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夜蜜、不要忘记我们的交易)
……是谁在叫我?什么交易??
不是刚才听到的声音、水夜蜜感觉这个声音的主人、好黑暗、好可怕
(和我走还是看着他死、做选择吧)
是谁?
水夜蜜突然又听到有人叫着她的名字、威胁着她做出什么选择、与之前听到的声音不是同一个男人、这个声音的主人让水夜蜜才松懈下的不安感、强烈到身体都在抗拒对方
南赐玉发觉眼前的人似乎在害怕什么?因为她的眼神更加的冰冷起来、却没有了交点、身子在颤抖更没有看着他、而她此时变的惨白的脸、冰冷的在无声的落泪这一刻南赐玉的心在痛、之前什么惩罚还是责备、他通通不想去做、只是很怕会失去珍贵的东西、紧张的走到‘宋霖蜜’面前
(水夜蜜、你要是敢离开我的身边一步、我就死在这里)
住手、不要啊
温柔又悲伤的声音、再次传到她的耳边、水夜蜜明明知道、这是为了她人在痛苦、却控制不住自己感应到的心痛与不舍
南赐玉赶紧上前抱住了‘宋霖蜜’却被她冰冷的体温吓到
“我在这里、别怕”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抱紧你、让你停止恐惧吗
南赐玉在‘宋霖蜜’的耳边不停的告诉她“我在这里、别怕”
重复的说着同一句话、但怀里的人已经没有回应、身体冰冷的不对劲、结果他自己反而担心起来了、怀里的人就像灵魂被夺走般、仿佛无助到没有活下去的理由、让他的心看的很痛、很痛
(蜜儿……不要、蜜儿、求你睁开眼看看我、不要吓我啊)
好痛
水夜蜜突然感觉不仅是心被听到的声音、弄的撕心裂肺般的疼痛、感觉自己的腹部突然也跟着痛起来、犹如她就是那个被人刺中的女子、而这个在哭泣着叫着她名字的男人、正在恳求她不要死去、比起报仇他更害怕失去怀里满身是血的她
水夜蜜觉得自己不仅仅幻听还出现幻影了、心口与腹部传来的疼痛、太过真实的支配着她的心、明明她好想告诉抱着自己不放的男人:别碰我、不要对我温柔、不要像我要死了一样的害怕起来、想说的话太多、可水夜蜜却没什么力气
好奇怪?明明不认识声音的主人、无论是那个可怕的男人、还是这个一直让自己心痛的人、我都不可能认识、更何况我根本没有受伤、但是为什么?脑海里听到的声音、所带来的感觉是如此的真实、好像我真的伤痕累累了
水夜蜜不安的将左手放在腹部上、感觉到手上有些湿湿的触感、眼前看到的一切也模糊起来、右手没有力气在拿住包袱
好疼……居然不是错觉啊、但不好的事情是什么至少也要让我知道、不然伤的这也太郁闷了“你占我便宜也太久了吧”这个家伙会救我吗?
水夜蜜不想求南赐玉、因为她不想他知道自己受伤了、这个凭空出现的伤、她不想被南赐玉察觉到、可她却没力气逃跑
南赐玉听到怀里的人、终于恢复以往对他的态度和他说话了、原本害怕的心收回了原处、看着对方一副、你占我便宜的眼神、内心纠结
“不是说认错人了、为什么还不让我走”
“我没有认错人”南赐玉回答着、却闻到一丝丝血腥味“你”
水夜蜜知道南赐玉发觉了、当她低头看了一眼身下、就知道自己之前感应到的不安、已经真的发生了
“……原来不是错觉、真的受伤了”这个样子、想要隐瞒过去也不可能了啊
南赐玉看着眼前的人原本雪白的衣裙、此时腹部白色的地方、如今渗透了刺眼的红色、那是他之前根本没有看到的污渍、却此时刺痛了他的眼、抓紧了他的心
血对与南赐玉来说、是生在帝王家的人、从小就要去习惯和麻木的颜色、可此时他觉得这个颜色好刺眼、让他尘封的记忆浮出脑海、让他害怕的失去了思考、就像个无助的孩子、只是紧紧的抱着‘宋霖蜜’的身子、颤抖着
“你不会有事的、你不会离开我的、告诉我、你不会像母后那样离开我”
和那个人一样的语气…我可以认为自己在你的心中、有了很重要的地位吗……
水夜蜜感觉到此时哀求她、不要离开的她的男人正在害怕、知道他没有了往日的霸道冷酷的样子、和脑海里听到的那个声音给了她一样的感觉、她很想开口、告诉对方自己没事、却撒不了这个明显的谎言
“蜜儿、告诉我、你不会有事的”
这样的南赐玉让水夜蜜觉得、他和害怕死亡的平常人没有什么区别、一点也不冷酷、比谁都更加的脆弱、让她强忍腹中的疼痛、将南赐玉抱住
“混蛋王爷…原来这么胆小的啊、早知道我就用这个办法……对付你了”早知道你会这样、我就不让你看到了、即使在也见不到你一面
虚弱的声音依旧带着平时顽皮时的语调、不怕死的去得罪不能招惹的人、但这次水夜蜜希望对方可以、恢复平日里傲慢又冷酷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