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整,从华盛顿飞n市的飞机缓缓降落,人群中走出了两个男人,戴眼镜的走在后面一边推着行李一边嘴里叨念着什么,走在前面的男人身着burberry卡其色的大衣,双手随意地□□口袋,漫不经心地听着身后人絮絮叨叨,墨色的眸子似乎想到了什么,亮得出水。
似乎是心灵感应一般,手机振动了一下,男人扬了眸笑了起来。
“乔然,放你半天假。”
男人摆摆手就要赶人走,助理先生对突如其来的假期感到受宠若惊,正要问原因就看到男人快步向一个窈窕的身影走去。
“……”他好像知道自己做牛做马一星期赶完那个case的原因了。
韩谦辰你这个昏君!
男人一眼就看到心心念念的人俏生生地站在那里,小妞妞今天戴了一顶红色平顶帽,白色镂空连
衣裙外面罩着米色开衫,脚上简单地等着一双短靴,一派青葱水嫩。小姑娘似乎没发现他走进,正翘首看着广告牌,男人抚着下巴笑了笑,从身后靠近,直接将人拥在了怀里,将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她身上:
“凉轩。”
穆凉轩蓦地被男人抱在怀里,boss香水的气味强势地将她包裹住,男人说话呼出的热气刚好在她耳边,让她忍不住就是一个激灵,她转过身,不着痕迹地推开他,笑得温柔:
“竟然没有晚点,你要去公司么?”
男人何尝看不出来她的推拒,面上还是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却不再动手动脚,而是绅士地接过她的背包,牛仔的女式小包拎在男人手里本该是不伦不类的,他却完全没有这种感觉,也不知这人是怎么做到的。
男人从她手里拿过车钥匙:
“陪我去吃饭吧,飞机餐实在是吃不惯。”
女生见车钥匙被拿走也没说什么,她本就不喜欢开车。
昨晚上被林霖抓去公司做壮丁,帮着搞定了一个专栏,直到凌晨才得功夫在林霖办公室休息间睡一觉,早上又去赶一场考试,接着又来接这个男人,现在还真是有点累。想着又忍不住打了个秀气的哈欠,像是舒展脖颈的天鹅,美丽又优雅,因为生理反应,清亮的眸子染上了水色,无端生出几分魅色。
男人这才注意到她眼底的青黑:
“没睡好么?”
“没事。你呢?这几天忙坏了吧。”也不知道穆泽轩打的什么主意,有意无意地就跟他说男人的事情,搞得她哭笑不得。
发现自己被关心了,韩谦辰心里窃喜,面上云淡风轻:“为了能早点回来见你都是值得的。”
“……”莫名其妙地被调戏了。
穆凉轩开出来的是她家简女士的红色volvo v60,显然女生倒车技术不怎样,车有惊无险地歪在车位上,正好与旁边的悍马别在一起,位置很是尴尬。她看见男人似笑非笑的嘴角罕见地羞涩了……
马丹有什么好笑的……
感觉到女生要炸毛了,男人什么都没说,默默地为她打开后座的车门,绅士得无可挑剔。
穆凉轩有点惊讶,也忘了刚才的囧事,她没坐过男人的车,没道理她会知道自己不坐副驾驶的习惯的,男人似乎知道她的讶异,在她坐进去时手贴在车门上怕她撞到头,笑着为她关上车门。
“只要有心,当然能知道。”
……这种冷不丁就说甜言蜜语的技能真是让人吃不消。
百味轩算是百年老店,名气大得很,前几年本有走下坡的趋势,不知被谁买了去,大刀阔斧地改革几年之内跻身名流,实行所谓会员制,一时成为达官贵人身份象征之一。穆凉轩这种小老百姓以前也只跟着穆爸来过两次,也算见过世面。男人显然是这里常客,来人恭敬地喊着“辰少”,一边将人往包厢领。
这里颇有几分中式庭院的意思,亭台楼榭屋瓦重叠,庭院中间袅袅娜娜端着一座八角亭,南天竺郁郁葱葱顺着亭上的麒麟瑞兽蜿蜒而伸,颇有几分寂寥,却因为失了人工雕琢而多了灵气。
穆凉轩一路走来,字画粉彩瓷看过不少,觉着是不是穿着旗袍来才不算失礼。
韩谦辰很会带动话题,只要他想,他们之间永远不会出现没话说的时候。这会儿他不知说什么引着穆凉轩靠近他侧耳倾听,而两人都没有注意到转角门廊处一个清俊的身影。
“宸奕,看什么呢?”娴雅的妇人见儿子难得有失神的样子,有些好奇。
男生收回了目光,笑得温文,漂亮的眸子盛满了细碎的阳光:
“没事,刚才感觉想起了一些事情……”
继而又笑着摇摇头:“错觉吧。”
妇人听着止不住的心疼,拉过儿子的手安抚地拍拍:
“没事,这事儿急不来。来跟妈说说,刚转过来还习不习惯……”
韩谦辰将菜单放在穆凉轩的面前,见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有些不满:怎么跟他一起还走神?忍
不住郁闷地伸手刮她挺翘精致的小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