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准备回去了?”岳安则转而对我说“安歌,我很看重你的才华,banana那永远欢迎你。”
“不用了,我没打算留在舟南。”我摇头。
“回圣市?”他眼角弯弯的“一样,分公司里我给你留个位置。”
我觉得他的微笑低下很有点穷凶极恶,咬住了兔子不撒嘴的难搞。
于是忙道
“也不一定。那个,世界这么大,我想去看一看。”
岳老板听了开怀大笑
“想法不错,陆离你说呢?”
陆离不动声色
“是不错。”
两个人目光交汇,我感觉到浓烈的杀气。
为了防止被误伤,我连忙找了个借口抱着团子去我的小卧室。相处日短,但我觉得我和团子在艺术修养上十分契合,大有伯牙子期的默契。
临别,我给他准备了一打勾好边的漫画。
团子平常很喜欢在我画的画里涂颜色,绿馒头,黑太阳,色彩的搭配特别有创意。
我捏捏他的小脸儿,说
“你爸说你们要走了。不知道啥时候把欠你那趟课给补上,这些你先留着吧。”
他对我点头,像个小绅士
“记着有空让你爸给你买个iphone,最好再注册个微信,到时候你可以随时微我,我们还可以传照片,互看朋友圈。朋友圈你懂不?不懂没事儿,我慢慢教你。”
我絮絮叨叨。
本来还想说补课费我就不给你家退了。但看着团子眨巴眨巴的大眼睛,还是觉得不能这么早就用金钱来荼毒他的价值观。
依依惜别的感情戏,但聊着聊着,团子不知道为什么就怒了。
他在我怀里憋着嗓子使劲儿的叫,叫得气都喘不匀,小脸儿都红了。
我想要拍拍他,结果送上门被他狠狠咬住。不知道他牙长齐没有,不过有钱人家孩子营养都好,就几个小门牙咬起来都疼得人冷汗直流。
偏偏又不敢挣扎,别回头他门牙咬掉了,我可赔不起。
左右为难时,我只能强忍着用手抚摸他的头,试图安抚。客厅离卧室也就三五步远,岳安则和陆离很快就跑了进来。岳安则看到这个场面眉头一皱。
他的面色很难看,事实上,我从未见过他表情和么难看。
我不由得想到我小时候惹祸时候被我爸体罚教育的事,于是连忙摆摆手,特豪迈的把事儿扛了。
“没关系,没关系。”我胡编了一个特自恋的理由“可能是要走,他舍不得我。让他咬着吧,反正不也不怎么疼,哈哈,哈哈哈。”
亏心啊。这小子长个团子样儿,怎么咬上就不撒嘴,跟个小狼崽儿似得呢。
“天天,天天。”
岳安则蹲下来,单膝跪在地上唤他名字。
团子却依然目露凶光,小肩膀不住发抖。最后还是我们家陆专家把他的情绪安抚好。
“天天,来,听我说……”
陆离的声音很好听,我都要被迷惑了。
快肿成猪蹄儿的手得救,岳安则有点担心,带着团子匆匆告辞。
临别,他很歉疚地凝望我半晌。
我忍不住有点期待,还以为他是预备他准备当场掏出一打人民币给我做赔偿啥的。谁知道原来电视剧都是骗人的。
看了又看,大老板最后居然只是干巴巴的说了句
“安歌,你是个好女孩儿。”
我满脸黑线,失落之情难以言表,想了想只好回道
“客气客气,你也是个好爸爸。”
互发好人卡,谁也别占谁便宜。
他对我浅笑,转身道
“回圣市见。”
我随口嗯嗯。
如果回圣市的话,大概是会再见面的。
不过我并不知道我的下一站在哪里,也可能是圣市,也可能再找个别的适合藏身的地方。
关于“路在何方”这个问题,我从未和陆离提起。
但我总觉得他大概是知道的。因为给我上完了药,我就听到他在房间里拿我的手机恬不知耻的打了个跨省长途。
“舟南医大这边数据我已经发你邮箱了。
“先帮我请假。”
“还没有确定。”
“没什么。不是都说世界这么大,应该去看一看么。”
这么□□的抄袭,把我当场给震惊了。
晚上时候,我憋不住,和他头挨着头问
“你不回圣市了啊?”
“你回么”他骨碌一下转过来。
我们鼻尖相对,我感觉到他身上那股青草般的气息喷在我唇边,有些痒痒的。
“嗯。”我咽了下口水,然后说“你意思是打算跟着我么?”
“没有。”他否认了“世界这么大,我想去看一看。”
“你这么学别人不无耻么?”
他骨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