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那一片无比空虚的感觉升腾起来,让她心乱如麻。
走进客栈的时候,才发现楚福跟在身边,“福叔,你叫人去庄上送信,不,飞鸽传书给忠叔,让他马上准备婚礼,越快越好。”
“庄主……”楚福一愣。
“快去。”楚晚晴打断他。
“是。”楚福行了一礼,转身离去。
只不过赴宴,一会儿就会回来的,没有必要过于担心。楚晚晴一面在心里安慰自己,一面穿过游廊,信步缓缓而行,刚走几步,迎面见秋月白走来。
未等楚晚晴说话,秋月白便睁大了眼睛问:“晚晴,你刚刚让福叔送信准备婚礼?谁的婚礼?”
楚晚晴低下头,眸中闪过悲凉之色,“回庄以后,我想尽快和心远成亲。”
秋月白听了,回过头沉默了一会儿,“明天,三弟要随玄空大师去少林寺,你的婚礼,他还不知道,可能也就来不及参加了。”
楚晚晴猛省,苦笑了一下,“是,差一点忘了,我这就去找玉哥哥,告诉他这个消息,他来不及参加婚礼,我想提前他也会祝福我,为我高兴。”
秋月白伸手拦住她,“不要,你还是不要去告诉他了。”
楚晚晴疑惑道:“怎么了?秋哥哥,你为什么怪怪的?玉哥哥身体有什么问题么?那我更要去看看他。”
“不是。”秋月白眼露凄然。
楚晚晴看了秋月白一会儿,心中更加疑惑,“秋哥哥,你一定有什么事瞒着我。”
是的,有事瞒着她,她哪里知道,那个人默默爱着她,放不下,也逃不开。没有条件,不求回报,全心帮助她,为她的痛苦难过。而她,却全然不知。
“秋哥哥,告诉我,究竟是什么事?”楚晚晴见秋月白沉默不语,便连连追问。
无论如何,至少她应该知道,就算是世间她多一份牵挂也好。
“晚晴,”秋月白猛然回身看着她,“这么长时间了,你难道看不出来么?三弟,他喜欢你。”
楚晚晴挑起眉角,似是没有听懂。
“我三弟其实一直喜欢你,他知道你和童心远的事以后,曾经说过要放下,可我看的出来,他根本就放不下。因为不想增加你的烦恼,也未告诉你一切,只是虽然他已决定斩断情丝,但你此时若告诉他成亲的事,只怕他还是难以接受。”
周围的一切都旋转起来,耳边只听到风吹树叶的声音,如同一道亮光划破意识,使她一时无言,不知所措。
一直以来的琴瑟相知,一直以来站在她背后的支持。那个人她可以无话不谈,那个人在她无助时总是给她安慰,那个人为了她受伤,为了她打架,那个最初出现在竹林中,风釆绝世,一笑倾城的少年,那个武功盖世无双,无所不能的神话。
他,竟然喜欢她。
象她喜欢童心远一样,甚至在她全然不知的情况下,经受着感情的折磨,却无怨无悔。
楚晚晴闭上眼睛,心乱如麻。
秋月白看着她伤心的样子,自悔失言。她在绝望中和童心远相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永远失去他,痛苦已经占据了她的身心,为什么要增加她的痛苦。
“晚晴,”他走到她身边,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你不要太难过,我三弟是个坚强的人,这件事难不倒他,他一定可以自己走出来。”
“嗯。”楚晚晴点点头,能够听懂秋月白的安慰,但那又有什么用呢?她只能对不起他,没有任何方法可以回报。
两个人静静站了一会儿,各自无语,心中却都是惊涛骇浪,激荡不已。
佳仙湖畔,冰雪宫的四位使者已经指导雪奴们在湖边摆下了几桌宴席,仍然是冰雪宫里的生冷食材和清泉水,例外的,在每桌上多了一盘烧烤,是唯一的熟食。
宴席摆好后,做最后的整理,正在有条不紊的忙碌,突然感到空气中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压抑感,使大家不由自主都停止了动作,戒备起来,并开始运起内力,抵御这种奇怪的压力。
“幽冥魔功!”如冰首先叫出声来,就在她话音未落时,一个人影便从天而降了。
只是中等身材,平凡的外貌,花白的头发,就像邻家的大叔那样的一般人,却因为脸上那种冷酷、眼神中的那种傲然,显出了非同寻常,睥睨一切的气势。
四个冰雪使者都见过他,虽然他是武林上一大门派陆门的掌门,却并没有把他放在心上。而现在的他,明明还是一样的外貎,却又与以前大不相同。
孤身一人,傲然而立,连那平常的身高,也仿佛变得高大起来。
“陆正威,”通过神剑双玉,她们已经知道了他与幽冥教的关系,“你终于出现了。”
陆正威向前走了几步,来到宴席前面,“冷岱罗、童心远、玉凌霄,还有玉龙泉和玉无瑕,他们都在哪里?”
如雪冷笑一声,“我们宫主是你说见就能见到的么?至于其他人,他们和冰雪宫无关。”
“这么多年了,冰雪宫的人还是那样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