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按着他俩坐下:
“我不问别的!你们俩说说今年房价走向!”
“……”
穆凉轩扫了一眼桌上空掉的两瓶啤酒,有些无语:
他不会喝上头了吧……
作为商院学渣,穆凉轩默默地听着刘承从城镇化水平开始分析一直到未来房地产行业需求预测,数据包裹着理论砸向这些门外汉,最后得出一个蛋疼的结论:
一线房价还会涨的!
但是你特么的首付都付不起!
于是原本的联谊变成了一场愤青□□大会,气氛诡异得融洽可起来。
穆凉轩看着这群似乎都喝上头的人,因缺觉而脆弱的神经……更疼了……
谢绝了一起去唱k的要请,穆凉轩先行离开。而她并没有回家,反而去熟门熟路地进了一家甜品
店要了一份覆盆子巧克力蛋糕,包装精致,她小心翼翼地拎在手上,坐上了出租车。
“万佛陵园。”
司机点头,便准备打方向盘打算调转方向。
“不用转,朝着这个方向开,前面有岔口可以转。”
司机有些讶异:
“小姑娘路记得这么清楚啊!”
她轻抚着膝上蛋糕盒精致的镂花,淡淡答道:
“熟能生巧罢了。”
天色将暗,天空又飘起了小雨,她没有拿伞,一步一步踏在雨水上,任由雨水打湿。
穿越一座座青石碑,终于在东南角的一处停了下来,墓碑上的女孩微胖,眉眼带笑,像个讨喜的团子。
她半跪下来,将手中的雕花的盒子放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蛋糕。
“乐团子,生日快乐。”
抬手轻抚墓碑上的容颜,穆凉轩展开了笑颜。
雨势渐大,噼里啪啦地抽打在身上,火辣辣地疼。
“听说他们给你办了追悼会,不知道你在那边有没有听到什么。”
“对不起啊,我没有去。”她双手合十,就像以前耍赖让周以乐给她带奶茶时一样,调皮又无赖,却让人生不起气来。
“你看,我带来了你最喜欢的蛋糕。这家做的很好吃,焦糖慕斯包裹着覆盆子果肉,我记得你
以前吃了一口便感慨一声人间天堂。”雨水早就将蛋糕打湿,香浓的慕斯被毁得一塌糊涂,而
她却拿出勺子挖了一口放进嘴里,然后又放下。
“我已经不吃甜了,今天破例陪你吃一口。”香甜奶油混合着雨水的苦涩交织成回忆折磨着味蕾,她细细品尝,慢条斯理地咽下,再优雅不过。
“你知道的,他不喜欢我吃甜,因为我这个人对喜欢的东西没有节制。你看,现在他把我管的多好……”
“你为什么在这里。”身后传来女人冷硬的问话。
她身体猛地僵住,继而站起转身,礼貌地颔首:
“阿姨好。”
周母看着面前浑身湿透的女孩,纵然万般责怪也说不出口了。
事实上,又关这孩子什么事呢?只是,当初她太需要一个恨的理由来支撑自己中年丧女的残破余生……
“你回去吧,别再来了。”
女孩望向她,眼神平静,如古井一般深幽:
“好。”
如此平静,像夜晚的海面,波澜无惊。
周母记得,她以前是喜欢这个女孩的。娇憨伶俐,虽然话不多,那水灵灵的小模样让人爱不释手。
谁想,现在成这个样子。
她长叹一口气:
“小乐,大概也不会喜欢现在这样的你的。”
她笑了:
“说的也是。”
说完弯下腰收拾地上的蛋糕盒,举步离开。
精致的盒子被主人无情地丢落在角落的垃圾桶,雨水顺着白色的表面滑下,像是委屈的泪水。
她并没有原路返回,而是饶了大半圈,在最北边的弯口顿了三秒,继而向大门走去。
抬头看一看这天空,云墨色,向昏黑,云影沉浮,一副冷硬的心肠,无畏过去无谓未来。
多好。
不知是雨还是泪,模糊了视线。
她依稀看见一个清俊的身影向她走来,一瞬间的恍惚,一瞬间的清醒。
男人一身burberry深灰色风衣,白色衬衫,深色西裤,手撑一把黑色伦敦伞,安静深沉,像中世纪伦敦走出来的绅士,精致得如同一副黑白素描画。
男人只是沉默地注视着她,眼神深邃得让她看不懂,一时相顾无言。
似乎沉静了一个世纪。
终于,男人叹了口气,走上前将她罩在自己的伞底:
“穆凉轩,我来接你回去。”
他将她冰凉的手握在掌心,温度冷得让他有些心疼:
“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你让我怎么放心把我的兔子交给你。”
她挣开他的手,望向他,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