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神色淡然,伸出手摸摸我的头,摸得我毛骨悚然
“听说你在舟南时候特别活跃,我还以为你的体力增强了。”
我绝能不屈服
“我那是为了赚钱!”
这是个多么坦荡的理由。
好吧,虽然在坦荡的过程中,还是发生了一丢丢暧昧的,诡异的,意外事件。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事儿决不能和陆离说。
为了自保,我反客为主
“再说,我都没你活跃,你当着我的面就和女秘书眉来眼去的!”
电梯门叮的打开,陆离把手又还在我肩头问
“你这是吃醋呢?”
“没有!”
我咬着牙前进,一步一步几乎要呈匍匐状,好容易挨到了门边把钥匙掏出来开门。谁料到才一埋进房间,猛地就被陆离扑倒在墙上。
“真吃醋了?”
他紧紧贴着我,声音喑哑,贴着胶布的一只手背在我身后的腰间移动。鼻息里有他身上的气味,我全无抵抗力,头皮一麻,又是点头又是摇头,完全是一种找不北的感觉。
“怎么不说了?嗯?”
他追问,头又低了些,嗓音也更加低。
他发出的每个音节仿佛都在摩擦着我的毛孔,跃跃欲试,让人隐约期待。
“你这些天想我没有?”
他伸出一根手指拨弄我的下唇。
然后,那根手指灵活的沿着下颌移动,慢慢捧起我的脸。我在他的掌中颤抖,不自觉的想要闭眼睛。我以为他会吻下来,心脏砰砰的有力跳动。可等了很久,他只是在我头顶轻轻亲了一下。
我睁开眼,有点困惑。
他的目光比以往更温柔,仿佛又埋藏了一些别的东西。
我不懂了。
眨了下眼,结果被他在鼻尖上拧了一把
“发什么呆?帮我去把我的衣服拿过来。”
哦,对。
不提都忘了。
我竟然都不知道,这个人化妆潜伏,居然和我在一栋楼里住了一个多月。
一个多月啊,我们只隔着几层楼板我竟从未自知。真是可怕,我认为街道宣传的口号应该添一条:防火、防盗、防陆离!
接下那串沉甸甸的钥匙,我带着满脑子后怕转身出了门。
陆离住院的时候,房东太太哭得跟泪人儿似得跑来病房。我才听她说原来陆离年初就申请来这边收集数据,顺便租了我楼下宅男弟弟的那间房子。
“哎呦,我租房给这么多人,没一个比小陆好的!”
备注:这里的小陆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
“这么好的人,我接到警察电话说他出事,吓得我魂都掉了一半。想要找你,可你偏这么不争气,电话一遍遍的也打不通。可真是,你说说,你怎么当人妹妹的!枉费小陆大老远从北方照顾你,每天给你做这做那,又不敢说给你听,怕你又闹脾气!你说说,有没有你这样子的?”
我完全没有说的机会,又一次被骂的抬不起头。
不过耳朵里出出进进的话似曾相识,怎么听怎么和小护士万分放心不下的叮咛相似。我不得不回了个头,斜眼睨着陆离感慨:这果然是个从三岁到八十岁通吃的妖孽。
“阿姨?你以前给我带的吃的都是陆离做的啊?”
送她到走廊,我忍不住拉了拉她袖子问。
她回头白我一眼
“那你以为?好端端,我做什么伺候你这么周到?”
我不假思索的答
“我以为是我比较招人喜欢。”
结果被她一手指头戳到脑袋上。
“你们现在的女孩子哦,个个皮厚嘴巴又滑,比你哥哥差的太远。”
“陆离不是我哥!”
我抓耳挠腮的解释。
可惜她完全没有办法接受
“你不要没良心!你不知道,小陆为了拜托我住进来照顾,每天在超市门口等我,求了我好几天。两兄妹,有什么说得开就好,你多大年纪?比我女儿大上五六岁。哎呦,生在旧社会孩子都会打酱油的。两三句不中听就这样大老远跑出来,要不要太胡闹?”
我不得不承认,陆专家对人心的了解深不可测。
这种家庭纠纷伦理苦情戏剧本就是专门为房东太太量身打造的,就算我和她再解释一百遍,她也坚决不会相信。
所以我干脆点口水算了。
送走了她,我直接跑去问陆离。
但陆离又实在太擅长四两拨千斤,反过头来就质问我
“怎么?你跑去哪儿不和我说?现在倒来管我?”
作为一个前科累累的人,我此刻除了闭嘴好像没有更好的选择。在之后忙前跑后的办住院手续,居然就把这事儿个忘了。
做了两层电梯下楼,我在和我一侧的方向找到陆离租的房间。
打开门,屋子里有股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