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看得出来儿子喜欢他,可是她却早已心有所属。
玉无瑕不由起身上前,伸手轻抚她柔弱的肩头。
“超尘、晚晴,你们和月白都失去了父母,既然你们与霄儿都患难相知,如果不嫌弃,就把我们当作你们的父母,有什么难处,尽管和我们说可好?”
姚开元惊讶的抬头看玉无瑕,喃喃道:“没想到妖女长了点年纪又生了孩子,还真的有点女人味儿了。”
晚晴不由含笑流泪,靖超尘也走过来,向神剑双玉深施一礼。
马车南下,渡江,长江延岸的铜陵。
屈念念被关在陆门山庄一个小院子的厢房里,巧的是,这里正是当初秋月白在陆门时住的那个房间。
穴道虽被解开,门也没有上锁,她却没有逃出去的想法。越是松懈的防范,越是表明被囚者根本没有出逃的可能。
虽然当时不能说话,不能行动,他总算又见了秋月白一面。看着他焦急、看着他受伤、看着他一直凝视自己的眼睛,她知道他仍然非常在意她,而她又何尝不是?
北上之前,陆子豪大摇大摆走进幽冥殿,在父亲面前擒住她,而父亲虽焦急气恼,却不敢表示反抗,这已经表明了陆子豪的身份,幽冥教的大公子。
屈伸,原来充其量不过是幽冥教的管家,一直受着陆家父子的操纵。她知道这些时,虽然惊讶,心中却莫名有着一种微微的喜悦。
她坐在窗前,小院里很是安静,仿佛一切都被隔绝于外。
一阵轻轻的脚步声传来,透过窗棂,她看到屈伸负着双手信步走进小院,走过院中的小径和凉亭,一直向她的房间走来。
态度悠然自若,好象就在自己的家里。
屈念念锁起双眉,疑惑的看着他,门一开,屈伸高挑的身材穿过门口,走了进来。
他略歪头看了她一会儿,微微一笑。
屈念念慢慢站起来,回头看了看窗外,并没有人跟在他后面。
“爹爹,你……他们怎么会允许你来见我的?”
“陆门本来就是幽冥教的一部分嘛,我是教主,来看看女儿,也要谁允许么?”屈伸一甩袍袖,坐在桌旁的椅子上,伸手为自己倒茶。
“可是我知道,你根本不是真正的教主。陆子豪在哪里?他已经放了我们了么?”
屈伸饮了一口茶,伸手拉住面前女儿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的椅子上。
“陆子豪没有来铜陵,他根本没有渡江。陆正威正在练功,他被急召去见他了。我们离开佳仙湖两天后,他的马车就走了。我接到陆正威的消息,让我们来陆门。”
“陆正威和陆子豪躲在中原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练功?幽冥魔功?”
“顶重的幽冥魔功。”屈伸的眼神显出迷茫的崇拜。
“爹爹,”屈念念双手拉住他的袖子,“现在没人看着我们,我们走吧,不要再管什么幽冥教什么幽冥魔功了。我们去个没人知道的地方,我永远陪着你,孝敬你。”
屈伸凝视了女儿一会儿,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乖女儿,你可有过什么最想要的东西?”
屈念念一惊,不由松开了拉着他袖子的手。
“江湖人都知道,我是一个爱武成痴的人,”屈伸凝望着女儿,“年轻的时候,我为了练武功,甚至很少有时间和你娘说上一句话,她那么早去世,都与我有关,就算如此,我仍然没有放弃幽冥魔功。”
“幽冥魔功本来就是陆正威的,”他端起茶杯,看着杯口细细的热气,“我们从年少时便相识,我助他成立幽冥教,而他就让我练幽冥魔功,在他认为应该的时候,他给我新一重的练习方法。我作为幽冥教的教主,他是教主的主人。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的幽冥魔功已经练到第八重,而他承诺,在他修成之后,会让我练至顶重。”
“那又怎样呢?”屈念念柳眉深锁,无奈看着他。
“女儿,你哪里知道,顶重的幽冥魔功,将使人具有神的力量,那是我最奢侈的梦想。当年冰雪宫宫主冷月练成了顶重的冰雪寒缘,使江湖人闻之色变,她当时就拥有一统江湖的能力,但冰雪宫的人只知练功,对江湖事并无兴趣,所以依旧孤芳自赏。其实她的力量,也无法战胜顶重的幽冥魔功,更不用说她牺牲的是她的生命,在冰雪寒缘阴寒的内力下,她只能年纪轻轻就死去,而幽冥魔功练到顶重,却可以延年益寿。”
屈念念想了一下,“毕竟修练的人是肉身凡胎,过于强悍的武功所爆发的力量,都是人不能承受的,怎能做到延年益寿呢?”
“到他把顶重秘笈给我时,便可知晓。”屈伸伸手抓住了女儿的手,“念念,我一直不让你参与幽冥教的事,你从小长在断魂崖,就如在世外桃源般快乐,可你偶然知道了我们的一些行动,就生气出走去了苏州,我也没办法,只好派周德荗跟着你。但是念念,你相信我,苏州秋府的事,我确实不知情,是陆子豪带人做的,可能当时陆门需要钱,而秋府本就是陆正威养在苏州的一块肥肉。”
“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