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你这么好看的脖子,会留很大的疤。这样吧,我姚神医就施展神术,用丝线给你缝起来,凭本神医的妙手,包管你没有伤疤,还和以前一样好看。”
玉凌霄眨眨眼睛,看了看靖超尘。
“姚翁,我大哥不一直在跟你学医么?不如你指导,让我大哥来缝。”
姚开元嘿嘿一笑,“小子,你大哥可从没动过手呐?你让他练手?告诉你,他还没有我的技术,可能会留疤啊。”
“留点疤有什么要紧?一个大男人,什么好看不好看的。”玉凌霄笑道。
“好,够义气!”姚开元冲他竖着大拇指,又回头叫靖超尘,“徒弟,有这么好的机会,赶快来!”
靖超尘皱着脸搔后脑勺,“三弟,会很痛的,还有,我……”
“没事,”玉凌霄抬手推了他一把,“大哥,你就把我的脖子当成一块木头,放心大胆的缝!”
是夜,明月当空,快到中秋了,夜空也变得无比澄澈。小镇上的客栈,人们知道陆正威已死,都欢欣鼓舞搬了回来,一片猜拳行令之声。玉龙泉带着一行人也不动声色的投了这家客栈,隐藏着身份,众人竟未察觉。
远离店里和庭院中的喧闹,只能选择最高的屋顶了。玉凌霄在屋脊上坐着,已换了干净的衣服,颈间裹着洁白的丝绢。
靖超尘佩着剑,拎着两个小酒坛跃上了屋顶,看见玉凌霄,大笑起来,“我就知道你来了这里。”
玉凌霄看了他一眼,伸出细长的中指揉着太阳穴。
靖超尘一撇嘴,“缝伤口前就让你喝了那么一点点酒,到现在还醉着呢?你呀,都说你是大侠,哪里象啊。”
玉凌霄闭眼道:“看来酒这个东西以后我不能碰了。”
靖超尘道:“过两天换药,还要用高纯的酒消毒呢,不会一沾伤口就醉吧。”
边说,边坐在玉凌霄身边,打开酒坛,对着灌了两大口,“痛快!可惜呀,没人陪我共饮了。”
玉凌霄抬头看着月亮,“现在的情景让我想起年后在佳仙湖。”
靖超尘长长叹了一口气,“唉,那时还是我们兄弟三个人。说起来我们三个人结拜,也只有一年,没想到,二弟就这么早早的……”
连着猛灌了两口酒,又开口笑道:“好了,不想了,现在你除掉了陆正威,八阵图又灭了幽冥教,你的名字已经成了江湖神话,咱们也不枉在这世上走一遭了。”
玉凌霄轻笑一声,“什么江湖神话,我可不会在意,这也不过是被逼无奈罢了。我对陆正威的仇恨,本足以让我杀他一千一万次,可我一旦唤醒了他的良知,又不想杀他了,而他却无法再活下去。”
靖超尘道:“我现在才知道,我们上次去陆门,你去偷了这个发簪,还保密不告诉我。”
玉凌霄笑道:“本想告诉你的,后来一忙,就忘了。”
靖超尘哼了一声,“你少来,我还不知道你么?怕我早知道了你的计划,就不让你自己去冒险。你知道今天多危险么?如果那个陆正威真成了一个彻底的禽兽怎么办?还有,你脖子上这一下,就挨着大血管,如果大血管破了,我们救你都来不及。”
玉凌霄叹气道:“当时情况危急,除此之外,我也实在想不出万全之策。”
靖超尘道:“你为我们想的倒是很周全,你自己就是拼命了。”
玉凌霄笑道:“无论如何,最后的结果还是尽如人意。大哥,你已经拜姚翁为师,今后就要一心跟他学医了吧?”
“是啊,”靖超尘接着饮酒,“本来我是毫无兴趣的,但我学了一些以后,确实感觉这门学问渊博深奥之极,有时竟蕴含着不少人生的道理,我想好好学下去。”
玉凌霄点头道:“大哥好福气,姚翁可是天下闻名的神医,他能看上你,收你为徒,说明你一定有学医的潜质,将来,小弟有个伤病,还得靠大哥了。”
靖超尘得意一笑:“好说好说,到时候肯定诊金全免啊。”
两人相视而笑。
靖超尘又灌了一口酒,“对了三弟,方才我看到玉玦他们四兄弟连夜骑马走了,去了哪里?”
玉凌霄道:“苏州。”
“去苏州做什么了?”
“买书。”
靖超尘一怔:“买书?买什么书?”
玉凌霄站起身,月光下,天际和屋顶都撒满银辉,他的身影在一片轻寒中格外颀长。
“大哥,来陆上一年了,我们想要回家住一段时间。可能这几天就要动身,玉玦他们去买些我喜欢的书,充实一下藏书楼。”
靖超尘锁起双眉,放下了酒坛,“你要走?”
玉凌霄轻叹一声,“是,我觉得很累,也很想家。”
靖超尘抬眼看了他一会儿,低头叹道:“刚刚天下太平,你上次去少林修习,武功也过了瓶颈期,正是大有可为。在这个时候,一般人都会很快实现纵横武林的梦想。”
玉凌霄道:“这一年来,我经历的爱恨情仇,比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