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紧盯着他,“宫主虽没有提过,但我们都看得出来,她对你动了真情,到现在不仅没有放下,反而越陷越深。她作少宫主时我们就扶侍她,她从未如此伤心过。你们是真的没有一点可能么?”
玉凌霄不禁语塞,还记得冰雪世界深处那一抹夺目的鲜红,她容颜绝美,冷若冰霜,掌握着睥睨天下绝世武功,至高无上。而如今的她,已远非昔日,为情所困,却又因情而生。
如冰回头道:“如霜,不要说了,这是不能勉强的。”两人便一起再次行礼,转身而去。
玉凌霄吁了一口气,顺小路直奔鲁山县城。
傍晚时已到鲁山县,马上进了县城,虽然衣着简素,又是一路风尘,但玉凌霄一出现在大街上,还是引起了不小的搔动,人们竟自动为他让出一条路,就连男人都不自觉盯着他的脸看,更何况女人们。
也正因如此,玉凌霄很容易的找到了醉仙居,刚一进门,柜台后的店主人便迎了出来。
“阁下莫非就是玉三爷?”
“怎么?你认得我?”
店主人陪笑道:“哪里,靖大爷吩咐过,玉三爷是个长得非常好看的人,您是很好认的。”
玉凌霄整了整刚才在小路上赶路弄乱的衣服。
“靖大爷今早刚到,我带您过去。”店主人转身带路要上楼。
一个须发雪白的老者从外面走进来,虽年迈,身体却十分灵活。
“姚翁。”玉凌霄连忙叫住他。
姚开元回身看到他吓了一跳,“你这个小子,来得这么快,估计比那只鸽子飞得都快吧!”他伸出手按住玉凌霄的脉门,点头道:“嗯,真是不错,这么短的时间,也亏得你小子用功啊。”
玉凌霄笑道:“姚翁,你还不怎么知道我的本事呢。”
身后传来一声轻唤,“霄儿。”
回头一看,神剑双玉从外面走进来,玉凌霄连忙上前行礼,“爹爹,娘,你们也到了。”
玉龙泉看了看儿子,把脸转到一边,玉无瑕明媚的双眸温柔的看着他,眼光中含着忧虑。
玉凌霄看着母亲的眼睛,眼中脸上的兴奋和阳光都渐渐黯淡了下来,最终锁起了双眉,“娘,怎么了,有什么事么?”
玉龙泉伸手拍了拍他的肩,玉无瑕拉住他的手,正色道:“霄儿,月白出事了。”
玉凌霄睁大了眼睛,“二哥?他怎么了?”
话音未落,一个人已从楼梯上飞奔下来,冲到玉凌霄面前,一把抱住他,大哭起来,正是靖超尘。
“大哥!”玉凌霄双手抓着他的肩膀,大声问道,“到底怎么了,二哥在哪!”
靖超尘高大强壮的身躯此时抖得象风中的树叶,满脸都是泪水。
“三弟!二弟他……他……他死了!”
玉凌霄的身体也开始颤抖起来,额上渗出一层冷汗。
靖超尘大哭道:“是陆正威,陆正威杀了他,还喝了他的血,挖了他的心!”
“挖……挖了心?”玉凌霄几乎说不出话来,“他把二哥的心……”
靖超尘已经拉着他上了楼,在一个房间门口停下,推开了房门。
房间正中放着两张床,雪白的床单盖着两个人形。
玉龙泉在他们身后道:“我们以前行走江湖的时候,与这家店主人相熟,所以才借了他这间房。”
姚开元道:“可惜啊,我可以救病人,却救不了死人,也只能用些药保持尸体几天。”
玉凌霄已经掀开了床单,露出了秋月白的脸。靖超尘把盖在屈念念脸上的床单也揭了开来。
玉凌霄抖着手解开秋月白的衣襟,只向他的胸口看了一眼,便猛的把衣衫拉了起来。
他双腿一屈,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抱住秋月白的尸身痛哭起来。
曾经的那个苏州城外受了内伤的落魄少年。曾经为了提升内力不惜忍受筋骨重塑的痛苦。曾经在他重病缠身时守在他身边的关心。他第一次见到他就把他当成了好朋友,毫不犹豫的为他疗伤。他可以让他倾诉心事,即使在最绝望的时候。他告诉他难受的时候要痛痛快快的哭出来,男子汉也可以肆意的流泪。
而现在,他却只剩下了一具毫无生命的身躯,他的胸膛空空荡荡,留着一个洞穿的伤口。
玉无瑕蹲下身,轻轻拍着他的背。
靖超尘泣不成声的狠声道:“陆正威这个魔鬼,我一定要生吃了你!”
玉龙泉道:“陆正威吃了华山、峨嵋掌门和月白的心脏,饮了他们的血,功力已经完全恢复,虽然屈伸离开了他,以他的功力天下也已无人可敌,江湖必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玉无瑕道:“而且他现在必须定时饮血养功,不知道他要杀多少人。”
靖超尘蹲在玉凌霄身边,“三弟,苏州秋府只有二弟这一条血脉,如今我们也须送他回苏州。屈伸早已同意了二弟和屈姑娘的婚事,愿意让她与二弟以夫妻之礼入秋家的祖坟合葬。”
玉凌霄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