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危险的直觉让穆凉轩猛地睁开了眼。
是小陈。
男人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快清醒,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加快速度要扒掉她身上的衣服。
“滚开!”她双手双脚都被束缚住,虽然动作艰难仍然曲起双腿向男人用力踹去。
不可以,绝对不能让他得逞!
穆凉轩试图让他清楚后果:
“你这样做不怕你的老大生气么!”
男人已经将她的外套扒掉一半,露出了光裸的肩膀,细腻光滑的触感让他像恶鬼一样扑了过去,粗糙的大掌用力摩挲,肆意流连。
“你还真把自己当个玩意儿了!”
男人闻言用力地掌掴她,细嫩的脸蛋很快就高高肿起,男人看到更是兴奋地变本加厉。
“绑来这里的女孩哪个大哥不是给我任意地玩!你不过是迟早的事!”
穆凉轩明白这男的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便试图将周围东西碰倒发出响动吸引那个男人。
很可笑是不是,在这种境地,那个男人对她却宛如保护神一样的存在。
她不知道该说别人恶心,还是她自己恶心。
果不其然,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铁门被“嘭”地一声踹开。男人走上前提起小陈的领子就将他摔到地上,出拳狠辣,却让穆凉轩看得一阵快意。
小陈龟缩在地上团成一团,嘴里求饶止都止不住却换不来男人丝毫的怜悯,最后一脚狠狠地碾压他的命根子,钻心的疼痛让小陈的惨叫瞬间尖利。
“再让我发现一次,我废了你!”
小陈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求饶,满脸血污让本就猥琐的五官更加丑陋,让人作呕。
“滚出去!”
“是是是”小陈边磕头边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陆深走到她旁边,视而不见她的凌乱,目不斜视为她将衣服整理好。
“作为回报,今天的游戏要加筹码。”
穆凉轩心冷,她明白,筹码等于人命,也就是说,今天有两个人……
男人让她做的游戏无耻又恶心,可她除了接受别无他法……
如果她失误,就意味着一个人要在她面前被一刀一刀将肉刮掉……
换言之,包括周以乐,已经有七个人
因、她、而、死。
自尊与良心,呵。
她明白,男人正打算一步,一步,抹掉她的人性。
“队长,东郊那里发现了几具尸体。”
章禹城心一沉,放下手里的报告,抬头:
“几具?为什么是这么模糊的数字?数数都不会么?”
对方沉默了几秒:
“发现的尸骸几乎都是脸皮带肉的骨架,因为丢弃者粗鲁对待,有些已经不完整,无法确认受害者数量。”
章禹城听完心一紧,手里的中性笔被狠狠折断,黑色墨水喷洒出来染黑了雪白的纸片。
心里宛如盛了一块巨石一般让他透不过气。他冷声吩咐道:
“让法医赶快确认死者身份,通知家属。带上一队人跟我去东郊。”
扫过一旁的日历,附加道“还有封锁消息,今天是高考第二天,不要给学生增加恐慌。”
沉寂了这么些天终于开始丢弃尸体了。
他的经验告诉他,嫌犯行为模式突然变化,意味着更可怕的事情……
如同黑夜里潜伏的猛兽,蛰伏多时只为那致命一击。
一中,下午五点,铃声准时响起。监考老师让学生停在座位上不要动,分头从讲台上走下来收卷。
王琪看到男生手压住试卷没有反应,伸手推推他,男生如梦初醒一样,将试卷递给了她。
收卷结束,学生陆续走出。j省高考共三天,前两天结束掉语数英三门,第三天只需要考两门选修。从心理上来说,学生已经轻松了许多,这会出门脚下都带着活力。
王琪不由地注意到刚才走神的男生,脸上并无悲喜,在众人之中格外显眼。她推了推身旁的老师:
“那个是不是一中的段君然?”
这个老师本就是一中任职的,对学校的尖子生自然眼熟:
“是他。”
“我怎么觉得他状态不大对劲。”只用一半的时间做完了试卷,之后连检查都没有,只是发呆,不像是一个模范生该有的考试状态。
那老师叹口气:
“谁知道呢。不过人家已经保送了,可能不在意了吧。”
三伏天,酷暑日,这个古老沉静的城市在夏日总是让人讨厌的,知了在书上吱吱叫个没完,尖利清脆又连绵不绝。
段君然走出校门,看着远处钟楼掩映在深沉的暮色之中,马路对面是焦急赶来的母亲。
“你怎么这么慢,人家都出来了。”
段君然没有回答,也没有心力维持以往的涵养,一言不发,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男生痛苦地闭上眼,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