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惊叹
“岁月果真是把杀猪刀。”
两年没有见面,傲娇的黑暗料理教主已经发展成了一个专业级的厨子了。
……
“报告我收到了。阿斯伯格症,cars和atec评估显示中度异常。常规治疗和心理干预。接受过rtms治疗。我明天会回email给你。”
“知道,中医院的项目经费也已经停拨。”
“不必担心,我来处理。”
“never been better.”
“随他吧。年纪大了,心里有脾气,总需要发泄一下。”
晚上,陆离洗过碗之后,在书房查资料或者视频通话.我偶尔经过,会听到里面叽里咕噜地讨论声,像是在处理什么棘手的事情。
我帮不上忙,所以也没问。
每天十点,他准时拿一本闲书到我卧室静坐。
真的是静坐,他从不和我说话,只是默默安坐。窗外的月光撒在他的肩膀上,宛如随时会湮灭的幻像。
我其实有点欢喜,但出于女性矜持,依然昧着良心抗议
“你跟个门神似得坐这儿,我睡不着觉。”
他随手翻了翻书,头也没抬
“习惯就好了。”
随后,他开始不紧不慢地给我讲关于培养习惯的好处。
声音徐徐地,和唱催眠曲,而我光是听到“习惯”长“习惯”短的都快睡着了。瞄到他眼底,那平静之下有一点点的促狭。
我很不服气,于是冷不防就顶了一句
“那你要娶我也是因为看习惯了吧!”
他停下来,抬起头望了我一眼。
“是因为不习惯。”
陆离带着眼镜的时候总有点禁欲系的诱惑。台灯昏昏的,他看着我,气氛颇有点暧昧。我正不知道怎么反应,刚好打了个呵欠,于是翻个身就假作真时真亦假地睡了。
事实上,我心里是相信陆离是真的要娶我。
他这人要么不说,要么不做,是个很典型的白羊座。而我也用巨蟹座心思缜密的功能分析了这个决定之后的原因。可惜想来想去,都是些和心死如灰,放纵自我等等台言小说桥段。
九月末,大家都欢喜得计划小长假。
我的思维能力有了明显好转。
主要是不再深深的怀疑自己是在接受了无抽搐电击后,过早的得上了帕金森,我和橘子、顾师兄恢复了联系,从被窝里爬起来,拖拖拉拉的画图。
我的画仍然是现实风格,可着色时而暗沉时而明烈,和我的情绪一样抽风似得撕扯,试稿后被退了两次。猪肉又涨价了,赚的钱不够吃两顿排骨。我把画稿撕了折了十来个纸飞机,然后帅气的将那张快被咬烂的□□摔在陆离面前。
“他大爷的!不过了!”
我插着腰站在天台骂脏话。
陆离拿起那张卡,问我
“卡里有多少钱?”
我没好气道
“一个亿!”
陆离很平静,没有批评我嚣张的态度。只淡淡说了句
“穿衣服,上街,都花光吧。”
于是,我在宅在家里长毛数月,开始稀里糊涂地和他出门了。
陆离没开车,我们就去了最近的沃尔玛。
不知道是不是节日前的关系,超市跟不要钱似的,人超级多。我们买了不少调料、食物和日用品路。路过女性用品那个区,我很挑衅的把两包卫生巾丢到陆离面前的推车里。
陆离看了看我,淡定如常,只又向前走了四五步,拿两盒避孕套也放进去。
——卑鄙!太卑鄙了!
我被雷得外焦里嫩。摸一摸,脸蛋儿热得跟煮鸡蛋似得。
刚想说出点啥找回面子的时候,有对穿着咖啡□□侣衫的小两口从我们身旁经过。
“陆离!”男的叫了一声。“你小子,真回来了!”
看样子是熟悉的人。
因为他不住地拍打陆离的胸大肌。如果不熟,我觉得陆离早还手或者喊非礼了。
“上礼拜我们还在学校附近聚会,怎么没见你?”
哦,又是同学。
陆离浅浅的勾了下唇,对他也挺亲近的。
“最近事情多。”
“你就是不爱热闹。”
又是一巴掌。
打完了,男的抓了抓头,有点神秘地把圆滚滚的脑袋凑过来
“哎,你是不是还单着呢?”
很显然,他把这么貌美如花的我给无视了。
陆离微蹙起眉,但没有等他说出什么,同学男已经颇为惋惜地长叹了一声
“嗯,聚会那天我看到何晓楠了。她要结婚了。我听说你俩的事儿了。哎,你,你,就别等她了。”
脚下一绊,我不小心把旁边的海报牌挂倒了。
海报牌倒在货架上,我扶了一把,于是又把货架上的计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