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不轨,我就狠狠把门摔他脸上。摔他个五官移位,生活不能自理。
谁料对方依旧对我回以春风般地微笑。
“陆医生住在这儿。”
“哪个陆医生?”我依然没放松。
“陆离,陆医生”他说“我姓岳。”
姓岳?我心想姓岳有什么了不起。
他却立刻又道
“这是我儿子,他是陆离的病人。”
他这么介绍。
我顺着他弯腰的动作,才发现门边上贴着个小不点。背带裤,大眼睛,怀里抱着个从我手里顺走的呆萌呆萌的booto兔。
这个小不点儿……
“啊”我瞪了下眼“是你啊!”
是世界太小,还是事情太巧?
我有点怀疑。
姓岳的男人又笑了笑,他好像是很爱笑似得。
“我和陆医生约了中午见面。来的路上这个小东西非要去肯德基,结果虚惊一场。听说你陪他待了很久,还想当面和你道谢”他说着,手放在嘴边咳了两声“没想到,你,你骑车比我们快那么多。”
我脑补了一个自己骑车时候疯狂的背影,微囧。
从肯德基里出来的时候乱糟糟的,外面堵得一塌糊涂,我完全没留意其他。
可他这样不遗余力向我表达是“自己人”,怀里又抱着个不停打喷嚏的软萌儿子,我也只得将人让进来。
沏了杯茶奉上,我告诉他
“陆离出去了,要三点半才回来。不过他已经有病人预约了。”
说完,我给陆离发了个信息。
他或者在忙,始终没有回复。
“预约?”
姓岳的男人蹙眉,翻了手机,然后抬起头来
“哦,他约的是我。是秘书把时间搞错了。”
叮!原来他就是那个“包养”了陆离的神秘病人。
在我的狭隘的认知里:有秘书的人都不是一般人。
不过就算他不说我也知道。他已脱下外套,那身意大利立体裁剪和腕上的geminos袖口实在是很说明问题。
“在这等他方便么?”
他问我,顺手给团子擤鼻涕的动作很熟练,一看就是常常在家照顾孩子。
进都进来了,我没有拒绝,转而说
“你儿子叫什么?”
贿赂半天都没告诉我。
“岳天。小名叫天天。”
当爹的还是挺大方的。
“哦。那天天宝你要喝什么?”
我起身问道。
小时候,家里的孩子都这么加个宝字来叫。
团子似乎对这个叫法感到新奇,坐在他爸得怀里,小耳朵动了动。
可他不说话。
从我之前看到他,就没有说过。
“有热巧克力么?他手有点冷。”
当爹地回答。
欧耶!我真怕他说要喝鲜榨果汁什么的。
家里的原汁机安装工艺不符合人体工学,只有陆离能搞定。
热巧克力好!和我的口味很一致。
我走去厨房,很快冲了两杯。低糖的给小宝贝,加糖加奶特浓款是我的。
“喝吧,小心点,烫。”
我把好容易找出来的流氓兔茶杯双手放在茶几上。
原本不指望回答。谁料小粉团子竟然猛地站起来,对我微微点头致敬。
“他这是和你说谢谢。”
男人替儿子解释,眼中浓浓欢喜。
我受宠若惊,连忙也站起来,给团子鞠了个躬
“不客气,不客气。”
我喜欢用孩子的方式和孩子交往。
团子大概也喜欢,没多久,他就钻到我背后,用小手扯了扯我外套上的兔子耳朵。
那个外套是棉的,耳朵做的软绵绵的,手感特别好。他小心翼翼用小手在上面摩挲,一脸喜欢得不得了的感觉。我被他的萌样给迷住了,豪气的拉开拉链,把外套脱给他
“喜欢?送你了!”
他看了看我,有些迟疑。
“拿着吧,说了送你!”
我把衣服交到怀中。
他捧起衣服来,忽然侧过头,用右耳在上面蹭了蹭。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那个动作有些违和。
——啪!
茶杯掉落在地上。
我转过头,发现挺沉稳的男人,在一瞬间惊慌失态。
“对不起,我太不小心了。”
他很快调整过来,对我微笑。
“没事没事。”
我摆手。
脑子里有什么一闪而逝,目光忍不住落在天天那只圆润可爱的耳朵上。这样小的孩子,像个小天使,像个小精灵。我对这种事总有些感同身受的敏感,心里忍不住酸酸的。
“天天,过来。”
团子好像被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