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了一圈,朝前方泛着火光的地方飘了过去。
没多久,就见到一名披头散发的人,看身材,好像是个女人。她的怀里拿着一个碳盆,正发着微光。
“这位姑娘,你们家殿下在哪里?”
那女子抬头看他一眼,胡千青见她脸颊脏兮兮的,衣服破烂不堪。奇怪的是女子看见他的一瞬间,眸子里竟然闪过一样的光芒,胡千青正疑惑间,那女子便伸出乌黑的手掌朝他扑了过来。
胡千青被那女子压在身下好不狼狈。
“你这人怎么回事?我又不认识你,你发的哪门子疯?”胡千青皱眉躲开女子脏兮兮。尖利的指甲,女子身上的臭味熏得他快要晕过去了。
那女子不说话,只是狠狠的压着他,眼睛里是怕人的光芒,闪的胡千青眼睛疼,他怎么不记得自己的罪过这么个人物,还是个女人。
女子的手掌已经掐在了他的脖子上,胡千青左右踢着双脚,心下哀叹,这女子是疯了还是傻了,自己已经是个死人了,她难道看不见?再掐又能怎么样。
见女子疯疯癫癫的,胡千青索性不动了,就那么瘫在地上,随便女子掐他的脖子。反正他也感觉不到疼。
胡千青摸了摸身下的土地,稍微有些烫,不是很舒服。
就在胡千青准备推开女子起来的时候,却见那女子将地上的碳盆举了起来。,胡千青吓得面色一白,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他抬起右脚,一下子提仔女子的后脑勺,女子往旁边倒下的时候,胡千青就势一滚脱离了他的桎梏,一下子飘在了半空中,那喷炭火发着微光,砸了一地。
胡千青看见女子赤着的脚触到一点儿,顷刻间冒气白烟,心下一紧,将那女子拽了起来。女子戒备的看着他,想要抽回自己的胳膊,胡千青却拉着她飘到了远处。
胡千青抹了一把脑袋上并不存在的汗,说道:“你没事吧?”
女子抿着唇,见他真的没有恶意,才一瘸一拐的将那碳盆捡起来,不发一语的离开了。
胡千青还想再跟着,那女子转头怒瞪着他,并且扬起了手里的碳盆,总是要砸他,胡千青赶紧保住脑袋。远远地看见一名身着绿裙的女子走了过来,亲昵的接过那黑衣女子手里的碳盆,黑衣女子挣了一下,没挣过来也就放弃了。
胡千青见那绿裙女子,嘴巴长得大大的,那绿衣女子温柔的笑了笑,冲胡千青说道:“实在是抱歉,我的这位朋友脾气不好。”
那黑衣女子冷哼一声,头也不回的走了。
胡千青看着他们的背影抓抓脑袋,还在疑惑为何两人不认识他,后来才想起来,他们并没有见过自己化形的样子。
此时的帝宫深处,一抹粉色的身影急匆匆的冲了进来。轻语嘴唇扬起,满面春风。她一阵风似的刮了进来,往椅子上一坐,下巴一扬,高声宣布道:“本仙子要嫁人了。”
郑炎看都不看他,将手里的白玉杯我那个桌子上一搁,起身就走 。白无常那张挂着面具的脸笑道:“恭喜仙子,贺喜仙子。”
轻语怒瞪着郑炎的背影,不悦道:“我一来他就走?这是什么意思?”
白无常笑道:“那位小朋友醒了,心情不太好。”
“千青?”轻语挑眉,“他怎么了?做鬼不是挺好的吗?这样就可以待着冥府和阿炎在一起了呀。”
白无常摊手,他也十分的不理解胡千青不开心的缘由。
等到郑炎找到人的时候,胡千青正坐在河伯的小船上划着船,好不惬意。只是胡千青大概是第一次划船,此时一手撑着竹篙,一手撑着脑袋,摇摇欲坠的模样。河伯倒是心情异常的好,他坐在岸边,一手拿着酒壶,一手举着一本书,一脸迷醉的神情,并且不时的出声指点胡千青划船的姿势。
胡千青晃了晃脑袋,脚下没有站稳,一下子摔了下去。岸边的身影如风般飘过,胡千青便落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他惊魂未定的看着自己被腐蚀了一块的衣角,郑炎黑着一张脸,冷哼一声,将他丢在地上转身就走。
胡千青正昏头转向,见男人离去的背影,心下一怒,老子都为你死了,你竟然还敢跟老子甩脸色?
“郑炎,你给我站住....”胡千青大喊一声,一个红色的身影从天而降,落在睁眼的身边,挡住了他的去路。
轻语转过身对征愣的胡千青笑道:“好看吗?”
“....好看。”胡千青说道。
轻语笑的更开心了,她娇羞的揽着郑炎的一条胳膊,笑道:“我要嫁人了,千青你当伴郎好不好?”
胡千青看看她,又看看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的郑炎,心下有些气闷。
老子尸骨未寒,你就和她勾搭在一起了,当初是谁义正言辞的拒绝了的!!胡千青心里愤愤的想,自己不过是死了一次,怎么一切都变了样子。
轻语笑着和郑炎商量着婚礼的事宜,胡千青烦躁的一转身,就见河伯那老头儿咕嘟咕嘟的灌下去一大口酒,惬意的舒了口气。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