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替校争光的五校联赛前,校内也有一次选拔。
室友轻而易举地占了十强的一席之位,而我还在他的地狱式教学中被煎来煎去。
手边是一大堆空白的练习册和参考书,身边是严肃指教的室友。
被迫踏上好好学习道路的咸鱼,终于回忆起了被学习支配的恐惧。
为了响应时代的号召,我也不得不淌了报名参赛的这摊浑水。
而报名的先决条件,便是每门课c+以上。
这个条件实战训练之后才公布,对大多数人来说无关紧要,但我整个人都懵逼了。
按校方的话来说就是:连c+都考不到的傻逼?选中了也没什么意义,还是不要去给学校丢脸了。
简直是□□裸的歧视!说好的唯一不看文化课的专业呢?
我抱着室友的大腿求作弊求答案,遭受了他冷漠的举报。
面对我声情并茂“你无情你残酷”的控诉,室友回了一句“你无理取闹”。
不知何时起,他居然越来越了解我母星的文化了。
没想到室友总是一副懒得搭理我的样子,却用心到了这个份上。
虽然现在我感动不太起来,但还是收敛了“死皮赖脸就是不想学习”的态度。
“这个题怎么做?我不懂。”
室友发了一串标准答案给我。
“还是看不懂怎么办?要不你亲自给我讲讲?”
室友沉默后给每一行答案后都附加了一条注释。
“可是我真的真的看不懂?你还是一刀捅死我吧……”
室友看我的眼神已经变成看傻狍子了。
对他而言,这仿佛是在问“1+1”等于几的启蒙级问题。
痛苦又愉悦的学习生涯开始了。
以□□我为代价,室友“说话”的次数呈直线上升,突破阈值。
学习锻炼了室友与人沟通的功能,好比曲线救国。于是我只好从长远出发,忍气吞声。
上课不能玩纸牌不能下五子棋不能画机甲,我要这样的人生究竟有何用?
唯一的安慰,便是室友每晚都会陪我畅快淋漓地干一场。我指的是肝机甲。
有比老师还能打的室友,我的实力翻了好几个次方,别人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追赶室友的身影。
与此同时,“不洗澡战斗力翻倍”的传闻变成了“被室友熏一个月战斗力能上涨三倍”。
我们并不孤单的三排伙伴关系破裂了。只因为周围坐满了人,赶着来闻室友身上神圣的味道,趋之若鹜。
世事无常,谁能想到,叫嚷着要室友洗澡的人有朝一日会说“谁让他洗澡跨过我的尸体!”。
被熏会不会涨战斗力我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被熏不会涨智商。
不然我做题的时候怎么会感觉变得自己越来越蠢了?!
所以说,盲目迷信真的不靠谱,你们还我被吞掉的三排!!
别问我为啥这么抵触他们接近室友。一个个凑过来像群痴汉似的,我能不担心室友的安危吗!
说不定哪天室友中招了,就被人拖去小黑屋嘿嘿嘿闻遍了全身呢?!
我都还没闻遍怎么可能让别人领先!
察觉到莫名其妙多出些人后,我开始异常的烦躁。
室友以“创造良好学习环境”为由,让他们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不服的都被暴力驱逐了,不敢发出一点怨言。
回归安静的学习环境,我没了理由抓狂,只能跟着室友认真听课。
歪歪扭扭的笔记像一群螃蟹在上面乱爬。
对我越来越冷酷无情的室友还使出了洗脑大招,毫无人性的逼我每天朗诵学习口号一百次!
“我爱学习,学习使我快乐!”
第一场比赛,我抽到的对手是隔壁班的一个中等星人。
没有亲自观摩过他的实力,开赛前我一度很紧张。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一只手敲了敲我的头,我“哎哟哟”地喊疼疼疼,室友又转而虐待我的头发。
真不知道他这个习惯是怎么养成的,觉得我聒噪就摸头,当我是家养的小动物吗?就这么好打发?
嗯,不过的确挺舒服的,室友摸头的技巧好顶赞,我都忍不住凑着头往他手里送。
[室友]:之前都赢了。
“那不一样!!”
我抓过桌前的草稿纸,画出了敌人惟妙惟肖的脸谱,然后指着说:“这可是现实!现实!输了要咳血的,他比上将儿子厉害多了。”
[室友]:有我。
“嗯……你的意思是说,输了帮我揍回去?”
室友停下了摸头的动作,拿了只笔修改我昨晚的作业。
红笔刷刷刷,瞬间诞生了好几个叉。
没想到他是货真价实的学霸,人比人,气死人。
他这态度是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