子晃了晃,便倒了下去。
“三弟!”靖超尘慌忙伸手接住他倒下的身体,就势让他靠在自己膝上。
秋月白伸手向玉凌霄额前一试,惊道:“好烫,大哥,三弟发高烧了。”
两人扶起玉凌霄,回到房间,把他放到床上,又给他脱下披风,解开发带,让他只穿着单衣,然后用厚厚的棉被盖好。秋月白去通知楚晚晴找大夫,靖超尘忙着升上火盆。
玉凌霄在高热中有些神志不清,只是不时的咳嗽、喘息。
秋月白和楚晚晴带着大夫进来的时候,玉凌霄正在咳嗽,暗红的血液从口中溅出来,靖超尘用手巾正在擦拭。
靖超尘为玉凌霄卷起衣袖,他的手臂细瘦苍白如同透明一般,大夫三个手指按在了他的脉息处。
楚晚晴平时看玉凌霄的面容清减,但因为平时他穿着很厚的衣服,从没想到他瘦成现在这个样子。在这件纯白的单衣下面,竟然可以清晰看到他骨头的轮廓,他虚弱得让人不敢触碰,好象一不留心就会碰坏。
从前那个长相绝美,气质清雅,笑得云淡风清的玉凌霄,那个内力强大到让人不敢直视,剑术纵横精妙如繁花的玉凌霄。
“玉哥哥。”楚晚晴忍不住握住他另外的一只手。从他来到楚家庄,就在不遗余力帮助自己,而且琴瑟知音。一行清泪顺着面颊滴落下来。
大夫诊完了脉,皱眉想了一会儿,“玉公子正气严重耗损,外邪乘虚而入。寒毒入肺,乃是险症。如今以汤药辅以针石驱邪,还需同时扶正固本,难度颇大,容老夫一试。”
大家点头,老大夫开了药方,送出去煎药,又回来行针。
一天在紧张中度过,直到晚上,玉凌霄热度有些下降,大家才轮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