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大家立刻七嘴八舌地都来恭喜。
陆离在喧嚣里扭头望着我,很久很久,然后又在桌子下面搞小动作。
他握住了我的手,握的很紧,掌心的温度灼热。
我把挂在胸前链子拆了,将那枚祖母绿戒指又带回到指头上。
橘子听说这件事后,尖叫了十来秒钟。
她唠唠叨叨地说了一堆备嫁注意事项,最后不忘插上畅想的翅膀
“那你们也要抓紧啦。动作快的话,说不定能和我一起坐月子。”
差点忘了,她已经怀孕快八周。
当妈妈的女人总是美的,真好。
可惜我没法应景的答应。
在这个问题上,我和陆离都选择了缄默。他早知道我的打算。我想作为医生,很多的可能他大概比我更加清楚。
据说,情况也没那么糟。
但我看多了父母的战战兢兢,总是怕多过期待。我查了不少的资料,时刻准备好,他会和我讨论那些单基因、多基因、线粒体遗传病或者1常染色体显性等等我搞不懂的概念。
谁知,陆离决口不提。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习惯了纵容,不再那么科学了。
偶尔去超市买菜的时候,我看他扎在人堆里对猪兄身上的各个部分挑肥拣瘦,忍不住会吐槽“你怎么搞得越来越没有个当医生的样儿了”。
结果他扭过头,表情冷峻地打量我。
半天,冷不丁冒出一句
“谁知道!大概是上辈子欠你的!”
这句台词太不唯物,像给大妈设计的。
我啧啧两声,见他转回去,又一般正经和柜台里的师傅地交流
“麻烦你帮我剃干净点,我不要那么多脂肪。”
好吧,本质上还是大夫。
无所谓,他什么样儿我都喜欢。
夏季开始,陆专家提前调整时间,所以工作安排得非常满。
我大包小裹的陪他飞去加州和港岛参加学术会议,血拼的时候爽歪歪,回到家补稿子,补到头发一把一把的掉。
孕妇橘毫无同情心,边吃着我背回来的巧克力,抱着我扛回来的奶粉,嘴上不停的数落我是活该。
她色眯眯问我陆离在台上发言的时候特别帅。
我告诉她我睡着了。
其实,我偷偷录了私家视频。
没人的时候,躲在厕所里看看。虽然一句听不懂,有点像是看没字幕的美剧,但还是觉得帅呆了。不过他最帅还是吃自助帮我夹到大龙虾的时候,我喜欢顾着腮帮子边嚼q弹的虾肉,边欣赏他脸上纠结又隐忍的表情。
美好的东西总是引人觊觎。
我从对陆离不怀好意的那天起,就有了斗争的觉悟。
自从那次在ktv偶遇,fiona很快找到了诊所,又制造了好几次的偶遇。
她预约陆离帮她做咨询。
陆离最后见过她一次,聊了十五分钟,当即判断出:她最大的心理问题就是想把医生给潜了。
我偷看过陆离拒绝人。
他总是很认真。绷着脸,言辞简练直接,像宣读审判词。
fiona这样的小女孩大概颇受打击。
ada姐发微信告诉我,说她最近憔悴得连妆画不贴。
某日在电梯里碰到楼下痴迷她的小鲜肉。结果打了个招呼,对方竟然没认出来。
悲兮惨兮。
不过生活就是如此骨感,事实上,比她更悲催的大有人在。
这一年的生日前,林越用各种陌生号打了几次电话约我。
有次,他好像喝高了,在电话里连哭带嚎,整个人像是怨妇上身。我从他断断续续地咒骂里听出一些,大抵就是那位戚小姐又认识了新人。
好吧,的确是怨妇了。
林越在电话里哭,说戚冉让他去死。
我呆呆地挂掉,不大知道该如何反应。
爱煞,恨煞,感情总是特别能到人。
我没有劝过林越。
何必。如果离得开,那么这些年磋磨的岁月早就能拍励志剧了。尤其他至今还反复强调说戚冉苦衷啥的,摆明是一个s一个m,你情我愿。
他最后一次约我,是六月三十号的晚上。
电话里,他显得平静许多,和我讲了打扰之类的话,恳求我一定要出来让他当面致歉。我原本要拒绝,但随后想想,觉得他这么把前妻稀里糊涂当成红颜知己来用,实在需要当头棒喝。
于是给陆离发了条微信,告诉他我要去趟最近那家太平洋咖啡。
陆专家没有立刻回过来,他最近有点行踪诡秘,还以为我没察觉。
其实我很早就分析出来:夏天到了,我又老一岁了。如此忧伤的时节,他有责任代替宇宙,补偿一二。
我和橘子嘀咕这事儿。
橘子夸我这是被惯得“越来越有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