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
我转过身,走两步,他叫了一声
“陆安歌。”
我回过头,一瞬间,被像猎物般狠狠扑倒在床上。
我们又亲了。
不同于上一次嬉戏,这次他来势凶猛。我的双手被压在头顶,呼吸间全是他身上清冽的草木味道。我越挣扎,他的力气越大,舌头如同一条灵活的蛇探入我口中,啃噬着我的灵魂。
疯了疯了疯了。
我在脑子里大喊。可身体还是本能环绕上他的肩膀。他的脊背炙热而宽厚,我抓不紧,指甲摩擦过他手臂皮肤。我听到嘤咛的声音,分不清是他还是我。
我被逗得笑了一下。
他被笑声震动,撑起手臂居高临下的望着我
“陆安歌!”
他嘶哑的喊了声我的名字,目光真凶,像是被谁挑衅了。
我睁开眼,眼波散乱,听不到接下来的话,因为他的吻很快又落下来,沿着我脸颊的线条,一寸寸蔓延。房间里,光线靡靡。我看到他乌黑的头发,深埋在我胸前,牵动起我的神经,不住颤栗。
“吓到了?”
很久,他忽然扬起脸款款地问。
我躺进了他的臂弯里,看着他眼中朦着的□□与隐忍,很诱人。
我有些迷乱,又是点头又是摇头,完全没了思绪。
这样的亲昵对我而言是陌生的。
但我想,如果对象是他,那么并没有什么可怕。慢慢的,我伸出了手,用指腹轻轻摩挲他的下颌。我的动作尚且生涩,但却尽可能用我最认为缠绵,挑逗的方式一点点在他的脸上游走。
“陆离,陆离。”
我故意叫得很暧昧。
他蹙着眉,喑哑地夸奖了一句
“不错,胆子挺大的!”
他抓过我的手,时轻时重的啃噬。
那种痒痒的感觉让我轻颤,腿又开始不老实,踢啊踢最后被他死死压住。我盯着他,有点紧张的喘了两口气。
然后他渐渐俯下头来,和我像野兽般在光影里扑转、翻滚。
气氛很好很好。
一切在我迷离的时候发生,有些钝痛,又有些不知名的感觉。整个过程,他显得比我更加小心翼翼,仿佛我是一片羽毛,会很容易被折裂。
“疼么?”
事后,抚摸着我的头发问。
一缕缕,一下下,将我凌乱的短发梳理得分外整齐。
“还行。”
我在的臂弯里蠕动,稍微感觉了会,然后回答
“那下次我小心点。”
他歪头浅啄。
我背对着翻了白眼:下次?当事人同意了么?
我们像两条虫子般□□的拥抱,很久,谁都懒得动弹。后来,我累得厉害,渐渐有些睁不开眼睛。
陆离却推我了一把,低声说
“先洗澡再睡。”
这个洁癖!
我十分之无奈。但凭借对他多年的了解,如果不洗,我担心他把我踹下床去。
所以,长长叹了口气后,我在这样强大体力劳动后,还得一步三晃的走向浴室。
双腿的酸痛在行走间比较强烈。
我迈着细碎的步子,显得小心翼翼。
“疼么?”陆离很快上前搂住我的腰“我帮你”
声音又多情又诚恳。
可我瞥了眼那只流连在我尾椎间的手,很果断的拒绝了。
“想得美!”
我故意给了他风情万种的一个瞪眼。
挪到脚步,进浴室,打开水龙头,清洗掉身体上□□的气味。一系列动作都在迷迷糊糊中进行。走出浴室时,我还打了个很大的哈欠。
“我睡衣被你扔哪儿了呢?”
我问。
陆离躺在那里,定定的望着我,样子有点呆。
我只好弯下腰,自己满地摸。
“扔哪儿了!不会一甩甩到床底下了把。你刚刚怎么跟疯了似得?估计扣都撤掉了,找到了我不负责缝啊!”
我嘟嘟囔囔。
床上,陆离忽然叹了口气
“陆安歌!”他又叫我的名字,连名带姓的“你这丫头一点自觉没有么?”
人猛不丁扑上来,抱住我的小屁股就啃了一口。
我吓得哇的大叫,转头问
“你干嘛?”
这人,真有点s-m的倾向啊。
我是不是上贼船了。
他眯起眼睛,指尖滑我的胸线和脖颈
“你这样在我面前走来走去是引诱我么?”
我脸颊微热,却仍然还嘴
“这怎么了?你不都说了,又不是没看过。再说我们画人体一个月看四五个,我已经麻木了。”
我振振有词。
但振振有词的代价就是我不得不又洗了一次澡。
这一次的感觉比上次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