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言少叙,第二天临行前,牛晓东父母还是有些不放心,他们又和牛晓东确认了一遍,他们多希望牛晓东搞错了,多希望佳妮就是自己的亲孙女。当然,佳妮的签证已经提前办好了。
“你能带好孩子吧?”牛晓东妈妈问林雨豪姐姐。
“阿姨,您放心吧,我是家庭妇女,我带过孩子。”
“奶粉别喂太多,多给她吃辅食。”
“好,我知道了。”
“对了,你别让纪子抱,她没有经验。”
“好,我不让她抱。”
她俩的对话,好在纪子听不懂,牛晓东妈妈已经看出来了,纪子很想抱抱孩子。
“我们特意买了一身新衣服,银锁、银镯子都给孩子带上。”
“阿姨,这些东西挺贵的,您留着将来给自己孙子吧。”
“这是给佳妮买的,留个纪念吧。”牛晓东妈妈说话有些哽咽了。
“那也行,谢谢奶奶,佳妮谢谢奶奶!”林雨豪姐姐抱着佳妮说。
佳妮还太小了,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两天和林雨豪姐姐混熟了,应该是和自己姑姑混熟了,可能是有血缘关系吧,要知道,佳妮最早就是由姑姑抱着的。
牛晓东父母一直把佳妮送到机场,在分别的那一刻,牛晓东父母都哭了,哭声很大,都引来了机场工作人员,机场工作人员劝慰道:
“孩子奶奶别哭了,孩子过年就回来了。”
“对,阿姨你们别哭了,等佳妮大了,我和梦华一起带佳妮来看望你们。”林雨豪姐姐说。
“好,你们快进去吧,一会儿赶不上飞机了。”
“佳妮,和爷爷、奶奶再见!”
“爷、奶。”佳妮还不太会说话,一次只能说一个字。
“再见,我的好孙女!”
可想而知,牛佳妮走后,牛晓东父母在机场外面哭了好久好久。
牛晓东这件事确实做得不妥,他不应该欺骗爸爸妈妈。其实,牛晓东是怕李梦华的女儿受委屈,才故意这么说。以牛晓东父母的为人,即使告诉他们实情,他们也不会不好好带。也许张慧娟说得对,牛晓东对李梦华有一种特殊的感情。
临行前,林雨豪姐姐留给牛晓东父母二百万日元,这笔钱可以买个小房子交首付了。
我们回头再说林雨豪,林雨豪接到李梦华的来信后非常非常高兴,一连好几个晚上都睡不着觉,谢天谢地!李梦华终于好了!林雨豪仿佛获得了大赦,脸上洋溢着久违了的笑脸,也不训斥室友了,连看狱警都觉得顺眼。
这一天上午,犯人们正在篮球场上放风,年轻犯人在玩篮球,年纪大些的犯人都坐在边上晒太阳。篮球场阳光充足、四面通风,是犯人们唯一的室外活动场所。林雨豪没玩篮球,他在铁丝网边来回踱步,目光越过铁丝网,他多么想飞越这座监牢,一只乌鸦“啊啊”地大叫着飞过球场,林雨豪盯着乌鸦,与此同时,瞭望台上的守卫也看着乌鸦。
这时,一个上了年纪的老犯人走了过来,佝偻个身子的老犯人,脸上有一道刺眼的刀疤。
“你好。”老犯人说。
“什么事?”
“听说,听说你有一块怀表?”老犯人说。
“是啊。”林雨豪今天心情很舒畅。
“能,能让我看看吗?”老犯人略显激动地说。
“行,你看吧。”林雨豪从怀里掏出金表递给他。
金表单从外表上看不出什么来,很旧很普通,但是黄金的成色很足,表盖内侧还有一串数码。
“您,您是从哪里得到的?”老犯人盯着怀表问。
“别人给的。”
“是谁给您的?”
“我有必要告诉你吗?”
“是不是白龙会会长?”老犯人小声问。
“是,是他给我的。”
“是老会长临终前给您的?”
“对。”
“您说的是真的?”
“是真的。”
“会长!会长!可找到您了!”老犯人激动得哭了起来。
“怎么回事?你说什么?”
“会长,您就是白龙会第七任会长,复兴白龙会的希望全都寄托在您身上了,会长!”老犯人拉着林雨豪的胳膊说。
“我怎么会是会长?你认错人了吧?”林雨豪以为老犯人精神失常了。
“您不知道,这块表是白龙会的信物,这不是老会长临终前给您的吗?只有会长才能戴它!”
“我不是会长,我也不想当什么会长。”
“会长!您不想当不行啊!老会长是想让您接下复兴白龙会的重任,您不要辜负了老会长的期望啊!怪不得找不着呐!您在监狱里怎么能找着?”老犯人自言自语说。
“既然我是会长,我想让你帮我做件事情。”
“行,会长,请您马上吩咐!”
“我想越狱,你能帮助我越狱吗?”林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