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小姐。”陆离拖着行李,匆匆回眸“你对男人和家庭的敌意情绪过深,已经影响到自己与他人的正常生活。如果有空,我建议还是把时间用来去接受系统的治疗和心理干预。”
陆离的口气是淡淡的,目光亦没有厉色,如同平常在课堂里将其某个案例。
但戚姑娘却恍如一刀扎入心窝,面色惨白带青。
我一时记起林越的哥们儿在电话里曾说过:
戚冉和林越一样,都是传媒学院毕业的高材生。
她长得漂亮,能玩儿能作,追的人很多。妥妥一个白富美的材料,但就是有个不太利于世界和平的癖好:专抢别人的男人。
她在这方面的能力堪比八国联军。
从大学抢到毕业,从路人甲抢成网红,无往而不利。
“人家也不当小三,主要是享受过程。”
林越的哥们这么说。
每次爱到天翻地覆,但等对方好容易甩了老婆、女朋友,她立刻拍屁股走人。
故而林越当了多年备胎不果,一招领证,戚冉竟为了他从澳洲归来,抛弃了正办离婚的五十六岁农场主。
对此,我只能对他们俩双双说一句
“见过贱的,但我没见过这么贱的!”
我那时并不清楚是谁跟陆大夫家这么大仇,把她介绍给陆离。
不过我猜陆太太对戚冉这项个人爱好应该了解得太不深。
人总是这样,容易被美好的外表而迷惑。
所以春夏交接之际,圣市才会有那么多的人因为吃错了野菜和蘑菇中毒被送进医院。
陆离作为一个医生,防毒意识是十分强的。
回去的路上,他嘱咐我说戚冉这人背景复杂,行事极端,让我没事儿留点神。
我承认我是故意找茬的意思,听了即刻用抓奸的口气反问
“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难得,陆离一愣。
我便乘胜追击
“可有群众举报说她天天去学校找你啊!”
我哼哼哼,哼哼哼的。
陆离看了看正向电梯里走的邻居,垂下眼眸,讳莫如深。
“她还去过你家!还在你家吃过饭!还吃小月姐做的红烧排骨!”
我絮絮叨叨的释放信息。
结果一脚迈入房间,就像被苍蝇拍打中的蚊子一样,四肢以极为不协调的方式,贴在墙上狠狠□□。我认为这未尝不是个测试身心健康的好机会。所以挂在他身上积极的伸出舌头回应。结果不知道哪里刺激到了陆离,使他兽性大发,压着我在嘴唇上狠狠啃了一口。
如此香艳的故事开头,结果竟是我的嘴破了。
不只是破,而且被咬得根台湾香肠似得。以至于我吃麻辣火锅、羊筋以及各色海鲜的计划通通泡汤。
晚上的时候,陆离熬了点清淡的蔬菜粥,用勺子搅凉了,招呼我去吃。我盘腿走在沙发上玩儿x-box,假装没听见。
他大概也是理亏,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走过来把我横空抱起,抱到他大腿上一勺勺的喂。玩儿完了养成游戏,洗了澡后他又很狗腿的主动要求给我吹头发。
“我不是故意的。”
放下吹风机,他用手了扯我的腮帮子。
“明天给你做排骨?”
“猪手?”
“四喜丸子?”
切,真当我就认识吃。
我歪头翻了白眼,被他顺势贴上,蹭起脸颊
“陆安歌,我发现你嘴肿了怎么也这么好看!”
呃,好吧,我承认我有点骄傲了。
“好看哈?”我撅着个火腿肠的嘴问“那你喜欢么?”
“嗯,喜欢。”他揉揉我脑袋,回答很认真。
我勾了勾手指头
“那说两句好听的来听听。”
他蹙着眉,坐直身体道
“你想听什么?给你唱首歌?有个你很喜欢的歌星叫陈什么?”
我条件反射般堵耳朵
“救命啊!”
翻到在床,我承认,我输了。
我们重新开始了在圣市的鸡飞狗跳的生活。
生活的第一要素是要活着,所以我们纷纷投入了工作状态。芭娜娜在圣市的分公司筹建,ada姐奋不顾身来到这里当了总经理。因为是变相升值,所以她工资涨了不少。
我问她“那家里怎么办。”
她幽幽叹道“姐准备要二胎了,舟南房价太贵。再不赚点钱,家里连再放个屁地方都没了。”
我觉得她说得挺凄惨的,但还是不得不提醒道
“那你来圣市好有一比啊。”
“什么?”
“刚出了虎口,又入了狼窝。”
她一哂,转而问我能不能考虑过去帮忙。
“你不用怕fiona,她现在要是见到你估计恨不得给你磕头,用你的牛仔裤擦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