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钱按照比例分配,用网银往我妈的账户打了点。
她或许很忙,并没想过去似得,立刻发短信来表扬我。我也没多想,去给橘子在舟南买了几盒点心寄过去。通电话的时候,她似乎和老邹吵架了,和我说起话心不在焉,不是“嗯”就是“啊”
“你家贝克汉姆怎么样?”
我问。她等了等,才说
“还行,嗯,还那样。你呢?你在舟南好不?还住在原来的地方么?”
“嗯,是。”
凭借房东阿姨对陆离的深厚感情,我顺利的租到了短期房。
“那你准备待多久?”
橘子又问。
我说
“不一定,看了看老同事,还去了趟雾州看朋友。最近雪比较多,我想几天再出发,去爬雪山什么的。”
“那挺好的。最近圣市也挺乱的,天冷,天气也不好,你多玩儿几天再回来吧。”
都说孕期的女人脾气都会发生改变。
有很温柔的边走暴走型,当然也有橘子这种女汉子最后变成了软妹子。我对她细声细气这个风格非常不能适应,搓搓胳膊都是鸡皮疙瘩。
正好,我妈打电话过来。
我顺势就切线过去。
“喂,妈。”
我懒洋洋地叫了声,还以为我会像平常那样夸夸我。
谁知道她在电话那头接连叹了两口气,然后,突然告诉我
“姑娘,你爸病了!”
我一震,身体立刻坐直起来。
“病得挺厉害的,你有空,要不回来一趟?”
“什么病?”
我追问。我妈只是叹气
“老毛病了。”她顿了顿,然后补充“你要是工作忙,不会来,也行。”
她越是这样语焉不详,我心里越是没底。
我爸的身体其实很好,平常血压,心脏之类的老年疾病,他都没有。我妈不肯细说他的病情,我就猜想别是什么大事。
风风火火地订了张机票,我拿了两件衣服就往机场跑。
路上,给我妈发了短信,告诉她我立刻就回家。
“你要忙,不会来,也行。”
她又这么说。
我回复
“我都在路上了。”
然后,我妈就没在发回来。
把手机关机的时候,我心里砰砰乱跳。
特别烦,烦得说不出为什么。
身旁的大叔隔着个过道和他朋友聊天,叽里咕噜的吵得我脑袋仁儿疼。
“听说了么?老徐查出心脏病了!”
“哎,这个年纪都要小心啊!”
“说不定哪天说走就走了。”
我紧紧捏着那枚绿宝石戒指。
陆离,陆离。
我在心里念了两声。
我承认我是俗人,在这样彷徨的时候,我第一时间想到了所谓的前男友。
我就这么念了一路的“陆离”。飞机从起飞到降落,我在第一时间打开手机,查了一遍,没有任何人发来消息。
从石城机场出来,我耐着性子排队打车。
坐在车上的时候给我妈打了几个电话,她都没接。那种不详的,阴郁的感觉愈发浓重,就像是石城那天的天气,让人微微发闷,有些喘不过气。
不知道我爸住在哪个医院,我只好让司机送我回了家。
开门前,我又习惯性的搓了搓那枚绿色的戒指。不知道是不是我在无意中减肥成功的原因,它冷不丁松脱,顺着我手的动作飞落在台阶上。
险些,就从五层楼上坠落,摔个尸骨无存。
我吓了一跳,把陆家的传家宝捡起来擦了擦又套回指尖。
这不是个太好的兆头。
我在推开门的刹那仍然是提心吊胆。
但当我抬起头,房间里的日光灯明亮的照在眼前,我发现我爸正好好儿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抽烟。他皱着眉,捏着烟蒂都和我小时候一模一样。
“爸?”
我忍不住叫出声。
揉揉眼睛,证明不是幻觉什么的,一下子就笑了
“爸,你没事儿啊!吓死我了!”
我扑过去,蹲在他脚边。
如此温馨的时刻,我以为我迎来的会是他的拥抱。或者,至少是能像对小动物似得,在我风尘仆仆,带着露水的脑袋上摸一下。
但事实是:我爸转过身来,高抬起手抡圆了,结结实实甩了我一个大嘴巴。
我被他抽得跌坐在地上。
人整个傻了。
耳朵里嗡嗡直响,跟着就听到了连串的混乱但却给力的骂声。
从来,他的脑回路都是我不可破解的谜题。我完全不知道他骂得是个什么中心思想,只是不停的听到“害人精”,“没好事儿”,“忘恩负义”,“不听话”以及“陆离”等等。
他的脾气很急,上