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
正慌乱中,房门打开,楚晚晴走进来,后面跟着靖超尘、楚福和庄上的大夫。
大夫把了脉,连连摇头。
“怎么了?”靖超尘瞪着眼睛叫起来,“我三弟怎么样啦!”
“靖少侠,”大夫一边擦着汗,一边道,“玉公子的肺病非常严重,本来就难度极大,他本身又衰弱至极,所谓正不胜邪,请恕老夫医道不精之罪呀。”
“什么?”靖超尘一把抓住大夫的袖子,“你是说没办法了不成!你是说不能治了不成!”
大夫浑身发抖。
秋月白连忙拉住靖超尘,“不好意思,我大哥性急,请大夫原谅,但请问这个病还有何人能治,我也好去请。”
楚晚晴流着泪回头,“福叔,马上选快马,带人分头去洛阳城中寻访,所有的医馆,把大夫全部请回来。”
“是,庄主!”楚福转身而去。
大夫忙着行针,又用温水擦拭退热。
玉凌霄神志不清的喃喃低语,大家凑近听着,只是断断续续说道“爹爹……娘……透髓散……”
“透髓散?”楚晚晴疑惑不解。
玉凌霄微微睁着眼睛,看着楚晚晴,梦呓一般,“晚晴……透髓散……陆正威”。
秋月白问道:“大夫,透髓散是什么?”
大夫一面行针一面摇头,“好象是一种失传已久的□□,我也记不清了。”
靖超尘道:“三弟是烧糊涂了?又说什么透髓散。”
楚晚晴泪流满面捧着玉凌霄的手。
秋月白看了她一会,长叹一声,没有说话。
这时,楚福带着众弟子庄客回到別院,楚福欢喜的亲自恭敬地领着一位须发斑白的老者急匆匆走进来。
楚福道:“禀庄主,也是玉公子有缘,天下闻名的神医姚老先生正在洛阳小住,正被我们找到。”
姚老先生姚开元,当时的名医,不仅在中原闻名,甚至江南地区也名望颇盛,江湖人戏称为鬼老神手。平时行踪不定,甚难见到。当时楚云青病重时楚家庄也是到处寻访,从未找到,没想到现在正在洛阳。他当年与玉龙泉有些交情,听说是故人之子,二话不说赶来。
庄上的大夫大喜,“没想到能请得姚先生降临。”
姚开元大摇大摆走进来,横了众人一眼,便直奔床旁边,利落的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略看了看玉凌霄的形貌,伸出右手按在脉上。
诊了一会,这个老大夫拂着银须,疑惑中带点天真,“怎么?玉龙泉这小子生了一个从小有病的孩子?”
“没有啊!几个月前我们在陆门分手时他还好好的!”靖超尘皱眉道。
楚晚晴道,“不要说那时,他初到洛阳时还很好,那么冷的天,他只穿单衣都不冷。”
“也就是说,本来好好的一个人,区区几个月,就混成了这幅德性?”姚开元眉开眼笑,“玉龙泉啊玉龙泉,看你小子怎么教的儿子。”
众人目瞪口呆。
江湖有名的鬼老神手,须发皆白,竟然是这样的个性。
楚福陪笑,“那还是烦鬼老神手妙手回春吧。”
姚开元忽的站了起来,把脸一沉,“是鬼圣神手!什么鬼老,我很老吗?”
楚福连忙低头,“不老不老,姚先生风釆不减当年。”
姚开元哼了一声,瞪了楚福一眼,又眯着眼睛把屋里人都看了一遍,最后踱到庄上的大夫面前,面对面看了他一会儿,那个大夫被看得直发毛。
“正虚邪实,正不胜邪,现在病人寒邪入肺,肺热壅盛,热入心包,所以神明失清,现在需要用的是扶正驱邪之法。”手拂银须,闭着眼睛,象背书一样,猛的又睁开了眼,“这么一般的道理总知道吧。”
老大夫连忙点头,“是!是!我原来用的正是扶正驱邪之法。”
“但是这个扶正是不同的嘛。”姚开元摇头晃脑,“短短几个月就混成这样,分明他就是中了毒!”
“中毒!”众人大惊。
“对呀,江湖险恶,用毒的人比比皆是。他中的这个毒,我看比较象久已失传的一种药,透髓散。”
“透髓散?”靖超尘大叫,“刚才我三弟还说过这个名字,看来他自己知道。”
姚开元笑着拍靖超尘的肩,“那就没错了。”
又上下打量一番,“这个小伙子长得孔武有力,不象玉龙泉这个弱弱的儿子一样,我喜欢,你跟着我学医好不好?”
靖超尘一愣,“可是,我三弟还在发烧呢!”
“哦!”姚开元拍拍头,“差点忘了,先治病,先治病。”
在大家莫名其妙的眼光中,鬼老神手解开针囊,开始为玉凌霄行针。
行针持续了一上午,玉凌霄全身已经汗湿,外面药煎好了,秋月白又扶着他喂了药。
下午,楚福众人下去,靖超尘和秋月白、楚晚晴、姚开元还留在房间里。
姚开元一边翻看着玉凌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