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悔恨之情。
凤陵回头望见七长老给了鸳鸯一刀,无论如何也阻止不及,心中愤慨冲天都只是潜意识的想杀死七长老,一把剑离手挥去,就像得了命令流星一般快速的就穿透七长老的身体。
七长老避不了,也只能恐惧的鼓大眼看泛着流转的光华亦凌厉到极致的剑向杀向自己,很快,他就气绝身亡。
凤陵顾不得别的,将鸳鸯抱起,方寸大乱。
那几位长老惊愕的眼见着凤陵杀死了七长老,霎时也起了要为七长老报仇雪恨的心思,趁着凤陵没有从鸳鸯受伤中定神,仓促间连剑都没心情捡,就一起联手将内力凝起一股强大的激流击向凤陵。
气流重重的砸向了凤陵的后背,凤陵心肺一伤刹那就曲身呕出一口黑血,插在七长老身上的剑颤了颤,似乎注入了什么能自己思考的灵识,自己飞梭出七长老的身体,而剑身也有蓝色的光若隐若现。
凤陵手中的聚魂灯忽然大发起紫色的光芒,凤陵似有所悟,将聚魂灯从空间袋里拿了出来,放在了鸳鸯身旁。
鸳鸯好说歹说也是聚魂灯的主人,主人有了生命危险,那聚魂灯也不能置身事外不是。
这一路来,聚魂灯都在发着紫光,而鸳鸯的伤情也一直是每况愈下,那这又是不是说明,这两者之间是有什么相链接的关系?
聚魂灯又是鸳鸯的血激活的,那鸳鸯?
凤陵心中期盼了起来,而他身后的诸位长老见此情况,却心花怒放了起来,眼睛里面的贪婪色亮比小火柴。
聚魂灯,这就是鬼帝惦记了几辈子的聚魂灯,只要得到了聚魂灯,那么鬼族不就能一统人界了吗?
聚魂灯紫色的光芒全部都聚集在死活不明的鸳鸯身上,光芒掩盖的鸳鸯却也并不是刀枪不入,如果这些长老借这个空档趁火打劫,那鸳鸯也是凶多吉少呢!
凤陵都感受到来自五位长老疯狂的掠夺杀气,眉心一拧,又有血丝从他的嘴角逸了出来。
不就是挨了这些人一掌,为什么这么严重。凤陵感到奇怪,就是往常,他受过比这更甚的伤,都不会觉得连气力都被抽走了一样的痛。
先不管那么多了,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手略微一扬,凤陵那把剑就自觉飞起,躺在了凤陵摊开的手心里。
凤陵握了握剑柄,咬了咬牙,用剑撑起有些无力的身体,站起身慢慢转过头,冷视着这些长老们。
今日,鸳鸯,他不会让他们碰到一根头发,聚魂灯,也决计不会让他们夺走!
“寂木仙府的凤大人在自身难保的情况下,还想要螳臂当车,救这死丫头?”五长老有些讥嘲的看着凤陵。
不是他自大的以为凤陵的实力跟本不值一提,而是凤陵受了他们无人合力一击,现在的实力就等于折了一半。
若二长老推测无意外,凤陵今天随随便便单挑他们五长老中哪一个人都是输。
更况,他们五长老并不是什么大慈大善的好人,既然不是好人那他们也就不会讲究什么公平的一对一。
凤陵是死是活,他们长老也不是很会计较,毕竟鬼帝没有想要凤陵死的打算,可以说,今天这些本就和凤陵没什么牵扯,而凤陵有此一劫,也全在于运气不好,正好赶上了!
本来方一开始,凤陵要是就明智不来沾他们鬼族的事,他们长老就也不会多对凤陵做注意。
可凤陵已经染了这一池污水,要想出淤泥而不染的离开,那怕是不可能!
二长老看向凤陵背后的被紫光笼罩着的鸳鸯,中气十足的放厥词“今天,你们都必须死!”
话才撂下,人已经杀向凤陵,软刀和凤陵的剑相碰,而旁边四人也不落后,打算群殴了凤陵,给今天这事一个快速的解决。
凤陵不得不在用内力去抵挡其他四人,剑光在乌沉沉的天空之下时不时掠过焰火一样转瞬即逝的剑芒。
噪耳的声音明明是清脆激荡的,可不知是因为天色的阴暗,还是因后面紫色光芒的诡魅,抑或是打斗的精彩凶险,总之,就是让人烦躁的心神不宁。
鸳鸯依旧是紧闭着一双眼睛,耳边刀戈声不绝如缕,她似乎径自沉静在不知名的梦里,唇角的血将她安详的面颜抹成悚然,而这一切的纷杂宣吵都影响不到她。
凤陵的唇色渐渐变的发白,一双黑曜石的眸子掩在羽睫之下,俊朗的面庞透着冷和迷茫,看不出感情的表情只能称之为木然,一把刀深深的搠进一位长老的心口,血迸出,溅在他冷冽的脸上和乱了的衣襟上。
那位长老动了动眼皮,心有不甘的倒下。
而凤陵的唇角也渗出了血迹,他的身子同样被一把软刀穿透而过。
他反过身,将手中的剑折转一个圆的角度,承受着刀刃从体内碾过去的痛苦折磨,将刀送进了那位长老。
转眼间,又死了一个。剩下的长老互视一下,无不骇然凤陵的勇猛和不要命的杀法。
到了这个地步,凤陵还能杀他们两个长老,不得不说,这是一种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