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如是。
墨色的眼瞳看向人时,即便他本身眼底并不带任何情绪,也能叫人凭空生出些许柔软的遐思来。
更何况此时他眼里分明含着一汪秋水。
此时,换做是任何一个人在这里,恐怕都会怔楞上几秒。
偏偏是越青菱。
她经过刚刚的小闹剧,好不容易放松了一些,但人生第一次试镜,还是让她满脑子都快成了浆糊,此时别说是在她跟前放一个美男,就是放一群美男美女,她恐怕都无暇顾及。
她自顾自地按照刘姐的教导,对着导演编剧微微鞠躬:“你们好,我是演员越青菱,请多多指教。”
说完,自己在心里咂摸了一下,感觉自己虽然紧张,但一个字都没说错,很好。
她放心了。
再抬起头时,正对上了编剧安知戏谑的眼神:“我还是头一回看到,有人第一次看到齐导,却不为所动的,真厉害。”
话刚说完,手臂就被拿着卷册的齐导轻轻拍了拍:“别瞎说。”
一张嘴,就破了齐导刚才如水墨画一般清隽悠远的气质。
也成功让越青菱更加放松下来,将注意力放到了他身上。
这一看,越青菱也不得不为安知编剧口中那些,为他所迷的人喊声冤枉。
实在是不怪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