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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其中一定有内情,她故意介绍一番,不过是想看看温尧认不认识鸳鸯,可结论是,温尧面部表情太高深莫测,她什么都没看出来。
算了,这些也不干她多大的事,只是有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就可在关键时刻为自己攫取一个筹码,这是颜姬这么多年自强自立的经验……
闲话不多说,且说温尧走后,方白和颜姬也有事走了,还顺便道了个歉,说昨天失约,鸳鸯大人有大量,别见怪……
今日的武林大会结束后,鸳鸯就想着去找温尧,他想,温尧被人冤枉心里肯定不高兴,而且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肯定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鸳鸯好像忘了温尧是个喜静的性子)
唔,作为和温尧最……,他是自己认定的最重要的人,于情于理,都要去陪他说说话,哦呵呵,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不过,鸳鸯不知道温尧在哪里,偌大的枫闲山庄,多的是房子和人,好在鸳鸯知道君木青住在哪里,温尧和君木青认识,而枫闲山庄的主人也是君木青,君木青应安排了温尧的住处,只要去问问君木青应该能知道温尧在哪里了。
晚春末时,夏日将至,天空中,一轮晚阳渐渐倾斜山峦一侧,长廊上,人影幢幢,你来我往,长廊外,枝绿叶繁,随风晃荡。
穿过迤逦绵长的廊檐,大老远的,鸳鸯就看到一个女子在凭栏张望,这个女子年约双十年华,面容婉丽,鸳鸯也识得,就是与君掌门眉来眼去的那位峨眉派的女弟子,听峨眉师太唤她阿婉。
这个方向是去君木青房间的,鸳鸯琢磨着阿婉应该也是来找君木青,既然同路,不如打个招呼同去好了。
“阿婉姐姐好,我叫鸳鸯!”
阿婉早知道这个和自己打招呼的女子叫鸳鸯,她在厅堂上,帮温尧公子说话,还间接的替进退两难的君木青解了围,遂浅笑嫣然道“鸳鸯好”
鸳鸯眨了眨眼,憨笑“阿婉姐姐是去找君掌门吧!”
“嗯……,其实也不是,就在这里吹吹风而已。”阿婉小声嘀咕着,面上有几分羞怯,又想起鸳鸯比自己小,又喊她一声姐姐,这样会失了为人姐的仪态,便笑了笑以掩饰。
鸳鸯实诚,也没看出什么啊婉的忸怩,有些遗憾的道“阿婉姐姐不是去找君掌门的啊,那鸳鸯就先别了。”
一面说着一面转身向前面走去,阿婉却拉住她“你是要去找木……君掌门吗?”
鸳鸯点了点头“我找他有事!”
“正好我也有件事要问问君掌门,鸳鸯不妨与我同去”阿婉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肯定道。
鸳鸯不明白阿婉所说的话前后相悖,便呆站着,想阿婉变脸这么快的原因。
阿婉想了几句托辞点醒梦中人“我刚刚想起来,有事要与君掌门商讨一下,本来是不想找他的,现在鸳鸯要去,我就也顺个路去请教下。”
鸳鸯恍悟。
两人来道君木青的房外,鸳鸯敲敲门,君木青很快就开了房门,见到是她们俩的时候,面上有明显的惊讶和喜悦,究其原因,实是因为阿婉吧!
阿婉端立着,面上无甚大起大落的样子,或许,在君木青面前,她纵使心潮澎湃,也不会在面上多露分寸,她是阿婉,峨眉师太的入门大弟子,日后要接任峨眉派的掌门之位,在鸳鸯面前,她是因为鸳鸯一声姐姐可以做出其它姿态,可在君木青眼里,她一向是严谨识大体的,只是偶尔,她也会脸红。
君木青请她们两个进房间里小坐,鸳鸯因有事来的,心中还记挂着,只要问了温尧的住处她就不多留了。
君木青有些疑惑鸳鸯为什么问温尧住哪里,但总归没在意,心中企盼着鸳鸯要走就快走。
如他所愿,鸳鸯很快就走了。
“阿婉,半年未见,你可还好?”
阿婉抬了抬下颚,笑道“很好啊!”
“那便好,那时我去天山,没有和你说一声,你可……还怪我?”君木青犹疑少倾,终是将藏于心底很久的话问了出口
……
鸳鸯来到一处异常僻静的别苑,挨着房门一间间数过去,君木青说温尧住在这里的第三间,从左至右一二三,嗯,就这间了,应该没错的……
叩一下,两下,三下、怎么没人应啊!
“温尧,你在不在?”鸳鸯边敲边喊,一面支起耳朵贴着房间听里面的动静。
“我是鸳鸯,你开门哪!”还是没动静。
“温尧,温尧,温尧啊!”鸳鸯坚持喊着。
“嗯,有事”总算是黄天不负苦心人,温尧搭理她了,于是她继续敲门,道“我来找你是有事,你先开门让我进去吧!”
“什么事?”温尧清浅的声音传入耳中。
鸳鸯奇怪,怎么温尧的声音不是从房间里面发出来的,背过身,温尧就站在她身后,她一转身,便差点零距离的碰上了他,她扬首就看到了他一双冷酷又黑如乌檀的明眸及他洁白如玉的脸庞上意味隽永的……笑涡。
鸳鸯都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