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的手,看着他:“平珠如果真有身孕,移脉便好,宫内御医瞧不出什么的,这些我都反复确认过。生产更简单了,只要我犯了错闭锁在上辰宫无人帮衬,谁都发现不了什么。”
“这些事并不难,我一人能成,与你说什么说。”
黎至两臂僵硬,许襄君晓得他害怕,从平珠入宫他就一直在害怕‘有孕’这道鬼门关。
“当然,我会吃些苦头,但并算不上什么。”
他喉咙涌噎,满是心涩:“那我能做些什么。”
许襄君弯起眼睛:“你陪着我,一直陪着我就好,让我能一直看得见你。”
黎至拥紧人,浑身轻轻颤个没完。
“我最初本想入宫与你厮守在一处,得不得宠并不在意,但席嬷嬷说宫内一砖一瓦都吃人。”
“我若没有帝宠便护不住你,日后若无子嗣傍身,陛下宾天大行后,无子嗣妃嫔要陪葬,夏明勤不配我为他殉葬。”
“我要与你百年好合,故而当此险招一赌值得。”
“所以黎至,日后你该如何待我?”
黎至肩胛僵硬,手叩紧她颈后狠狠吻下去,碾咬得让人无法招架。
许襄君转瞬便软在他身上,就连喘息也不给她留。
黎至第一次这般狠命与她厮磨,唇齿间无休无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