喳,但大部分小姑娘都说的是赞扬一类的话,她就没参与进去。
夫子介绍到“这是京都御史大夫小子,来我们书院暂住一阵,这些日子,他就是你们的新同窗,会和你们共勉学习,大家还不鼓掌欢迎啊。”
啪啪的掌声如雷鸣般响起,大家都很欢迎这俊俏小公子的到来,尤其在听到小公子的身份,有些眼睛都亮了起来。
莫离拿着毛笔画圈圈,兴致缺缺。
惊艳过那红衣妖娆的美,小公子稚嫩的眉眼当然被比了下去。
“高小公子,您请。”
夫子看了看底下为数二三十的学生们,刚巧第二排第四排皆有个空位,但第二排接近前面,相对来说,是个好点的位置,便有意引小公子去那坐。
小公子面无表情,面对夫子的刻意照拂,只是淡淡点了下头,脚步却往一侧行去。
正是第四排,好巧不巧,莫离同桌。
莫离瞪了他一样,身子向一边挪动,嫌弃表情不言自明。
小公子也没在意,兀自坐下,夫子干笑着将书本摆整齐放他面前,就正式上课。
很快,朗朗的读书声就响彻整间书院。
莫离也张口读,读的百无聊赖,余光瞟见那小少年。
之前就细没看过他的脸,现在仔细看侧脸,有些呆住。小小少年,长得实在……标致。
是的,娘亲老说隔壁家的妹妹很标致,莫离就自以为标致是很好看的意思。
他盯着书本,没有动口,感受莫离探询的视线,转动琉璃眸子,莫离心里一惶,装作若无其事,冲他吐了吐石头。
后知后觉发现,她见了他两次,都还没听他说过话。
该不会是哑巴吧。
这想法只在她心里驻留了一刻,就忘了,她读书心不在焉的,就支着下巴望向窗户外,因为夏日,蝉鸣声声,唱的人渴睡。
然后,她竖着书本就睡了。
夫子念完一段诗,看到竖在桌子上独树一帜的书,手中的教棍重重叩了叩桌“云莫离!!”
“啊。”莫离果断告别周公,反应极快,无辜的睁着大眼睛。
“听课了吗?”
“听了。”胸有成竹。
“那背一段给夫子听听。”
“忘了。”
夫子气道“那刚刚我说的最后一句是什么。”
“那背一段给夫子听听。”
模仿的语气俨然夫子二代,惹的同学们哄堂大笑,有的还不知天高地厚,笑的特别夸张,夫子则被憋的老脸通红,难以下台。
片刻,莫离被罚,在书院外跑步十五圈。
其实这些对于她都家常便放,夫子几次三番请她娘亲来书院喝茶,将她的劣行上告,她就不得已老实的上课,然后屡教不改。跑完了步,她累的气喘吁吁,拧开随身带的茶壶嘴,最后一滴水都滋润了喉咙,可她还很想大口大口灌水解渴,遂跑到厨房去。
对面新来的同学拿着一本书悠然走来。
“哎,你怎么在这?”
莫离并非友好招呼同学,只是单纯的想试探这公子会不会说话,
小公子扫她一眼,继续走自己的。
对莫离的问句充耳不闻。
“没礼貌。”心中认定了,这小公子不是装酷,是聋子,噢不,是哑巴,等等,说不定聋子哑巴都是呢。
就又对小公子生了几分邻悯。
那么好看的白皮脸蛋,全天谴了。
打了水,喝足,算到现在是放学时间,她就干脆走出学堂回家。
回家,宠女如命的娘亲宝贝心肝儿的叫她,说府里来了新朋友。
新朋友,也是新同学。
娘亲说小公子姓高,单名玉字,子玺之,京城人士,是她娘亲的哥哥的嫂嫂的叔叔的孩子。
这远房亲戚也忒远了点。
高玺之无论在哪里都是少年老成的样子,莫离不喜欢他那类寡言深沉的性格,在家里呼风唤雨的小公主平生有了一个不愿接近的人,而不凑巧的是,她娘亲把客人安排在她隔壁。
低头不见抬头见,家里见了学堂见,吃饭见了饭后见。怎一个冤家路窄了得。
莫离一个月后,成功说服了娘亲,并把小白带到了家里。
她又见到了红衣男子,红衣男子轻挑的问“打算做我的妖妃了吗?”
莫离默默的吃着果酥。
“怎么不回答吾?”
他就只是笑,也有旖旎风情,莫离哽了哽一口甜甜脆脆的零食。
她其实没想过这个问题。
外面高玺之不知何时立在门外,看到红衣男子也没露出惊为天人的表情。
这一个月,她和高玺之说过的话记在一页纸上,都还留有一半空缺。
因为高玺之从来没和她说过话,只有莫离偶尔不怀好意的主动揶揄他几句,可惜他连爱理不理都算不上,通通沉默以对。
莫离鬼使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