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师傅走在前面,黄叶走在后面。两个人走进车内,黄叶从口袋里拿出一张二十元的人民币递给华师傅。
“华师傅,给你!”
华师傅转头看过了一眼说:“自己留着,你这是报账的。”
是吗?在那一瞬间,黄叶是不相信的。但,想想,算了吧。于是,一个人又把拿出来的钱放回了自己的口袋里。
而没有一会时间,车转过几个弯,又回到了工地。车停下,黄叶从车的后门走出来了。
“小黄,你的脚怎么了?”朱经理在办公室门口喝着水。
“被钉子扎了。”
“打针没有?”他问着。
“刚才去打针了。”
“这件事不能丢着不管,还是要打针的。毕竟,出门在外,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其次才是挣钱。身体没有了,挣再多的钱又有什么用呢?”
“嗯。”
“以后只要见到了板子,不要踩上去,这样就不会被钉子给扎着了。”
“嗯,知道了。”的确,黄叶之前还没有这样的想过。经过这一次,是时候要留意一下了。若一直都这样的粗心大意,迟早是要出问题的。
黄叶一跛一跛的走着,来到了施工升降机的前面。这时候,刚好有两个人把一车子的加气块砖推进去了,门还没有关。
“等一下,等一下!”黄叶叫着。
升降机没有动,门也没有关。黄叶走进去之后,把门拉下来。而后,侯豆豆开着升降机向上升起。
没有一会时间,他们两个人推着车子又出去了。黄叶关下门,站在了一边。
“你的脚……”
“没事了,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哦。”
一会后,黄叶蹲下来,把门給推开。黄叶走出去之后,准备关门的时候,听见了侯豆豆的声音:“你上去吧,我来关门。”
黄叶一笑,然后转身,向安全通道的方向走去。走了几层楼之后,来到了顶层。站在一边,看见黄滫浚和老齐还在放线。
“你去做记号吧,我来拉尺子。”黄叶走到老齐的旁边,对他说。
“还行吗?”老齐笑着。
“这点伤还不算什么事。”黄叶说着用脚踩着尺子,而后把老齐推到了一边。
“小黄,你休息一会,我们也快弄完了。”黄滫浚说着。
黄叶没有说话,看着黄滫浚,而后走到了一边。不过,在这刻,黄叶却懂得了一个“道理”。
在任何时候,你都不能生病,也不能出事——会拖后腿!
似乎,很多家庭也是这样的:生病了,要用钱,把家庭的负担都放在了他人的身上。感觉生病之后的自己像是一个累赘,不能为大家做任何事。所以,很多人生病了,也要硬扛着给家庭做一点什么!
黄叶走在一边,眺望着远方。在这一个城市不远的地方,有几个同班级的人。不过,来到这里之后,却从未和他们相见。
听郭斌说坐十元钱的的士可以到同班级同学的工地上了,但,即使是这么近的路程,黄叶也没有迈出一步。
郭斌时常和他们联系,而他们的事,郭斌也对黄叶说过。
那里,是南城吧。黄叶想着。这时候,黄叶面对这南方。不知道过了多久,黄叶感觉有人在叫他。
“小黄,我们下去了。”在黄叶的背后,传来了黄滫浚的声音。
“来了。”黄叶说着。
黄叶慢慢地移动着自己的脚步,来到了他们的身边。黄滫浚把工具都放在了桶里,然后,只有着一个三脚架,一个仪器箱,一把扫帚,一个桶。
“你拿扫帚。”黄滫浚对着黄叶说,而他自己却是拿着仪器箱,提着一个桶。他在前面慢慢地走着,老齐和黄叶在后面慢慢的跟随着。
来到等候升降机的地方,黄滫浚把仪器箱和手中的桶都放下来,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烟,抽出一支,把盒子也递给了老齐。
“老齐。”黄滫浚叫着。
老齐转身,看着黄滫浚递过来的烟,没有拒绝,把盒子接过来,抽出盒子中的最后一支烟。一只手把烟放在了嘴边,另一只手把盒子扔在了一边。而后,从口袋里拿出打火机,一只手打着打火机,一只手放在了嘴边当风。
若是黄叶没有记错,这一包烟是黄滫浚刚买不久的——没有三天的时间。他们抽烟真厉害,黄叶想着。不过,还有人抽烟更厉害的——一天不知道要抽几包烟。
没有一会时间,他们的烟已经灭掉了。而这时候,升降机却还是没有上来。并不是升降机不上来,而是没有来这里。在下面,那两个人上加气块砖的师傅一直都在用着升降机。
“小黄,你的脚不要紧吧。”黄滫浚对着黄叶说。
“没事,过几天就好了。”
“最好不要把水弄进去了。”
“嗯,我知道了。”
“来了来了。”在一边,传来了老齐声音。
黄叶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